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不死之身 作者:一江秋月 维克特与小洛根看着這黑影,都是心中一惊。 虽然此时是晚上,但他们两人的视力都是极好的,在黑夜之中也能视物。 只见此人头戴兜帽,身穿皮衣,皮衣上不时有血红色的纹路。 兜帽下的嘴角,露出一丝让人胆寒的微笑来。 本来在黑夜裡,树林中,突然有這样一個人出现,一般人都是很恐惧的。 但小洛根却說道:“你是白天那個人。” 林亦心中說道:靠,换了身衣服都被认出来了。 金刚狼的嗅觉十分灵敏,他靠着气味就能分辨出林亦来。 旁边的小剑齿虎维克特将小洛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林亦,說道:“你们认识?” 小洛根說道:“嗯,我白天见過他。而且……他当时就叫我洛根,而且還說過晚上洛根先生会被杀死,会被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杀死……” 說到這裡,小金刚狼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内疚又害怕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剑齿虎维克特看着林亦,目光裡显露出敌意来:“你不会說自己是预言师吧?” 林亦淡然一笑,說道:“被你說中了。” 维克特嗤之以鼻:“如果是预言师,那你预言一下我們两兄弟将来会干什么?” 林亦道:“70年后……哦不,确切地說,是69年后,你们会参军。” 剑齿虎维克特像個大人一样,嘴角掠過一丝冷笑:“69年后?那时候我們都已经是老头子,或者已经死了,還参什么军?” 說着不再理会林亦,拉着小金刚狼,从林亦身边走過,继续向前跑去。 林亦只是呵呵一笑,转身說道:“大白兔开门。” 出租屋显现了出来,门已经打开。 他进了屋内,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接下来這一百多年裡,他不打算再去打扰那两兄弟了。 他躺在床上,打开了碟机,把金刚狼的碟片放了进去。 既然要在這個世界裡待,那就把這部电影的剧情再熟悉熟悉。 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影,岂不美哉? 第二天天一亮,林亦就离开了這裡,开始了他的环球旅行计划。 一百二十年,足够他旅行的了。 当然,旅行是需要钱的。 他以自己的力量,打劫了几波强盗和小偷,弄到了足够他旅行的钱,然后悠哉游哉地周游世界去了。 他到過了长城、到過了金字塔、到過了非洲大草原,甚至去過了南极和北极。 六十九年,說短不短,說长不长。 六十九年,对于普通人来說,就是一辈子。 但是对于林亦来說,他的身体并沒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的样子与六十九年前一模一样。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目光,不再像六十九年前那样稚嫩,反倒是带着一点沧桑之感。 一個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眼裡却带着老人才有的沧桑感,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而在這六十九年裡,小金刚狼和小剑齿虎都长大了。 他们都发现了他们有多么的不同。 本来他们并沒有把林亦的话当回事,但是随着時間的流逝,他们发现他们长大的速度比普通的小孩要慢得多。 直到他们七十多岁时,他们才长成了成年人的样子。 为了不显得那么与众不同,也为了快点长大,他们两人都留起了络腮胡。 此时他们也都意识到,他们曾经遇到的那個预言师所說的话,恐怕是真的。 但是剑齿虎不愿承认這一切。 他总是感觉自己的命运像是被那個预言师操控一样,這种感觉非常讨厌。 为了避免和那個预言师說的一样,他始终不愿接近军队。 而到了1914年时,他们兄弟两人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变得穷困潦倒,甚至很多时候,他们会食不裹腹。 恰在此时,一战爆发。 在很多人都无法吃饱的时候,军队给他们提供了一條出路。 只要加入军队,军队会给供他们吃穿。 于是乎,剑齿虎和金刚狼只能加入军队。 在加入军队的那一天,剑齿虎和金刚狼都想起了六十九年前那一晚,那個预言师的话。 剑齿虎有些恨恨地說:“快七十年了,我一直想逃离這可恶的命运,沒想到最终還是加入了军队。如果有机会,我真想再见一见那個预言师。如果当初把他给杀了,也许我們的命运就会改变了。” 金刚狼洛根笑着摇摇头,一边摆弄着枪一边說道:“放松点兄弟,我觉得這样挺好。” …… 接下来,他们兄弟俩参加了一战。 他们两個身为变种人,拥有着特殊的能力:超强的自愈能力。 在战斗之中,即使被子弹击中头颅,他们也能在不久之后复原。 凭着這样的能力,他们两人作战异常勇猛,经常受到嘉奖。 而身为变种人,他们還拥有着另一项特殊能力:极其缓慢的衰老速度。 正是因为他们衰老的速度极其缓慢,所以他们花了七十年才长大。 他们参加完一战后,又参加了二十年后的二战,接着又参加了十几年后的越战。 在這些战斗之中,维克特渐渐变得越来越嗜血。经常会对着手无寸铁的平民进行屠杀。 洛根则要收敛得多,经常克制着自己体内嗜血的特性。 在越战即将结束的某一天,维克特兽性大发,强&了一個女人。 当其他士兵過来举枪对着他要控制他时,他双手指甲伸出了一寸多长,又坚硬又锋利。 他伸出利爪,连杀了七八個战友,甚至将一名军官给杀了。 在军中,杀军官可是大罪,他们两人都被抓了起来。 而对他们两人的判决,是射击十小时。 然而十小时的射击,对于他们来說,根本就是挠痒痒。 子弹根本就杀不死他们。 反倒是那些行刑的士兵们,一個個胳膊都麻了。 最终只射击了一個小时,就将他们关进了监狱中。 如果他们想要逃走,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们似乎已经厌倦了這一切,也不打算再逃了。 他们在监狱中住了有四十多年,狱警换了一批又一批,很多人已经老死了,但他们似乎還是以前的样子。 终于,這一天,有人来看望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