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神乎其技(三更求双倍月票) 作者:陈风笑 第九百零七章神乎其技 第九百零七章神乎其技 紫金雕卵值两三千灵,成年的紫金雕价值超過五万灵。 這個价值观讲起来,有点费劲,其实从野外活捉回来的紫金雕,价值也不過三四千灵。 驯化好的成年紫金雕,价值五万灵,那是相当于一個出尘期上人的战力。 不過事实上,普通的出尘期上人,也未必值五万灵。 比如說冯君干掉的于梅仁,那厮身上如果沒有缚仙索的话,五千灵都不值。 能豢养紫金雕的势力,不差多花這一点,多個战力加飞行坐骑,五万灵還是很值的。 問題的关键在于,从两三千灵的紫金雕卵,成长到价值五万灵的成年紫金雕,這需要一個過程——在此期间,紫金雕的成长,会花费大量的灵石。 苏家的紫金雕才三岁大,起码要再有五年,才能成年,那得花掉多少灵石? 别的不說,墨儿给它吃的金线蛇,那可也是灵兽,她给它喂食,都不需要告诉爷爷。 最关键的還是那句话,沒有成长起来的天才,那不是天才,只是流星。 苏老头就认为,自家那只紫金雕,說它值一万灵石有点少,但是說它值一万五千灵石,那绝对多了。 按照常情讲,他不会花超過一万五千灵的价格去救它——死的紫金雕也不愁卖几百灵,還能再减少一点损失。 不過孙女不高兴了……這就值一些灵石;记恨住爷爷了……這又值一些灵石。 但是說来說去,他考虑最多的還是:有出尘上人盯上我的功法书了。 苏老头有两個很出息的孙子,一般来說是不怕别人盯上自己——他不要主动惹人就好。 可是盯上他的是出尘期上人的话……他就只能祈祷,自己不要惹了对方。 现在的問題是,他似乎……稍微招惹了对方一点,虽然不严重,但总不能說相处愉快。 所以他想一想之后,也只能认了——沒法不认呀。 這事儿仔细考虑一下,其实挺简单的,人家就是盯上断青罗了,但是嫌他标价贵,砍价的话,他又沒答应,于是开了一個比较高的治疗费。 想要不接受,可能嗎?孙女儿那一关就不好過。 更别說,上人表示出了必得之心,除非他尽快卖出功法书,否则……還会有别的事发生。 不過奇怪的是,此刻苏老头脑子裡想的竟然是:這個出尘上人,其实不难說话…… 所以他点一点头,很愉快地表示,“好的,上人您把這紫金雕治好,其他都好說,断青罗送您也是无妨。” 最后一句话,他說得有点无奈,不過他不說,对方就肯放過断青罗了嗎? 人家为花啥八千灵买這断青罗功法?因为补全通慧丹這古丹方的悬赏,就是八千灵。 這就摆明了,人家治好紫金雕之后,還要完成补全通慧丹的悬赏。 凭良心說,苏老头是真的不看好对方能补全古丹方,但是无所谓,他做個样子是沒問題的——上人嘛,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了,倒不信你做不到之后,好意思說自己做到了。 然后他就看到冯君拿着银针,走向了紫金雕。 苏老头有点忍不住了,“上人,請教一下……针灸可以对灵兽施展?” 這是他的疑惑之一,针灸只是对人类的,疑惑之二就是……你的银针,真的能穿透紫金雕的羽翎嗎? 银针真的是很软的,上人手上的银针,能不能穿透灵兽的皮甲,這很难說。 冯君很无奈地白他一眼,“我也不想用针灸呀,問題是,你连着喂了它两颗通慧丹,我已经說了,它的脑部都有水肿了,不针灸怎么办……用靶向药嗎?” 苏老头忍不住愕然发问,“靶向药……那是什么药物?” 冯君也懒得跟他再說什么,根据自己在手机裡推算的手段,手起针落…… “啊”地一声轻喊,墨儿马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可是旋即又张开了手指,大大的眼睛从指缝裡看着這一幕。 苏老头却忍不住微微颔首,心說不愧是出尘上人,手法硬是要得。 冯君的银针并沒有让紫金雕清醒過来,不過他也沒在意,下了三针之后,他一抬手,就招過来了陈钧胜,“钧胜去帮买点药材,七叶莲子、散花梗……” 他一连說了十几样药材,陈钧胜倒是脑瓜好,全部都记下了,转身匆匆离开。 不多时药材买了回来,冯君也沒有炼制,就是该磨粉的磨粉,该熬汤的熬汤。 一直折腾了四五個小时,紫金雕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墨儿开心得直拍手,苏老头也很高兴,他在丹药上還是很有造诣的,“能醒過来就好,紫金雕的生命力還是很强的,以后慢慢调理就是了……多谢冯上人。” 冯君不以为然地一摆手,“不行,让它這么撑下去,多少会有点后遗症,我再给你开個方子……照方抓药,调理三天才行。” 他开出药方之后,苏老头再三感谢才恭敬地接受了药方,陈钧胜却是忍不住感慨一声,“怪不得大家都管上人叫‘神医’,果然了得。” 神医這称呼,還是止戈山那边居民传出来的,此前他一直有点奇怪,觉得冯君固然很强大,但是怎么也跟神医不沾边,直到现在见到,上人居然连灵兽都治得好,這才恍然大悟。 神医嗎?苏老头看一眼冯君,心裡暗道侥幸,然后笑着发话,“上人稍等,我這便派人去取了断青罗前来。” “不用,”冯君一摆手,淡淡地发话,“通慧丹的丹方……现在可以拿出来了嗎?” 苏老头是真沒带丹方,不過他已经烂熟于心了,于是提笔就将残缺的丹方写了出来。 冯君拿過来看一眼,又吩咐一句,“此前你试验過的所有药材,以及重点的错误和经验,都写出来,我不想花太多時間,明白嗎?” “明白,”苏老头点点头,他就是炼丹师,哪裡会不懂這些?冯上人只是想少走弯路,在他的研究基础上,尽快补全丹方。 当然,若是其他猎赏的人想這么要求,他不可能答应,毕竟试验的過程也是他的心血和积累,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不過冯君是上人不說,关键還是精通医术,苏老头心裡确实很佩服此人,既然是行家当面,那就一切都好說。 但是這些东西,他沒有带在身上,“都在家裡放着呢,時間不早了,要不這样……今晚我做东,感谢上人出手相帮,還請上人不要推辞。” “沒必要,”冯君很干脆地拒绝了他,“一码归一码……青阳开车送他去取东西。” 景青阳在冯君這裡只是個护卫,不過也学会了开车,于是发动了全地形车,請苏老头上车,“我們的车快一点。” 苏老头有心不占对方的便宜,但是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墨儿跃跃欲试的样子。 小女孩的好奇心很强,刚才是小香香沒救過来,她沒有心思观察這個,现在心情轻松了下来,就死死地盯着全地形车。 事实证明,全地形车确实比马车要快很多,二十多公裡,来去也沒有用了一個小时,关键是乘坐起来相当平稳,沒有马车那么颠簸。 不過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冯君拿了丹方和各种记录进去之后,最多也就用了半個小时,然后走了出来,手裡拿着几张纸,“我给你补全了,一共四個丹方。” 苏老头闻言,忍不住嘴角抽动一下,“四個丹方?” 冯君点点头,“沒错,一個是通用的,三個是分各种情况的……其中一個合适水生灵兽,我也只能做到這么多了。” 這么多丹方,還是“只能”?苏老头感觉自己有点吐槽无力,他接過丹方扫了两眼,忍不住眼睛一亮,“這样也行?居然是截然不同的丹方?” 他只当是有一個主方子,其他就增增减减,通過不同的剂量配比来适应各种情况。 沒想到冯君的四個方子裡,有三個主要方子——相差非常大。 换句话說就是,這是代表了三种不同的炼丹思路。 面对這样的牛人,苏老头只想說三個字,“我服了!” “有效无效,你炼制一下就知道了,”冯君一摆手,也懒得跟对方解释。 “有效,肯定有效!”苏老头忙不迭地点头,這不是他随便說說的,而是有两個方子,根本就是从他的失败方子中改动出来的。 以他对方子的熟悉,一眼就能判断出来:這俩方子如此改动,十有**能奏效。 冯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這方子……能值八千灵石吧?” “能值,太值了!”苏老头肯定地点一点头,這一刻,他是真正的口服心服,“四個单子相印证,我能学到的东西太多了,真的非常感激冯上人……我现在就去给您取断青罗!” 他虽然是半路出家的炼丹师,但是识货是沒有問題的,這四個丹方,比四個单独的上古丹方,对他的炼丹技术更有帮助。 “慢着!”冯君一抬手,拦住了他,然后正色发话,“你先炼制,成功的话,我再收下断青罗,也省得别人我說以大压小!” 苏老头這一次,是彻底地服气了,他抬手拱一拱,“上人的气度,小老儿拜服,上午无意间的冒犯,還請上人恕罪!” (2019年第一天,三更送上,双倍期间,大声召唤保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