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 历练机会 作者:谢其零 沒两天,武陵侯府曹侯爷陪着祖母松柏夫人去周六开的大碗粥尝鲜,偶遇也是陪着父亲来的随国公父子,两家人就一個包厢叙旧了。 周六殷勤的跟进来,說這顿他請,眉飞色舞了一阵就出去了,再等进来时,听松柏夫人训斥曹侯爷,說年轻人就该出去历练,别舍不得。 周六就接话大谈他也是如此想,還說当年他要是早点干点正事,也不会荒废一二十年呀,想想他就吃喝玩乐的,還惹事,尽给父王和兄弟添麻烦了,所以如今,他对儿子就放手,想去怀山府读书,他就送去,反正死皮赖脸的赖上了吴山长。 随国公也点头称是,說自個兄弟還不是一样,所以宋八也愿意让儿子出门历练下。 随后,又沒几天,宋鹏飞和曹八就有了個去晋阳的历练机会,還要在那历练几年,莫名其妙的但总感觉有事的宋鹏飞就去找了大伯,然后就被大伯和堂哥秘密交代了一件事,兴奋的他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就上路。 等宋鹏飞和曹八带着大展宏图的决心离京后,周六就鼓吹這可是他亲见的两家偶遇才定下的那個年轻人的历练之路。 郝英卉是等曹田走后,才来找了表姐,說了她的怀疑,俞氏仔细的问了几遍后,想了半天,就說了一句,這事去问老祖宗。 虽說是家丑,但关联到人命,郝英卉毕竟二十不到,在京裡除了表姐沒個娘家人在,当初定下她的也是松柏夫人,所以俩人就去了松柏夫人那。 松柏夫人听了半天无语,最后叹了口气,她是沒想到郝家竟然是這样的乱摊子,当初看中的郝家女,嫁进来确实是個能干的不說,心地也良善,将来曹泽這一房就有個主母能撑起来了。她想郝家顶多是贪点钱犯点错,将来连累女眷,她就伸把手。 可如今這状况,牵扯的太多,知道郝知府和郡王世子早有联系,就不知那事郝家参合了沒,要是参合,郝家灭族之罪跑不掉,如今又来了個人命,還是县主,如果是真的,郡王府的事還沒发,那姜王妃就不会饶過郝家。 可现在,是要把這事提前闹出来,還是拖后?怎么不拖累到侯府,毕竟郝家是曹家正经实打实的姻亲。 松柏夫人让两個曾孙熄先回去,這事想谁也不要說,等她想想。 郝英卉看太祖母沉思半天,不知這事怎么让老人家想半天,只好和曹俞氏退下。 不一会曹侯爷去见了祖母,俩人商谈半天,曹侯爷也是心事重重的急匆匆回到书房,找来心腹安排了事情。 第二天,松柏夫人找来曹泽,說了郝家的事情,并让他赶往永辉府,因为异地为官,郝家宗族在永辉府,但郝知府在晋阳多年,也有不少亲族在晋阳,松柏夫人让他亲见郝家族长,能救几個算几個。 曹泽也是個沉稳性格,知道厉害关系,正好他如今也沒什么具体实职,請的假還沒销,收拾好,沒给妻子多說,就赶往永辉府。 松柏夫人是晚上给身边的老嬷嬷叹气,虽沒說具体何事,就是感慨,官家女眷,有的沒跟着享到多少福,到头来還得连累变成阶下囚,如果只是阶下囚還好,就怕去了那等地方,只有一死保清白了,曹家也不能有卖笑的亲家,曹泽媳妇如何能平淡過日子?但曹家也不会做出遇事休妻的事情,也只能伸把手了。 郡王爷得知女儿病了,派了太医去了好几趟,得知是胃病,這胃有毛病得养,他就让姜王妃多去看看女儿,不行就接回来,在郡王府养病。 姜王妃就去看了女儿,一看也是吃一惊,上次来還沒這样,如今怎么就像要病入膏肓了,她厉声询问了伺候的,县主平时的饮食,见沒什么特殊的,也以为就是身体問題,马上让县主跟她回郡王府养病。 而县主是想回府之前见见良人,就让母妃先回去,她要收拾下,姜王妃气急,一個破宅子,有什么好收拾的,王府什么沒有? 可死犟的县主就要等几天再回娘家去,姜王妃沒法,就定好了来接她的日子,自己回府在郡王府大发牢骚。 暗自盯着的吕姨奶奶得知县主就要回娘家休养是大松一口气,县主如今,回去休养也不会治愈,再過一阵子,她就吐血而亡,太医又如何?谁也查不到這事,谁也联系不到她一個老姨奶上。 接到县主的口信的郝志学,早就得知县主的病情,心中激动,心想姨娘沒让她失望,动作倒是快。 他想最后见县主了,好好安慰她,让她回娘家等死去吧,就是死都不会知道怎么死的。 如今的县主已经沒有精力和良人如何了,只是想见见,說回娘家好好养病,好了后還会回郝宅,郝志学都一一应了,温柔的搂着县主,口吻怜惜,心眼都是心疼,不断的含情啄面,让县主满心柔情的放心回娘家养病。 周亦然被友人拉着去百合园,他也想去,好像是梦中人兄长的园子,去了也离她近了,可是半道那人又遇见個友人,有急事匆忙走了。 他就想都快出城了,就去看看吧,刚要上马车,就看见一人进了個宅子,才发觉那是妹子的陪嫁宅子,奇怪,妹子不是病了嗎?怎么会有人去了那裡?還是从后门进去的,想想不对,难道被盗? 不敢打草惊蛇,急忙让人守在前门,要是有人出来就抓住,他在后门盯着,等看到出来的人后,周亦然觉得自己眼睛不好使了,使劲揉揉,又看看后,无法相信。 呆住的周亦然急忙继续躲着,沒一会,妹妹长英县主出来了,匆匆上了马车后走了。 愤怒的周亦然发抖着,幸好把人打发到前面去了,跟着的一個护卫是個心腹,這会也低着头不敢抬头。 回府后的周亦然去见了父王,听母妃說妹妹的病情,他几次张嘴都沒法开口,自己回到书房,发狠的砸了個茶杯,急的团团转,不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