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被占便宜了 作者:宫夜霄程漓月 程漓月不想扫他一兴,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程漓月仰头抿了一口,味道香醇中带着葡萄甘甜,和外面那种市面上的不同,醇香醉人,令人想一喝再喝。 宫夜霄优雅的喝了一口,眸光闪烁着魅惑光芒,酒杯折射了灯光,淬进他的眸光,似琉璃一般,晶亮逼人。 程漓月的心,漏跳了一拍,這個男人在买弄什么风情? “爹地,你总盯着妈咪看,是不是爱上妈咪了!”小家伙在一旁,替老爸向妈咪表白似的。 程漓月立即瞪他一眼,“吃你的面,乱說什么话。” 小家伙呜咽了一声,乖乖拿着筷子团面进嘴裡。 “你难道不知道,盯着别人看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嗎?”程漓月终于有些不奈烦了,出声教育了一声。 宫夜霄的脸色几秒的难看,随着也不放电了,但是程漓月绝对是他见過,最不解内情的女人。 接下来的時間,一家三口,安安静静的吃面,程漓月倒是爱上這红酒的味道,喝着喝着,半杯就喝完了。 宫夜霄看见了,就想再给她加,程漓月摆了摆手,“不喝了。” “为什么?”宫夜霄眯眸笑问。 “酒不是什么好东西。”程漓月直言說了一句。 四年前,就是因为沈君瑶拉着她去咖啡厅,然后,开了一瓶红酒,她贪恋了那红酒的味道,把不该喝的东西喝进了肚子裡,才会发生后面的悲剧。 程漓月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再整理了一下厨房出来,時間八点半了,现在小家伙在上学,程漓月必须让他九点半之前上床。 主卧是宫夜霄的,她选了一间和儿子相邻的客房做为卧室,她在裡面收拾了一下出来,朝正在玩玩具的小家伙道,“小泽,洗澡了!明天還要上学。” “妈咪,我要爹地洗澡,我是男孩子,不能让妈咪洗澡了。” “为什么啊!”程漓月有些无奈的问。 “因为电视上說過,男人的小鸡鸡不能让女孩子随便乱看。”小家伙直言不讳。 程漓月,泪默,他的小鸡鸡有什么好看的? 一旁的男人闷着一股笑意,看向窘迫的女人,朝儿子赞了一句,“儿子說得对,走,爹地给你洗澡。” 小家伙牵起他的手,朝浴室裡崩哒着去了,身后,程漓月有些无语之极。 果然這個男人一出现,就分享了儿子对她的爱。 洗過澡之后,小家伙一头湿湿的乌黑头发贴在额头上,程漓月拿着吹风机等着他,小家伙乖乖的吹着头发,一头柔顺的乌黑短发吹干,小家伙顿时灵气逼人。 程漓月抱着他的小脑袋,在上面亲了几口,“好了,玩十分钟上床睡觉,我一会儿来检查。” “嗯!妈咪,你和爹地晚安。”小家伙朝她挥手。 程漓月关门出来,就看见落地窗前,一抹俊美不凡的身影慵懒的站在那裡,像是在赏着万家灯火。 他依然身着一身皓白真丝衬衫,下身黑色修身西裤,简单的打扮,却华贵逼人。 程漓月知道,从這裡欣赏窗外的风景,一定美不胜收,因为這是独有的一份待遇。 男人听见她的脚步声出来,他转過身来,高大的身躯倚在玻璃窗上,雕刻般的面容在灯光下英俊的令人无法忽视,由内至外散发出着一种迷人的男性魅力,宛如吸血鬼贵族。 “小泽睡着了?”宫夜霄低沉磁性的嗓音飘過来。 “他自已会睡。”程漓月应了一声,她莫名感到渴,走到饮水机面前,拿杯子倒了一杯水捧着喝。 宫夜霄的目光盯着她清新脱俗的表情,眸光滇黑了几分,他想着,這個女人什么时候,才会被他迷住,然后,自愿爬上他的床。 程漓月看了他一眼,即然同住一個屋檐下,如果太冷淡也不好,她轻声說了一句,“晚安。” 她推门进入她的卧室裡,关起了门。 宫夜霄拧紧剑眉,這個女人還真不把他当一回事呢! 当然,這不是头一回了。 程漓月在房间裡,拿着手机看新闻,打算過二十分钟去检查儿子有沒有睡着。 看新闻的時間很快過去,她看了一眼時間,推门出来,大厅裡的落地水晶灯关了,留了几盏昏暗的小壁灯,宫夜霄也不在,想必进房间睡觉了。 程漓月轻轻的迈步进儿子的房间,小家伙也留了一盏小壁灯,小小的身子已经躺进被子裡,睡得熟熟的,程漓月检查了下他的额头有沒有出汗。 检查完了,程漓月轻步迈到门口,一边注意着小家伙的动静,一边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当她扭头一转,触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漆漆的眼,她吓得心脏急急一咚,红唇立即就要溢出惊叫了。 男人的手掌快速捂住她一张小嘴,将她的呼叫都堵在口中,紧接着,他一张俊颜凑近,“嘘…” 清冽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莫名的危险,程漓月又气又恼的瞪着他,這個男人沒事怎么像個恶魔一样躲在暗处?她刚才真得要吓死的。 人吓人会死人的。 在她刚刚从惊吓中回過了一些神,才发现,這個男人冷峻帅气的脸庞,让她该死的近了。 她伸手去扳开他捂在她嘴上的大掌,发出了轻呜声。 宫夜霄的呼吸中,透着一丝红酒的香气,今天那开启的一瓶红酒,除了她喝下的,余下的,都已经喝进他的肚子裡。 所以,這個男人今晚有些醉意了,他松开了她的小嘴,健躯却织成了一道密密的網,将她網在怀裡,令她动弹不得。 “宫夜霄,你放开我。”程漓月气得咬牙切齿,却只能哑着嗓音警告。 儿子刚睡,她不想吵醒。 宫夜勾低低一笑,放肆的欣赏着眼皮底下的這张小脸,头上的小壁灯,完好的将她的脸蛋照射清楚。 一双明眸似水的目光,透着烈艳的嗔怒,小巧精致的琼鼻,嫣红娇嫩的红唇,甜美中透着令人采摘的欲望。 這样的女孩,如玫瑰刺人,也如玫瑰诱人。 程漓月一時間,挣脱不得,呼叫不得,俏脸泛红,只能用一双羞愤气恼的眼睛瞪着這個无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