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夫妻的温情 作者:谢其零 夫妻两人很少有的亲亲热热的說着话,苏氏想,棒槌君也不是一无是处,自己当初心理上的拒绝接受和排斥,也别怪夫妻之间敬有足,亲热沒有。 怪不得前世教育专家呼吁家庭要经营,双方要付出。是個人都需要温暖,平时自己在夫妻之间也沒有男女之间的温情,三老爷也不是非得要在她身上得到温暖,小娇娘多的是。就是最近,苏氏也得到了来自丈夫的温暖,那是别人给予的温暖不同的。大嫂再怜惜她,春草再死心塌地的服伺她,儿子儿媳再孝顺她,都和来自自己的丈夫的温暖不同。 苏氏给三老爷擦好了药油,說道:“今儿老爷就别洗脸了,让药油多留一晚” 三老爷应了,又想拿出笔墨纸张,苏氏忙拉着他道:“晚上你在书房好好画,這会先歇着,脸都這样了,身子上有沒有打着?一会大夫来了,让大夫好好看看” 三老爷也就坐下了,大大咧咧的說道:“身上沒有伤,也就脸上挨了几下,表弟是惨了点,比我要严重的多,估计回府又得挨训了。”說完還呵呵的笑。 沒等苏氏說话,外面春草的声音“太太,三姑奶奶来了” 三老爷皱了皱眉,直言不讳道:“她又来干啥?你也别太顺着她,听她說话,肚裡的孩子都学不好” 苏氏苦笑道:“哪有這么說自家妹子的,她也就来我這发发牢骚” 三姑奶奶进来见三哥做在那,脸上的青紫,嬉笑道:“哎呦,三哥這是咋的了?被我三嫂打的?” 三老爷不悦道:“說啥哪” 苏氏忙解释道:“宋表弟和人打架,他去拉,挨了几下” 三姑奶奶自己找座坐下,对着三老爷說:“我早就說你不要和宋家的那個宋八来往,他有個啥好名声?你不要给他带累了” 三老爷一摆手,道:“我的事你别管,你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沒事老跑什么娘家,哪個妇人像你,你看你几個嫂子一年回几趟娘家的?怪不得武陵侯府看不得你” 三姑奶奶一瞪眼,苏氏還沒等她开口,就赶紧推了推三老爷,說道:“行了你,你先去书房吧,我和姑奶奶說說话” 三老爷也瞪了妹子一眼,甩袖子走了。原本就不想让她老接触自己的太太,今儿好不容易和太太高高兴兴的說会家常,這個不知趣的妹子又来打搅散了。下回還找什么理由,总不能天天挨打吧。 三姑太太才不管自家哥哥想什么,等三老爷出门,說道:“他现在是怎么了?跟吃枪药了一样,這几次我回来,他都是這幅样子” 苏氏掩嘴一乐,心道:我才不会告诉你,你三哥是头疼你带坏了我的脾气,觉得我都是给你影响的。 苏氏說道:“你理他哪,他就這样,一阵一阵的” 三姑奶奶笑道:“三嫂,我看我三哥如今老跑正院,怎么不守着他那可人了?那玉娘不是也怀了嗎,比你月份大吧” 苏氏愁道:“比我大一個月左右,前几個月人瘦的从杨贵妃到赵飞燕了,最近两月還好点,不知道的,還以为我這正房太太怎么着她了。” 三姑奶奶道:“管她哪,她自己不经過太太同意。偷着怀了孕,還想指望和你一個待遇呀,做梦” “不說她了,今儿你来,又有什么事了?”苏氏问她。 三姑奶奶也发愁的样子,愁眉苦脸道:“還不是我家那個犟货,好說歹說都死犟着,好像我会害她似得,我让大女回来劝劝她,這可好,大女回来沒劝住,還和我大吵一架” 苏氏叹气,三姑奶奶除了得到父母沒有私心的疼爱,其他都是失败的,婚姻算是失败,教养了两個女儿都是失败,大女比她還强势,還格外自私,小女软弱且无能。 苏氏真想和她谈谈有关一個强势而且负面情绪的母亲带给儿女的是什么,题目就是一個强势的母亲会毁了一個家庭。這样的母亲会养出几种失败的子女,如今三姑奶奶就要面对她自己养出的两個失败品。前世有個教育专家和心理大师就针对有关孩子的教育問題上,开讲了几天课,不是对孩子讲,而是针对父母,当时一個大学讲堂,来自全国的几千個家长都来听他的课,都說受益匪浅。 三姑奶奶接着說道:“大女說我当初可以自己做主嫁谁不嫁谁,为何现在要干涉小女要嫁谁?還說小女自己挑的人以后過個好歹,她都自己受着,好了沒人沾她的光,過不好也不要怨别人,她自己受苦她愿意” 她說完恨恨的接着說:“你看這是当女儿当姐姐說的话嗎?” 苏氏对這娘三真是无语了,沒一個能好好說话的,也沒一個能好好听话的,大女当初婚事好歹听了侯府的决定,嫁了后也沒什么出格的事,就是回到三姑奶奶跟前,不是埋怨就是母女两争吵,小女平时被三姑奶奶骂的看着懦弱小家子气,可是遇到這婚事,她崛起了。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苏氏问道。 三姑奶奶垂头丧气的說道:“我是现在体会到,当初我要嫁阿远时,我父母是什么心情了,是恨不得掐死這個女儿,又舍不得,难怪别人当初都說老的别不過小的,都是老的向小的投降,那时我還偷笑,如今,现世报来了,我這会可不是要偷笑了,我是真的想去撞墙” 苏氏也不接她话了,听她如何說。 “我沒办法,這冤家不吃不喝的,我只有吐口先去见见那個她要嫁的人,见了我更后悔呀,還不如当初选我姨婆的外孙子那儿郎哪,”三姑奶奶气的還一拍腿。 “长得不如那吴儿郎秀朗,嘴甜心苦的,看着就不是個可靠的” 苏氏接话道:“嘴不甜,能哄得小娘子为他要死要活的?” 三姑奶奶接着說:“就是,多少傻女人就是被男子的几句好话就哄得不知天南地北的。我问了双儿,怎么能认识個开铺子的儿郎,她說是那個人是吴儿郎的同窗,两人一起中了秀才,每次来找吴儿郎,双儿就遇见過几次,那人主动招呼了她,后来两人就偷着书信来往起来,私定了终身” 說完,三姑奶奶咬牙切齿,满脸厉色,道:“我冲到那寡妇院子,把他娘儿俩一顿臭骂,和他亲沒接成,就背后来個拉郎配?我咬死他的心都有。” 苏氏真的沒话好說她了,她就沒冷静下来处理過問題?人家寡妇人家,带着儿子投奔侯府,沒事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還拉郎配,你怎么不說拉皮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