055 发现二儿的猫腻 作者:谢其零 回去后的苏氏,疲倦的躺下睡了会,起来就听着春草說着今天府裡的事。 秋枝說道:“养鹦鹉的丫头见五爷爷的小厮元胡,說愿意,奴婢又去问了元胡,那元胡喜得直要来给太太磕头,奴婢拦着了,让他好好伺候二爷,就是太太也高兴。” 說到這,苏氏想起好久沒去自己的二儿那裡看看了,這会精神,就直接给他去送鸟,不然那個怪儿不知怎么拒绝哪。 苏氏给身旁的春草說道:“把养鸟丫头和鹦鹉带来,我去给五爷送去,你们去送,不定他咋打发你们再领回来哪” 春草乐道:“是呀,奴婢也发愁让谁去送哪,就怕五爷就只說--我不要,奴婢们也沒办法放下就走呀” 苏氏就带着呼啦啦一堆人,后面跟着個提着鸟笼的丫头。 五爷的书房耳房裡,元胡看见三太太走进院子,一下跳起来,冲向书房,也不叩门直接冲进去,“五爷,五爷,太太来了” 五爷从内间冲出来,道:“谁?” 元胡急的小声說道:“是太太,带了好些人” 五爷身上還披穿個褐色长衫,也一时无足无措,元胡道:“五爷,快去裡间换了衣裳” 五爷噌的一下,又冲进裡间。 元胡赶紧出去,就看见三太太已经走到门口,元胡笑着上前行礼,“太太安好,太太来了,五爷正在屋裡看书哪” 苏氏站了站,不站住沒办法呀,這個元胡就堵在门口见礼,苏氏脑子一机灵,不会五爷在裡屋有猫腻吧。 春草一把拉過元胡,推开门,让苏氏进去。 苏氏进去一看,五爷端坐在外间书桌旁,看见母亲进来,才站起喊了母亲后行了礼。苏氏看他有丝慌乱的眼神,更加好奇了,這個闷头二儿,有什么瞒着人的。 苏氏坐下后,问了问五爷最近忙些啥,身子如何的例行话,就叫养鸟丫头提着鹦鹉上前来。 苏氏笑眯眯的說:“我呀,最近买了個鸟,想以后留着给你将来的弟弟逗趣,可是现在我又无力养着,這阵子,先放你這,你帮着母亲先养一段時間,等弟弟出来后,我再让人领回来” 苏氏看着二儿为难的表情就想笑,如果是大儿,就是为难,也得把为难的话說個七八十句。苏氏就等看二儿能憋出什么拒绝话来。 半天,五爷說了句“我沒空”,一句三個字,還真简练。 苏氏回他,“你沒空?你成天躲在书房,半旬出来一天還是跑出府外,那我问你,你的空都干什么了?” 說完站起,就想往裡间走去,接着說道:“我看看你都在忙什么?忙的连娘和媳妇都不见,藏了什么宝贝?”還回头玩笑的冲二儿一乐“不会藏了铜钱,见天数一遍吧” 五爷见母亲要进裡间,立马冲過去挡着母亲,急着道:“沒铜钱,母亲,就是看书累了,歇会,起来又看” 苏氏本不想查看儿子的房间,個人都有個人的隐私,不是父母就有权知道孩子的一切。但见他如此紧张,那就非要看個究竟了,万一躲在裡间干点坏事,藏個丫头那都是小事了,藏個儿郎或者藏個人犯,那就是麻烦事了。 苏氏拨拉开儿子,就掀帘就去了,改建后也就只来過一次,知道裡间有两间,一间有個架子床,可以休息,往裡還有一间,当时儿子說是好收藏点书籍什么的。 见床上收拾的整整齐齐,沒什么凌乱的地方,苏氏就要往最裡间走去,慌得五爷赶紧拦道:“母亲,裡面沒什么东西,” 苏氏說道:“既然沒什么怕我看啥,有什么不能是当娘的可以看的?” 进去一看,好家伙,中间一個大大的长方台,上面几根木头,一個看不出是啥来的雕刻,還有几個工具,墙有两面是木板阁,一個格裡放了件木雕。 苏氏松口气,就這還值得保密的,不就好個木匠活嗎。 苏氏走到方台跟前,拿起雕刻,惊喜的說道:“這是什么?這是你雕的?怎么看着像個老翁” 五爷看母亲进来见到這些沒有发怒,心稍微放了下,也走過去,說“自己瞎琢磨弄的” 苏氏冲他一乐,乐的五爷心裡发毛,母亲是气乐的? 苏氏拿着那個老翁半成品,左看看右看看的,說道:“刚琢磨的,還不错,就是這老翁脸死板了些,身子也不成比例,头略大了些” 五爷从忐忑到惊讶,半天沒出声,心裡自己嘀咕,母亲的反应是怎么了? 苏氏瞧他那样,扑哧一乐,心道--這有什么,還偷偷摸摸的。能学出名堂来,在前世叫艺术家,可在古代,就是鲁班毕昇给人们带来多大贡献,但在当时的世人眼中就是個匠人,世家豪门宁出個遛鸟斗鸡的纨绔,也不肯家裡出個地位地下的靠手艺吃饭的匠人。 时代不同,观念也不同,就好比這裡的戏子下九流,前世的明星千万人捧。 苏氏又走到裡墙的木阁前,看到一個憨憨的胖娃娃,娃娃笑咪了眼,吃着指头,坐那的姿势看着要倒,虽然還粗糙了点,但整個线條流畅,神态自然。 “這個就不错,比那老翁形象”苏氏又对二儿說道:“這個给我了,刚好摆我那,每天看着他,再让我生個小儿郎。 五爷道:“等孩儿再雕個好的给母亲吧,這是乱雕的”說完還伸手想接過来。 苏氏躲开道:“就這個挺好” “你看”苏氏把胖娃和老翁一起摆在桌上“這娃是你自己心裡怎么想的就怎么雕的,那個老翁,你是在模仿,所以看着就死板了些,不如胖娃自然随意” 五爷虽然诧异母亲能說出這些话,還是低头看看,又拿起老翁打量着。 苏氏挨過去,拿起胖娃,說道:“画画也好,养花也好,就是做饭,做的好,就要走心,活儿在心上,這活就做的好,不仅是手上有技艺,得有心才行,這胖娃估计是你在想,将来的孩儿就是這個样子的,所以你就心裡有了這娃,手裡才能雕出一個自然流畅的胖娃”苏氏得意的一笑,前世画画沒学好,但课還是听過的。属于那种手裡沒活,嘴裡瞎白乎的那种人。 說完又指了指那老翁,說“你再看那老翁,你心裡估计一直在想,老翁是何样的?走在路上看看這個老翁,又看看那個,回来就模仿着雕了” 五爷难得的脸上出现一丝羞涩,随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