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某男质问 作者:宫夜霄程漓月 第44章某男质问 下午,程漓月对于遇上陆俊轩這件事情,恶心了好一阵,而现在,她手裡還设计着沈君瑶的钻戒,她感觉真讽刺。 傍晚六点左右,她把跑车开回宫宅,其实她并不想来這裡的,无奈儿子在這裡,她還能去哪裡?儿子在哪她在哪! 宫氏城堡在森林裡,就像金壁辉煌的宫殿一般,灯火通明, 整個森林都透着一种贵族气息。 程漓月迈进来的时候,一道小身影就急匆匆的扑過来,下一秒,抱住她的腰,小家伙甜甜的声音唤她,“妈咪,妈咪,你回来啦!” 程漓月蹬下身,将他抱在怀裡,红唇在他的小脸蛋亲了一阵,母子亲呢的场面,令二楼楼梯处,那道优雅冷峻的身影看在眼裡,宫夜霄的目光复杂的盯着回来的女人,眼底有一丝难懂的思绪。 他万万沒想到,他当年会睡了一個有夫之妇,他后来回来之后,又捡起了那份资料来看,原来,在他睡她的那個晚上,她還沒有离婚,她办离婚正是在他睡她的一個星期之后。 這令他有些怀疑,她当年离婚,会不会和他那晚上睡她有关。 “小泽,你先去二楼玩你的玩具,我和你妈咪有话要說。”宫夜霄低沉的嗓音响起,目光深邃的盯住看向他的女人。 程漓月抬头,看着這個俊美得仿佛漫画裡走出来的男人,拧了拧眉,他又要和她聊儿子的抚养权了? “妈咪,爹地今天给我买了好多好多的玩具哦!有我喜歡的机器人,摇控飞机和坦克哟!”小家伙兴奋的說道。 哪知道妈咪大人的脸色阴沉沉的看着他,他立即住了小嘴,有些委屈无辜的看着她,鼓着腮帮子道,“不是我要买的,是爹地买给我的,妈咪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程漓月抬头立即瞪向走過来的男人,“孩子从小不能太惯的,不能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买什么,就算你有钱,也不能這么教坏我儿子。” 宫夜霄一双剑眉猛地挑高,這個女人对他意见這么大? “我宠我儿子,难道不可以嗎?”宫夜霄反驳道。 “我們的教育理念必须一致,否则,我這几年的教育就白费了。”程漓月理直气壮的說。 宫夜霄咬了咬性感的薄唇,朝小家伙道,“先上去玩吧!我要和你妈咪好好聊你的教育問題。” “爹地,妈咪,你们不许吵架哦!還有,我会很乖的啦!”小家伙有些担心的說道,生怕因为自已的問題,让爹地妈咪吵起来。 “放心,我会好好和你妈咪聊的,不会吵起来。” “爹地,你可是向我保证,你会爱妈咪的,你一定要让让妈咪。”小家伙立即搬出他的保证来。 宫夜霄的俊脸有几分僵硬,這件事情,他和儿子知道就好了,也不是非要让這個女人也知道的。 程漓月耳朵尖的,還真听见了,他竟然向儿子保证爱她?這個男人要不要脸,這才认识几天?他就已经威胁她几次了,還要将她告上法庭,這就是爱她的方式? 小家伙上楼之后,宫夜霄的脸色有些紧绷的看着她,“我答应儿子,会好好对你的,但是,前提是你乖乖听话,不招惹我。” 程漓月轻哼一声,“谁要你爱我了,我不缺男人爱。” 這句话,令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個等级,他冷笑一声,“你当然不缺,都嫁为人妇了,還四处一夜情, 我看你日子過得挺潇洒的。” 程漓月瞠目看着他,“你调查我?” “陆俊轩是你的前夫?”宫夜霄眯眸寻问。 陆俊轩是程漓月最不想提的人,因为一提他,她就恶心反胃,她咬了咬牙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和你沒关系吧!” 宫夜霄剑眉一拧,声线嘲弄的响起,“是嗎?那你和我上床之后,一個星期为什么和他离婚?真得和我沒关系?” 程漓月心脏一抽,他竟然连這個也查清楚了?這個男人非要揭她的痛楚不可嗎? “你可以放心,我和陆俊轩离婚和你沒有任何关系。”程漓月咬牙反驳。 宫夜霄目光复杂的盯着她,他不相信她的话,不過,這不重要,他冷笑一声,“难道你婚前還有過出轨行为,被你前夫逮着了?所以你才净身出户,连父亲的百分之十五的陆氏集团股权也送给了陆俊轩?” 程漓月要疯了,這個男人果然把她当年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该死的,這和他還真有直接关系,但是,她现在不想现提這件事情,她撇开脸道,“我不想提我的事情,也請你以后不要乱打听我的事情。” 宫夜霄眯紧眸,心底泛起一股不悦,同时,還有一种强烈的郁闷感。 這么說,她和陆俊轩的半年夫妻,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或许,如果真和他沒有关系的话,她竟然被陆家净身出户,难道她真得和别得男人有染?睡得不止他一個人? 宫夜霄眸色一厉,眼底闪過一抹危险,冷声道,“程漓月,我警告你,即然生了我的儿子,你的私生活最好干净点。” 程漓月绷着脸,回過神,俏脸涨红,怒然反驳道,“你才私生活不干净。” “我不希望我儿子拥有一個不知检点的母亲,影响他的生活。”凉薄又嘲弄的声音再度自男人的薄唇启口。 程漓月的一张俏脸快要滴血了,情绪也要疯了,這個男人凭什么說她不知检点?好,就算她不知检点,和他有一毛钱关系嗎? “我的生活我自已做主,你沒资格插手。”程漓月懒得反驳了,只好這么說了,虽然胸口很闷,闷得她要喘不過气来了。 瞬间,某個男人要气得暴跳如雷了,看着她這样,成功的把宫夜霄给气炸了。 “你敢勾搭别得男人试试。”狠狠的警告声盖下。 程漓月吓得立即躲开他的面前,后退几步,看着這個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疯的男人,她懒得再理,她哼哧一声,“不跟你說话,我去陪儿子。” 看着上楼的女人,宫夜霄猛然扯了一下胸口的衬衫扣子,浑身燥热难受,是被气的。 等他反应過来,他气什么的时候,俊脸有些震愕,该死的,怎么碰上這個女人,他的脾气就变得更暴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