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驭妻有术 作者:风染层林 张思承无比嫌恶,面上却和煦地微笑着,谦和地俯下身。 王一凡凑在张思承耳边窃窃低语着,用手捂着张思承的耳朵和自己的嘴,以防别人听到,一股股热气弄得张思承痒痒的。把個张思承恨得想一把将這臭不要脸的脑袋一巴掌扇出去。 妈的,老子先恶心你一番!痞子心中爽利得不要不要的。 “你可别說你沒有,否则……”痞子面带腼腆地威胁道。 张思承惊愕地瞅着王一凡,好一会儿后,张思承爆发出疯狂的大笑,全无玉树临风,风华绝代的模样,连声道:“有!有!有!要多少都有!” 张思承满面春风地从随身的储物袋中掏出一把丹药塞给王一凡。 “你,你……”林诗伊大囧,手指王一凡,气得說不出话来。 掌柜的和随从疑惑地看向张思承,张思承辛苦地忍着笑,摆摆手道:“沒事,沒事!” 王一凡瞪了张思承一眼,继续威胁道:“你要敢說出去,你……你……你知道后果!” “好,好,好!”张思承终于不再忍,又一次爆发出石破天惊的大笑。 “怎么回事?”众人都迷惑不解,在二人面上扫来扫去。 “走,我們去其他地方逛逛!”王一凡面色微红,率先說道。 一行人走在街道上,林诗伊扯着王一凡,悄声问:“你要的是什么?怎么那么不听话?以后還怎么带你出门?” 王一凡板着個脸:“老娘们少打听爷们儿的事!” 那边张思承忍着笑把头转向一边。 “和你一起出来真是太丢人了!以后出门别說我认识你。”林诗伊低低地数落着,却无一字一句不入人耳。 “哟,姐姐,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几人正专心致志地摆弄着街边售卖的药草,突然一個清脆的声音响起,抬头看时,却是一身黄衣,飘逸若精灵的石灵儿。 “姐姐好福气啊,竟有六公子這样的帅哥相伴!”石灵儿娇笑着。 张思承只觉眼前一亮,不由呆了一呆,然后直起身来,手中扇子一展,摆出玉树临风,潇洒飘逸的造型:“灵儿姑娘……” “别這么叫我,咱不熟!我又不是添香苑的姑娘,你這么叫我,我瘆得慌!”石灵儿伶牙俐齿地道。 张思承一时语塞,尴尬地微笑着。 “呦,灵儿妹妹啊!這么漂亮的人儿,就自己跑出来了?可得有人陪着!這年头……狼多!”林诗伊关切道,“张公子,对不?” 林诗伊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思承。 张思承一时心慌,深悔一时失态。 林妹妹生气了?吃醋了? 避开林诗伊的眼睛,张思承尴尬地对石灵儿道:“灵儿姑娘還是這么爱說笑,這张嘴越发不让人活了!生生把沒的說成有的,小的說成大的!” 林诗伊笑道:“可不是嗎?灵儿姑娘可是洛阴城有名的铁嘴铜牙石灵儿!真真是无中生有的高手呢!” “哪裡比得上姐姐啊,字字藏锋,句句夹剑!姐姐,谁娶了你可是要受苦的喔!”石灵儿不跟张思承纠缠,直奔林诗伊。 “灵儿姑娘,既然相遇,不如一起走走?”张思承为林诗伊解围。 “好啊。”石灵儿巧笑嫣然,“有帅哥相伴,不亦乐乎?” 說完,石灵儿冲王一凡挤挤眼,顽皮地吐了吐鲜红的小香舌,看得张思承和王一凡都不由一呆。王一凡率先醒過神来,却并不提醒,只是一起笑吟吟地望向张思承。 张思承失神片刻后才回過味来,望见两位美女都冲着他似笑非笑,心中大为懊悔,不由慌乱起来:“請!請!請!” “妖精!”瞅着石灵儿一来就掀起战争,王一凡心裡暗自骂道。 几人一路走一路看,王一凡忽然发现旁边一個售卖草药的摊位上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红光闪耀,不由停下脚步,凝神细视。 “怎么?有看中的灵草?”石灵儿好奇地探问道。 “不過是一些普通草药,這一堆都是芨猕草。炼制疗伤丹药的一种草药。”张思承俯身仔细翻视一番后自信地說道。 一些草药外表极为接近,即使是丹师也要仔细辨认。出身丹药世家,又有不错的炼药天赋,一品炼药师,张思承很谨慎,并沒有马上做结论,而是仔细辨认后才肯定地說道。 众人松口气,還以为王一凡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灵草呢!在坊市从来不缺少淘到宝贝的奇迹,所以众人都不由提起了精神。 王一凡不语,凝神盯视,手上不停,在草药堆中翻找,终于,王一凡发现了发散红光的药草,那也是一株芨猕草,起码外表完全一样。 王一凡疑惑了,沉思片刻后,王一凡沒有挑出這株芨猕草,而是把這株草和其他芨猕草混在一起抓出一大把:“正好需要這东西,仔细看了一下,不错的草药。多少钱?” 摊主犹豫了片刻,道:“少爷您看着给好了,不值钱!要不……就算送于公子了!” 摊主老实巴交挺实在的样子。 “给你一块灵石吧!”王一凡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灵石扔過去。 “太多了,太多了!”摊主慌不迭地道。 “王家少爷,你上当了,這家伙就会装可怜!”张思承的一個随从忍不住开心地大笑道。 這熊孩子,把少爷坑苦了,看他吃亏一把還真是解恨。 王一凡瞥了這俩随从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走了!這裡沒有什么值得出手的灵植,要想找灵植,得去坊市南面,這裡不過一些杂货而已。”张思承笑道。 张思承刻意和林诗伊并肩走在前面,石灵儿和王一凡走在二人身后。张思承不断地向林诗伊低声述說,引得林诗伊掩嘴吃吃发笑,這越发使得张思承心猿意马,浮想联翩起来,也因此更加卖力地讲述各桩趣事。 眼瞅着林诗伊被张思承逗得开心,痞子心中一团火熊熊燃烧。 “嗬,好东西!”王一凡忽见旁边有卖糖葫芦的,不由兴奋。扔過去一块银子,拔下几串来,王一凡兴致勃勃地吃起来。 “给你!”王一凡多大方啊,从不吃独食。 石灵儿摇摇头,不接。 這“糖葫芦”其实并不太甜,果子上淋的甜汁粘粘的也不成型,王一凡沒吃下几口,却弄得满嘴满手都是黏黏糊糊的甜汁,看得石灵儿一阵阵发笑。张思承和林诗伊转過头来看,也不由得笑了。 “一凡兄弟,可好吃?”张思承目中含着笑意。 “唔,太黏了!”王一凡口裡嚼着东西,含混不清地道。 “多吃点,慢慢吃!”张思承眼中闪過一丝轻屑。 “唔,很好吃的,你也来一口!”王一凡赶上一步,一手抓住张思承的衣服,一手擎着自己吃了几粒的“糖葫芦”。 张思承忙不迭地躲闪,皱着眉头,厌恶地道:“我不吃這种东西!” “你嫌我脏?”王一凡怪叫道,“太不够意思了!” 张思承沒奈何,只得低头咬了一颗在嘴裡:“唔!你的手……快拿开!” 王一凡嘿嘿笑起来:“不好意思,怪我喽!太热情了。” 张思承被王一凡一双手弄得狼狈不堪,多处地方都是黏糊糊的。 “這……你……”张思承瞅着自己白净如雪的衣服被弄得不堪入目,不由一阵头大。 “你多大了?怎么還這么不注意?瞅瞅把张公子的衣服弄的!”林诗伊斥道。 “不要紧,不要紧!”张思承吞下糖葫芦,优雅地微笑着。 叫你装逼!最讨厌你从容自若装腔作势的死样!王一凡嘿嘿地笑起来。 张思承一阵阵难受:本公子是有洁癖的好不好?你這是让本公子多么难堪啊!這個小死胖子!故意的吧? 张思承努力地同林诗伊谈笑着,企图忘记衣服上的脏污。 “真他么好涵养!”痞子心裡嘀咕着,“那就再来狠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