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他表态了 作者:宫夜霄程漓月 第66章他表态了 程漓月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劲,竟然沒有甩开他,而且,刚才针锋相对的心情也消失了,只是,有一個疑惑一直在心头萦绕,這個男人真得是站在她這一边的? 一直被宫夜霄按进了副驾驶座上,程漓月還有些懵的,宫夜霄坐进驾驶座,看着她连安全带也忘系,高大的身躯朝她倾身過来。 程漓月立即吓得向窗前方向一靠,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宫夜霄见她這副惊弓之鸟的表情,有些沒好气道,“就算我想干什么,车内空间也不够我发挥。”說着,他修长的手臂探到她的安全带,给她扣上。 程漓月见他明明是给她扣安全带,却還要說這么欠抽的话,一时无语。 這会儿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宫夜霄提意道,“我們先去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去公司,下午一起去接儿子。” 程漓月的脸沒来由的烫了起来,他把儿子喊得這么自然,他這样的安排,好像說得他们是夫妻一般了。 程漓月不說话,但是,明显有些不愿意和他吃午餐,宫夜霄也不顾她愿不愿意,就开去了一家他常去的餐厅方向。 餐厅包厢裡。 宫夜霄点了一桌好菜,程漓月依然有些别扭的不爱說话,对這個男人,她常常感到无话可說。 “不想和我聊点什么?”宫夜霄慢條斯理的开着他的红酒。 程漓月将脸别向窗外道,“沒什么好說的。”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知道,我就会說。”宫夜霄眯着眸,知道她有很多话想问。 程漓月一怔,随着,她抬头直视着他道,“你家裡人对于小泽的存在,是什么想法?和你一样想要把他抢回去?” “他只见過我爷爷,我爸妈還在国外。”宫夜霄回答。 “那你爷爷是什么态度?”程漓月好奇的问。 “他想要把小泽接回宫家抚养。”宫夜霄倒是实话相告。 程漓月的胸口蓦地绷紧,她双眸泛起怒色道,“我才不会答应。” 宫夜霄脸色平静的看着她,声线低沉道,“程漓月,你冷静点,如果我家人真得想要抢小泽,你以为会在乎你的想法嗎?他们多得是办法让你放弃抚养权。” “除非让我死。”程漓月的眼眶急红了。 “你死了,小泽就沒有母亲了,你忍心?” 程漓月鼻子一酸,他這句话刺激得她眼泪夺眶而下。 宫夜霄沉静的凝视着她,“所以,你想要争取小泽的抚养权,就照我說得做,至少孩子在你身边,不会离开。” 程漓月看着他,当然不会忘记,他也是宫家的人,他也曾她說過要抢儿子的话,可此刻,莫名的,看着他那双深沉莫测的眼睛,即便看不真切,可她的心竟相信他的话,她强忍着泪水流下,泪眼迷蒙的看着他,“那我要怎么做?” 宫夜霄沉静的凝视着她,薄唇启口道,“一年之内带着儿子和我生活在一起。” “那一年之后呢?”程漓月沙哑着声音问。 宫夜霄眼底闪過一抹失落,她对這一年之内就沒有什么期待嗎? 他浓密的长睫缓慢的眨了一下,回答了她,“一年之后如果我們沒有结婚,我会放弃对小泽的抚养权。” “结婚?”程漓月惊愕的看着他。 宫夜霄不由倾身凑近了她,一双眸光魅惑的看着她,“难道你不想给小泽一個完整的家庭?” 程漓月脑子有些乱,這個男人的要求太多了,令她一时之间消化不了,她深呼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說话算话。” “不相信我說的话,你就录下来,做为我以后放弃儿子抚养权的证据。”宫夜霄给她提供方法。 程漓月還真得拿起了手机,宫夜霄眉头聚拢,這女人就這么不相信他? “好,我录,你說。”程漓月還真不相信他,谁叫他是宫家头号想抢她儿子的人呢? 宫夜霄脸色有些阴沉,拿着她的手机,主动的对着手机录了一次,“我向程漓月保证,一年之后如果我們沒有结婚,我宫夜霄愿意对儿子程雨泽的抚养权。” 程漓月接過手机查看了一遍录音,有些觉悟好像過分了点,她不由把手机收起来,抬头朝对面的男人弯眉一笑,“谢谢。” 宫夜霄觉得自已一定疯了,为了這個女人,選擇和爷爷作对不說,還要被她這样怀疑? 這时菜上来了,接下来的气氛陷入了沉默,程漓月好几次偷看对面的男人,想要知道,为什么他愿意這样帮她?为什么他愿意在一年之后放弃儿子的抚养权? 這個答案,只有宫夜霄知道。 因为,這一年裡,他不但要儿子,還要這個女人。 然而,显然,想要征服這個女人,比想像的难多了,那么,這一年之内,他要使劲浑身解数,把自已的魅力发挥到极致来勾引她。 他就不相信她不动心。 女人,最经受不住的,不就是男人对她的好嗎? 那么,他在這一年裡,就把她宠上天去! 程漓月正认真的品偿着菜肴,全然不知道对面的男人想法,更不知道,男人设了温柔甜蜜的陷井在等着她。 吃完饭,宫夜霄把她送到了公司楼下,程漓月看了他一眼,宫夜霄倒是先驶离了。 程漓月回到办公室,第一時間做的事情,竟然是把宫夜霄录下的那句话给保存到电脑上,传到了她的私密云文档裡。 传完之后,她戴起耳塞,仔细的听着這句话。 听着听着,只冒出一個念头,這男人的声音该死的好听,磁性,迷人,醇厚如酒。 听了十几遍之后,她不听了,再听下去,她就要被他的声音迷住了,她埋头钻进了她的一堆设计稿裡了。 陆氏集团一间大办公室裡,陆俊轩脸色阴沉的拍着桌子,朝在座的高级经理人怒喝道,“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为什么我們十拿九稳的客户,会被宫氏集团抢走。” “陆总,我們也不知道啊!這宫氏集团一向对船运不感兴趣的,为什么突然抢走我們這次的客户,我們也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