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作者:小小羽 這时候,眯着眼的男子說了一句话 “時間不等人啊,上面那位沒有耐心了,要不然就要换人了。” “你敢威胁我。”噌的一下,永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冒火道。 “哪裡敢,只不過阐述一個事实罢了,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家裡考虑考虑。” “你....”永泉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气息,只不過很好的控制自己身旁。 男子毫不在意的永泉的举动,還是這样的那副模样。 永泉的脸色不断变换着,升值下一秒永泉都不保证自己不会打爆他的头颅。 “哎,我答应了,只不過我几個個條件。” “說,别太過分哦” “我要先送走我孙子出去。”永泉咬咬牙,自己的儿子已经战死了,无论如何孙子都要先保证。 “沒問題,话說,送出去還要回来何必那么麻烦。”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永泉一眼。 永泉沒有說话,既然下定决心了,那就一直走下去。 “我還需要時間来安排一下。” “看你了,我們会配合你的。”男子已经起身离去 永泉就這样目送着对方离去,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动弹。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是,赵满派人来邀請古争回禀楼相聚,古争和雪儿打個招呼,便赴宴去了。 回禀楼是南岳城最大的酒楼,上下总共四层,,一二层是普通的大厅,三层一個個小包厢,四层总共四個包厢,分辨对应四個角落。 普通的大厅也沒有像普通酒楼那样喧哗,大部分都是低声细语,這裡最多也是才子佳人,达官贵族,谁也不会像那些下等人人一样大声說话,太粗鲁。 当然,赵满也就在包下四层其中一個包厢裡。 等到古争到的的哈哈既有人专门接待古争,一路带着他直接去,赵满早以来到,专门等着古争。 硕大的包厢裡面只有赵满和古争两個人。 赵满也不先提什么事情,客气請古争坐下, “表哥,第一次相见,有些不周,我先自罚三杯,請表哥原谅。” 赵满二话不說,直接三杯酒下肚。 赵满为了雪儿也是诚意满满的,学雪儿一样叫古争表哥,就這态度也是十分。 古争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打哈哈到:“沒事,不打不相识嘛。”虽然是他打,但总归是认识了,這话也么错。 “哈哈。”赵满的表情有些尴尬,不過還是故作轻松笑道:“表哥好幽默。” “不知道表哥家在哪裡。”赵满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饿,赵兄,你我差不多大,你就叫我古争。”古争被赵满左一個表哥又一個表哥,感觉有些怪怪的。 “我們家啊住在山的那边,一般人找不到,我就是我們家最大的,我們家啊,我做主。”古争一边胡编乱造的,好歹也有一点事情,老大是自己。 “太好了,古兄,明人不說暗话。”赵满是在忍不住了,“我喜歡雪儿,我想向她提亲,請古兄成全。” 父母之命,从古至今都是效果非常好,尤其像雪儿這种孤单一人的,如果有亲人做主的,完全可以代替父母。 “你也知道,我們家沒有太多规矩,但是呢,又和别人一点不同。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反对,毕竟你为我表位确实做了好多事情,表妹也告诉我了。” 古争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起来。 搞的赵满情绪起伏不定,想過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同意,我愿意我的一切来迎娶雪儿姑娘。”赵满有些急了,双手撑在桌子,上身探向古争。 “你愿意放弃自己的所有富贵,愿意卸下自己的身份和我們一起回到破落的山村,那裡沒有什么大鱼大肉,只有日出而耕,日落而归,贫困而又简单的生活嗎?” 赵满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扣心自问,自己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嗎?愿意舍去這高贵的身份和她一起隐居的生活嗎? 赵满想起了两年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善良。 那是不显眼的她就這样走进了自己内心,自己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关心的一切,了解她的世界,慢慢沦陷下去。 古争看着赵满从最初的愕然慢慢的嘴边挂满了笑容。 “我愿意。”赵满坚定的說道,這一刻赵满觉得愿意用整個世界来换取雪儿的一颦一笑。 “好吧,你合格了。”古争知道這是他真正的想法,虽然自己還有爱情,从在地球到现在,一直一個人,或许借来很长很长也是一個人,但不代表不欣赏赵满這种人。 “只要雪儿不反对,愿意嫁给你,我就沒什么意见。” 赵满觉得自己从裡到外都散发着欣喜,“我這就让家父去提亲,给雪儿姑娘一個盛大的婚礼,放心我绝不后悔,到时候会一起回去的。” 這哪跟,古争惊诧的看着赵满,赶紧拉住想要回去的赵满,气道“你脑子怎么想的,你沒听见我說话嗎,我是說,你给我听清楚了” 古争深吸一口气,“只要雪儿不反对,愿意嫁给你,我就沒什么意见。” “還要我在重复嗎?” 赵满讪讪回到座位上,“明白,明白。” 接下来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话說回来,這家伙不提雪儿其实還真的蛮不错的。 “那個赵满啊,這吃完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的款待啊。” 结束的时候,古争懒得和赵满继续沟通,动不动就像套我的话,我有那么傻嗎? 一遍想着,古争一边下楼。 沒注意和一個身影撞在一起,古争沒啥事,倒是被撞那個人咕噜咕噜滚了下去。 “哎呦,我去,能哪的不怕死的敢撞老子。”永雨信一边揉這腰一边喊道。 刚才永雨信正在生气,原先被自己疼爱的爷爷勒令自己這几天不许惹是生非,尤其和赵满那小子。 一脸不忿的永雨信只好来喝酒,正想這楼下那個姑娘听不错的,结果一下被撞了下来。 辛亏才上几阶台阶,不過這一下也摔得不起。 “又是這扫把星。”虽然才见到古争几天,可是永雨信碰见的倒霉事情要比過去一年還多。 “又是這小子,活该。”古争在心裡幸灾乐祸的嘲笑道,嘴裡却反驳道:“怎么着,你這個放屁如柴烟的家伙有意见。” 比起這個时候相对纯洁的人来說,古争稍微一开火力就立竿见影。 只见永雨信直接气两眼通红,气的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直接自己冲了上来,嘴裡還喊道。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古争直接一脚把他踢了下去,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抛开身份,随便一個普通人都能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正巧赵满也从楼上出来,看见挣扎不断辱骂的永雨信,明白了什么。 “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嗎?”赵满還不知道古争昨天就不给他面子,還有些惊奇。 “知道。”古争满脸的不在乎。 啧啧,赵满看着古争有恃无恐的表情,看来這個便宜表哥有些神秘啊。 “公子,怎么了。”這时候永雨信的手下拉着一個年轻貌美的姑娘上来了,看到這一幕,也顾不得手裡的姑娘。 赶紧把自己的公子扶起来。 此时永雨信還有晕乎中,满脑子只想杀了古争,杀了這個让自己出丑的家伙。 “哟,永大公子怎么這样了,看来是不小心失足。赵满還是决定還自己主动承担下来。 听着熟悉的声音,永雨信抬起头来,咬牙切齿看着面前的二人认为這两個人是一伙的。 永雨信多么想自己像仙人一样挥挥手就把他们灭掉,可惜打不過,脑子浮现老爷子那么严厉的措辞。 永雨信挣脱手下的搀扶,直接走了,连一句狠话都沒落下。 “有些邪门啊,平常永雨信可是打不過也恶心你。”赵满心裡嘀咕道。 沒有了碍事的家伙,古争他们当然继续下楼了。 可是路過那個少女面前,古争停下了脚步。 要說狠心,古争面对敌人可以不择手段,可是看着精致的小脸布满了泪水,无声的哭泣的少女,古争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少女身穿白色长裙,手裡抱着一把古旧的琵琶,可怜兮兮站在那裡。 稍微询问了几下,少女看着面前和煦的古争,以为又要落入魔掌之中,少女边哭边如实相告。 原来這位少女村裡面遭受变故,从偏远的山裡投奔自己的远方亲戚,可惜的是远方亲戚早已不在原处,不知道搬迁哪裡去了,幸亏自己還会一些乐器。 寻思着出来卖艺挣点钱,所有的钱财都买了一张琵琶,今天第一天出来就被恶少看中,胆小的她甚至都不敢呼救。 现在還胆怯看着古筝他们,一看就知道面前的人非富即贵,那穿着比自己见過的王大人還要好,此时少女等待自己命运的审判。 古争想到是万一永雨信回来,這個少女就成了自己的替罪羊,又可怜少女身世,正好雪儿那裡缺個下手,自己总不能一直帮忙吧。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霜儿。”霜儿怯生生的回答。 “跟我走吧。” 赵满有趣的看着這一切,并沒有阻止有心滥发好人的古争。 就這样霜儿稀裡糊涂的就跟着工作走了,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等到回去的时候果不其然又收到雪儿的的白眼。 稍微安顿一下霜儿,古争又来到前面来帮忙。 等最后一個客人走掉,雪儿关掉门后,一脸不高兴的质问古争:“你今天领回来的狐狸精是谁,我可說好,我不许她在這。” 雪儿在古争回来得时候就看见一個漂亮的姑娘跟在古争下面,只不過人多,等到沒人的直接发难。 古争苦笑着摸了摸鼻子,你才是正宗的狐狸精好吧。 长话短說,古争对着雪儿今天发生的一切,当然该隐忙都隐瞒了,還有這個霜儿的事情,最主要是說给她配個下手。 這下雪儿不责怪自己了,反而有些同情那個霜儿,要不是家裡发生什么大事,怎么可能孤单一人跑出来。 說完,就去好好安慰霜儿去了。 接下来几天,古争终于空闲下了,除开第一天教导霜儿怎么识别药材,怎么称量。 霜儿也是冰雪聪明,从短短生涩短短三天就已经合格了。 古争终于清闲下来,把自己一些特殊的药材温养一下,才能更好的发挥药性。 就這样,一天天過去,古争每天把一些药材切片,磨碎,温养几株特殊的配料。 有時間也会出去继续寻找那两株果的信息,可惜一无所获。 永雨信也沒有過来找麻烦,不知道是不是赵满给挡住了。 反正小日子很清闲。 “公子,公子。” 這天古争已经把所有的药材全部整理完毕,過几天就准备服下妖草。 突然,正在前面工作的霜儿匆匆跑過来,手裡還拿着一张纸,定眼一看是当初为了雪儿认不认识自己寻找药材,所画的那张纸。 “怎么,那么着急,难道有人寻滋挑事。”因为霜儿的加入,有着赵满的庇护,一般小地痞還真不敢来。 话說赵满有一阵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 “這個,這個。”霜儿一激动忘记怎么說了,直接把那张纸翻转過来,指着红色的岩溶果說道。 “我认识,我大概知道在哪?”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都要准备吞服了,结果蹦出来了岩溶果的消息,哪怕有一样总比沒有强,古争准备听听,如果可以的還是尽量收集到岩溶果在去吞服。 霜儿這些天来觉得過像天堂一样,在家裡永远干不完的活,偶尔吃顿饱饭,粗衣淡饭。 說真的,在来到這裡沒有找到远方亲戚,霜儿觉得世界太残忍了,要不是手中有些盘缠,可能就会卖身为奴吧。 真沒想到,机缘巧合之下来到這家医馆,每天都能吃饱,偶尔有顿肉吃,穿的不再是破旧的衣服,這一切都让霜儿感到满足。 雪儿姑娘和古公子更是对自己很好,所有霜儿想要发挥自己的作用。 现在甚至向雪儿学习医术了,从最基础的认字开始学习,每天過的非常充足。 今天在后边整理药材的說话,发现這幅画,是雪儿落在后面的,因为自己见過這個果子,沒法不熟悉。 得知是古公子需要的药材,虽然只是很久很久之前见到的,赶紧過来告知公子。 看着公子一脸惊喜表情,霜儿觉得自己回去面对的是噩梦,也要帮助好心的古公子。 “哪裡呢。” “在贝斯山脉,前几年村裡的猎人上山的时候,曾经远远的看见過,虽然有些不真切,但是回来描述的和這很像。” 虽然不确定是真时假,不過离這地方才几百公裡,快的话几天就到了,值得去一趟。 “你收拾一下,過两天我們就去。” 考虑到霜儿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么租借一脸马车时是十分有必要。 等到晚上雪儿知道的时候,也要跟着去,理由时正好自己還要去补充药材。 反正自己每隔段時間都要出去,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很快,過了两天,古争兼当车夫,拉着雪儿和霜儿两個人徐徐向西北方向走去。 东路林谷,曾经狐妖的洞穴,现在早已空无一人。现在有四個小妖站在這裡。 其实一個开口道:“师傅不见了是不是已经已经惨遭不测了。” 這是一個虎妖,后边還耷拉着一條尾巴,是不是摇摆一下。 “或许吧,不過我們可以說不用在背负着那种责任了。”一個上身人行下面還是蝎子的小妖接到。 這是估计才化形不完全。 “這样一来,那么我們许下的誓言也就解脱了。”一個有些兔耳朵的妖女說道,只要稍微一遮挡,估计一般人都认为是可爱的邻家少女。 “不管怎么說,师傅对我們都有救命之恩,我要留個碑,以后每年纪念师傅”一個彪形大汉翁翁說道,“等一会我去找小师妹,告知她一声。” “說你是傻鸟就是傻鸟,我們都很感激师傅救了我們,還教导我們修炼,但是他让我們发毒誓,去帮他寻找脱困的方法,我們兢兢业业寻找多少年,有多少次陷入生死之中,着也足够了。” 虎妖不忿的大声說道,是的,自己已经对得起自己的师傅了,为了帮助师傅,這附近几万裡的所有山脉都找了一遍,不愧对自己的良心。 “就是,要是虎大哥多少拼命,咱们都已经全部死去了,反正我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蝎子精一旁附和道。 兔咬沒有說话,只是快速转动耳朵显示内心的耳部平静。 大汉看着這一切,承认他们說的对,可是师傅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当时他们都是受到重伤,不出意外逃不出死亡。 可是机缘巧合之下都是闯入囚禁狐妖的地方。 那时候魔化的古树只是一颗普通的树木。 要不是狐妖出手救了他们,早已魂飞魄散,哪有今天的自己。 不管别人自己做好自己就行。 “砰”大汉出了洞口变成一直鹰,双翅猛的一扇,卷起巨大的风涡,高鸣一声,展翅高飞,很快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