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4 美滋滋 作者:谢其零 二姑太太說洗三不办了,办满月就好了,闵家人也打听了,谢府好像都是不办洗三的,也就沒啥意见。 四月初五闵氏嫡女满月,廖安志是二老爷的外甥,服小功,早已除服,所以满月那天,除了谢府人沒去,其他姻亲都去了。 姜太妃带着孙子孙媳,国公夫人带着孙媳冷氏,宋小二也跟着,白家白姑太太還在京,就等闵氏满月了就回江南。 還有孟薛氏、聂叶氏,就是苏府陶氏带着大儿媳也去了。還有其他相熟人家,和一些官家女眷们。 三姑太太也在场,不知道的人都吃一惊,因为和谢二姑太太很像,原本她在京裡也沒什么交好的,外人见她也少,见了都是一惊,一问,是白家老四太太,就是被封为毅勇夫人的那位。 這时京裡人才知道這個毅勇夫人是谢府太夫人的远房亲戚,宋氏,南方人,她一口不标准的南方口音,让人听的别扭,是呀不說是呀,說四呀,吃饭說四也,谁也不和她說话了,太累。 把個国公夫人是忍着笑,還得装的不熟悉她,听她在那装腔作势。 闵氏满月過后,白姑太太就来和谢娇告辞,說同去的有白三太太母女,就是那個和郝家义绝的白玉禾。 谢二姑太太惋惜,還不到二十哪,白姑太太說形如枯槁,也是,打击太大,当初那么不听劝的一门心思嫁的良人,却是個卑鄙无耻之徒,让個刚出嫁一年的新妇如何接受的了,不用别人說,她自己都過不了她自己那一关,无法能想通。 而曹家,俞氏生了個儿子后,打算等孩子三個月后,她带着孩子去晋阳,要和夫婿曹田在一处,松柏夫人同意,但让把小儿子留下,老大女儿可以带去,路途远,小儿太小,路途遥远不放心。 关氏听說后,也想带着女儿和俞氏一起上路,宋江氏不愿,被宋八训斥了一顿,气的在屋裡大哭,宋八从辽东带回来個妾室的父亲,虽說沒让住进宋府,但在外买了個宅子给那人住,還带着庶子见那個什么越先生。 宋八原本就是個义气之人,对越先生如此,并不是看在是個妾室的父亲份上,而是当初用别人之时许了愿,回来就得兑现,哪怕不是姨娘亲父,是個外人,他也不会失言。 可宋江氏气不過,宋八是原本不给媳妇說辽东的事,怕她嘴长,到处說去,可见她总盯着個妾室沒完了,想起德哥說的,有什么說开了,要是不理解,再說,都不知你什么意思,肯定会误解。 于是宋八就语重心长的给媳妇說了他的辽东历险记,沒有說得意,反而說的惊险和受苦,把個宋江氏听的眼泪不断。 最后宋八来個总结:“你說我能說话不算话?用了人家越先生就不管了?人家可是为了要见失散了的女儿和外孙才答应放了我,又帮我姐家事,要不是因为子旦是越先生外孙,你估计就要当寡妇了,可如今,你就和個可怜人唧唧歪歪的,我不過是做個守信之人,难道我宠着哪個妾了?把越姨娘抬高了?不是因为她生了子旦,我肯定放她归家,让人家父女团圆,我看你就不信你男人!” 宋江氏来不及擦眼泪,就赶紧拉着要走的宋八,“我信!這不是你沒给我說嗎,老爷放心,以后我肯定对越姨娘像姐妹似得,她也是個可怜人。” “所以呀,小辈的事你也别多管,我累死累活的从辽东回来,你不关心关心我,就操那沒用的心,难道你让儿子将来也带個妾回来?他嫡子還沒一個哪。” 宋江氏就听到老爷抱怨說不关心他,满脑子都是红泡泡乱冒,含羞說道:“老爷,听說表哥那個庄子温泉泡泡能强身健体,堂姑在那住了一個多月,气色都好了,還来劝咱爹去哪,老爷,要不和表哥說說,咱去那住一個月。” 宋八听了心裡倒是一动,去辽东一趟,总感觉這两條腿凉飕飕的,估计是受了寒,他就答应了媳妇,去找德哥借庄子。 宋江氏哪還干涉媳妇去找儿子,還主动的给媳妇收拾,买了好多物件让媳妇带走,搞得关氏看婆婆這么主动开心的样子,觉得莫名其妙。 俞氏和关氏俩人要去晋阳還得七月后,而宋八就非得死拽硬拉的把老公爷带去温泉庄子,当然,美姨娘跟着,宋江氏哪裡敢计较,夫婿沒把她留府裡她就知足了,虽然是個姨娘,但這個姨娘在府裡就呆在老国公身边,从不给府裡添麻烦,渐渐的,就是国公夫人都要给几分敬重。 三老爷是和太太一顿的遗憾,自己的庄子,都沒好好去住住,等以后也得要带着太夫人和孩子们,和太太一起住上几個月才是。 三姑太太這次回来,该办的事办了,在娘家也扬眉吐气了,就踌躇满志的,临走還放了豪言,要在岭南大展宏图的走了,太夫人這次虽然不舍,但也觉得骄傲,在两個儿子跟前,挺直腰板說:“你妹子出息了,你们也有面子,以后可要多多的照应。” 特别嘱咐三儿子,年年要捎带东西去岭南,谁让三房要从那进木材的。 這点小事,三老爷和苏氏都不会计较,苏氏是保证一定做到,太夫人才满意的点头。 自从三姑太太回来,太夫人的身姿就挺拔了,觉得這個最不争气的三妮子给她做脸了,多少她也知道女儿给儿子拖累了,平时不提是怕媳妇们计较,這回那可是替女儿得意了,走路都带风,還训斥刘婆子不够精神。 刘婆子如今有点驼背,为了自己的位置,那是每天也挺着背昂着头,好配合太夫人,一到晚上就累的腰疼。 苏氏听了這八卦后,笑的不行,侯夫人也是捂嘴乐,說总算是可以放下心了,小姑子争气,总比沒事就惹事的好,当兄嫂的怎么地都要为她操心。 侯夫人如今的日子也過的格外省心,二房给她添了几十年的乱子,如今沒了糟心事,三房自己過的蒸蒸日上的,几個姑子,除了大姑姐有点闹心,可太夫人自己都不爱搭理她,其他两個都各有夫家了,侯爷如今对她惟命是从,大事沒有,府裡中馈交给儿媳,小日子過的也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