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花样报复 作者:风染层林 “明天你带着人,把丢失的东西全补回来,再买一些别的,好不好?”林明烜继续哄着,“别哭了,哭红了眼睛可就不好看了!” 四夫人渐渐地停止了哭泣。 “好了,来让我看看這张漂亮的小脸有沒有变成小花猫?”林明烜扳過四夫人的肩膀。 “讨厌!”四夫人忸怩着。 “哎哟,爷的心肝哟,怎么都哭成這样了?這让爷心疼不心疼死了?”林明烜夸张地疼惜起来。 “讨厌死了!就会甜言蜜语,人家受了委屈,你就只会和稀泥!”四夫人半嗔半撒娇。 “你放心!爷明天一定给你出气!宝贝儿,来,爷心疼心疼你,亲一個……”林明烜声音变得古怪起来…… “妈的,老子這么纯洁……老东西,看不出来還会這么发骚!”王一凡在床下可有得受了。 這他妈的就是折磨哦!塞了耳朵也不好使,木床吱吱呀呀的声音還是钻进耳朵。 “妈了巴子!”王一凡咒骂着,“那么大岁数了,发起骚来当真是赛過小青年!” 王一凡屏气凝息,干脆进行起诸神之怒的修炼来。当王一凡从修炼中醒转過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妈的,张罗结束了?怎么不累死你個王八羔子!”王一凡咒骂着,就要小心翼翼地爬出来。 “唔——”林明烜翻了個身,发出长长的吁气声。 王一凡吓了一跳,赶紧老实地待了一会儿。 “王八蛋,都睡着了還吓唬老子!”王一凡大怒,“不给你整点厉害的就不老实!” 林明烜這一翻身吓出了王一凡一個鬼主意。 “老子有辙啊,为什么不用呢?”王一凡恨不得给自己一個大耳光。 癞巴和光头给過自己一個烟壶啊! 王一凡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枚小小的丹药塞入鼻孔,又取出一個小壶,取下盖子,那小壶便向外驱释着淡淡的白烟,不過半刻钟,整個屋子都弥漫着這种淡淡的青烟。 “妈的,不信弄不了你!”王一凡恶狠狠地道。 這种迷烟是癞巴郑重其事地送给王一凡的,声言下至凡夫走卒,上自涌泉境修士,只要一闻,立马拿下。 王一凡当然不会相信满嘴跑火车的癞巴,务要保险,所以直到烟壶不再冒烟才罢休。 王一凡探头探脑地从床底下钻出来,半猫着腰向床上望去。林明烜赤着身子,搂着小夫人,正睡得跟死猪似的。小痞子壮着胆子碰了林明烜一把,林明烜毫无反应。 “癞巴還不错,果然好用!”王一凡直起腰来,胆色顿壮,神气活现地踹了林明烜一脚,“王八蛋,折腾老子那么久,现在老实了?” 林明烜被王一凡踹了一脚,身体向旁边仄歪了一下随即又回摆了過来。 王一凡吓坏了,蹦起来就往外跑。 “咦?”王一凡刚跑到门边,见林明烜毫无反应,便停了下来,慢慢地向后退回去。 “你個老东西!吓唬老子?”王一凡倏然转身,抬腿就要踹去。 “别他娘的弄醒了,那可就完蛋了!”王一凡思如电转,生生地止住了踹出去的脚。 “老子太他妈的憋屈了!”王一凡大感委屈,“不好好摆弄你一番,怎能出老子這口气?” 眼珠子一转,痞子计上心头。 “嘿嘿!”王一凡猥琐地一笑,搓了搓手,伸手在四夫人嫩白的大腿上使劲地摸了两把。 四夫人浑然无觉,這越发让王一凡胆大妄为起来。闪亮的匕首出现在手中,王一凡一手扯直了四夫人的头发,一手执匕。 “哎,老子给你俩做個美发服务,這屋子裡的东西就算是服务费了。白拿人家东西可不是咱的风格,那不是成了痞子了?”匕首锋锐,可惜手法太糙,王一凡瞅着四夫人发茬长短不一的光脑壳,很是不满意。 “倒是便宜了你個老王八蛋!”王一凡嘀咕着,开始为林明烜剃起发来。 “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啊!”王一凡满意地打量着林明烜油光锃亮的脑壳,由衷地感叹自己的技艺进步得還真是神速。 “好像還少点啥!”王一凡站在地上,歪着脑袋打量起来,“应该画点啥吧?” 灵光一闪,王一凡来了新主意。 “嘿,老子给你画個大王八!”王一凡找了笔墨,兴致勃勃地在林明烜的胸腹上画了起来。 “画风自由,随心所欲,想象丰富,天马行空!”王一凡端详着林明烜身上的大乌龟,自我评价。 “嗯,還应该有点彩色!”痞子又从梳妆台上取来胭脂水粉之类,在林明烜肚皮上涂绘起来。 “嘴唇应该是红的,眉毛应该是……”痞子兴致勃勃地进行着艺术创作。 “這娘们儿……人体彩绘?”王一凡狠狠地盯着四夫人美妙的酮体看了又看,“算了,万一老子把持不住,禽兽起来怎么办?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老子還是個纯洁的小孩呢!” 啊呸,這厮不要脸! 王一凡回身取了林明烜视若珍宝的盒子,装进储物戒指。 “老子去也!”王一凡伸手拍了拍林明烜肥胖的大脸,把满手的水墨抹得林明烜满脸满脑壳都是。 已经是后半夜了,经過半宿的折腾,仆人们早已困乏不堪,沉沉入眠了,王一凡轻而易举地就离开了。 “老子再给你来一把火,也好助老子顺利逃出。”王一凡顺手点了几处房子,一路来到前院,在前院又点起几处。 看看火势渐起,黑夜中,王一凡大喊:“起火啦,起火啦!” 一边喊,王一凡一边冲着大门口:“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打开大门,喊人救火!” 两個守卫眼望前后院子多处起火,黑夜中分外叫人心惊,哪裡来得及辨认真伪? “快,快,快!”王一凡大喊着冲出大门,“救火啊!着火啦!来人啊!” 沉沉暗夜中,临近的林姓人家也纷纷惊醒,很快地,惊惶的喧闹声响成一片。 王一凡出了林明烜的府邸,一闪身进入暗角,抱着膀子,幸灾乐祸地看起热闹来。 林明烜的府邸裡早已马嘶人喊,乱成了一锅粥。 “老爷,老爷呢?”后院中中年妇人突然喊起来。经她這么一喊,众人才恍然:林明烜林老爷似乎沒露面! “死人嗎?那屋子裡的人呢?死過来一個!”中年妇女大怒。 “夫人,老爷沒……沒……沒醒……”几個婆子战战兢兢地上前。 “砸开!”中年妇女命道。 “老爷!你别有事啊……”中年妇女脚步踉跄,带着一大帮子人闯进四夫人的卧室。 “啊——”中年妇女被惊呆了,“老爷——” 一帮子仆人扶着中年妇女扑到林明烜面前,失声痛哭起来。 “夫人,老爷……活着呢!”有仆人提醒。 “啊?快快快,救人!”中年妇女抬起婆娑泪眼,急声吩咐。 众多跟随进来的男仆艰难地从四夫人诱人的身体上挪开,忙碌起来。又有几個丫鬟上前,为四夫人遮饰起来。 “丢人哪!作了什么孽哟?”中年妇女跌足叹息。 王一凡看了一会,眼见火势被扑灭,洋洋得意地转身离去。 “這個盒子裡到底装着什么呢?”回到自己的住处,王一凡反复地捯饬着从林明烜那裡搞来的盒子。 “妈的,居然有禁制!”這东西见不得光,无法询问别人。 王一凡不由发起急来:“妈的,活人還能让尿憋死?打不开就是废品!” 小痞子发起急来,手执匕首愤然向木匣狠命扎去,用力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