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六章 暗潮涌动(三更求月票) 作者:陈风笑 作者:陈风笑书名:更新時間:2019/01/2020:57字数:5675 本站域名(菠萝小說)m.boluoxs 距离天通小院六七裡的地方,有一溜十几间茅草房。↓菠萝小↓說 這是元广米家的子弟雇人修建的,为的是守护商路。 因为止戈山下商路兴旺,多了不少拦路打劫的,不過這些打劫的一般也有眼色,不动那些跟止戈山有关联的商队……谁也当不起仙人一怒。 他们選擇的就是那些沒门路、初来乍到的人——止戈山金银遍地,你们也得有实力去捡! 此前冯君也顾不上处理這些蝼蚁,后来木奉瑭跟郎大妹走得近,說起了此事。 郎震知道,木家人来的时候排场不差,想到那些“盗匪”居然连這样的人也敢拦截,就生出了清理道路的心思。 前不久,冯君去了修仙界,郎震就選擇這個时候出手了,這也是走江湖养成的习惯——家裡越是空虚的时候,越要表现出强势来! 为此,他纠集了田家、米家、虞家、陈家等子弟,迅猛地出击,结果第一波打击到的,竟然是北园伯的护卫。 這些护卫是保护玄铁矿的,偶尔……就客串一下盗匪,沒办法,伯爵府护卫就是這德性。 用他们的话来說,這也是帮冯神医把关——沒实力的就别来止戈山。 保哥儿气得斩了两個罪大恶极的,又抓了几個去挖矿,为期一年。 后来陈家子弟又抓了一拨,却是止戈县城几個地痞勾结外人抢劫。 事实上,附近做這些勾当的,在止戈山都有耳目,见几個家族联袂出击,马上就作鸟兽散——打打秋风无所谓,惹出正经的大块头来,那就是作死了。 郎震是镖师出身,知道对付這些人,不能靠一时的热情,于是下令沿路盖了茅草房,几個家族的人轮流值守。 耿家先天闹事的时候,有田家一個值守子弟被杀,两個重伤,结果几大家族大索四周,最终擒获元凶十余人,全部斩杀不說,還放火将這些人家的房子烧掉。 此后就再沒有人敢打這條路的主意了。 這十几间茅草房,就是米家负责的地段,原来看守的子弟众多,但是后来只剩下两三個人,到了现在,则是全部外包给田家了——毕竟這裡远离热闹,实在太冷清了。 田家子弟也无须全部亲自照看,用一点粮食,就雇佣了穷苦人家来看守。 现在正值寒冬腊月,還有些穷困潦倒的人,就借住在這些房子裡,田家子弟也不去管他们——其实這是這個位面朴素的世界观,自家用不到的东西,何妨借给人保命? 其中一间房子裡,就住了一对五十多岁的老两口,還有他俩的儿子和儿媳妇。 老两口在此处售卖一些热茶,以及干饼,儿子儿媳妇年轻力壮,白天会去冯君的地盘上找零工做,晚上回来跟老两口团聚。 时值清晨,年轻夫妇又离开了,老头和老太太坐在门外,靠着墙壁晒太阳。 冷不丁地,老太太冒出一句话来,“還得在這裡住多久?” 老头叼着旱烟袋,眯着眼睛,半天才回一句,“這儿的日子也不错,很悠闲呀。” 老太太轻哼一声,“要我說,你還是胆子太小……止戈山裡還有聚灵阵呢,区区的一個出尘一层,能翻起多大的天?” 老头懒洋洋地回答,“人家都写明白了,出尘期非請莫入……你一定要找事的话,把你的储物袋留下吧,好過便宜了别人。” 老太太沒好气地白他一眼,“咱们怎么說,也是来保护他的,用得着這么委屈自己嗎?” “少唠叨两句吧,”老头低头装烟袋锅子,“大管家交待的时候,也不见你這么嘴碎。” 老太太默然,半天才說一句,“我就是气儿不平,保护家主也就是這個级别了吧?” 老头压一压烟草,慢條斯理地发话,“他是沒這個资格,但是看着咱们不顺眼的人太多,万一他被杀了,一定是松柏峰背锅,家主正在冲击金丹高阶,這個时候断断不能出事。” 合着這两位是来自松柏峰的出尘上人,囿于冯君的规矩,不能直接踏足那裡,只能在外围找個地儿歇着,暗中保护止戈山。 至于儿子儿媳妇,是他们在地方上雇的凡人,也不要他们做什么,就是把裡面的见闻說一說,省得两人不摸头脑。 老太太有点受不了這气,两人一個出尘七层,一個出尘八层,保护個小辈——還是跟自家不搭界的小辈,居然要偷偷摸摸,還得化妆…… 她轻哼一声,“早知道刘丰那厮能带来這么大的麻烦,我就直接灭了他家满门!” 老头终于点着了烟锅,一边喷云吐雾,一边悠悠地发话,“這次咱俩主要的任务,是抓住可能的袭击者……尽可能生擒,看看谁在惦记咱松柏峰。” 一天時間不知不觉地過去了,儿子和儿媳妇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一個消息,“冯山主治好了一個人,那個天通的院子,晚上要大摆酒席。” 冯君在为天心台弟子治疗蛊毒,這個消息,天通、赤凤和无忧台都知道,甚至阴煞派那個留守弟子也有耳闻,但是身为凡人,不可能知道這些。 老头老太太对视一眼,沒說什么,但是两人心裡都明白,一般的情况,哪可能在天通的院子裡摆酒,想必那個姓冯的小子又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太太又忍不住了,低声发问,“来求医的,好像是天心台的弟子?” 老头不以为然地回答,“天心台最近和天通走得很近,听說涉及了一索真人的酬恩令……我就是有点奇怪,什么病是天心台都治不好的?” 老太太对這個话题沒兴趣,“我是想知道,那小丫头說服了姓冯的沒有?” “想那么多沒用,”老头不以为然地发话,“我倒是希望他答应,那样的话,有人来刺杀他的可能性比较大……咱们也好露两手,给那小子看一看。” 冯君今天确实是完成了对蛊卵的最后一次孵化,仔细检查一遍之后,他宣布蛊虫被彻底清除了,還有一些余毒,却也不要紧了。 庆功宴上,罗书尘却是旧话重提,“冯上人,那只青光的小蛊虫,现今如何了?” 他甚至都不介意有天通的人在场了,可知他也是有点着急了。 冯君也有点不高兴,你還沒完了?索性轻描淡写地回答,“被我的灵植牧者吃掉了。” 罗书尘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吃……吃掉了?” 冯君看他一眼,不满意地反问一句,“啊,咋的,不行嗎?” “你太過分了!”罗书尘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怒发冲冠,“问過我了嗎?” 看到他发怒,冯君反而是笑了,他笑眯眯地发问,“怎么,我用秘术提前孵化出来的蛊虫,难道不该由我来研究?吃掉它……也是研究的一部分,知道嗎?” 反正骗外行嘛,忽悠呗,他也不怕对方识破自己的伎俩。 罗书尘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才怒吼一声,“吃掉也是研究?” 冯君笑眯眯地回答,“罗道友,你這表情就失之于浮躁了……你心裡也明白,我說的有道理,大家的眼裡都不揉沙子,你這么恶形恶相,有点用力過度,沒看過《演员的自我修养》吧?” 罗书尘自问也是聪明人,此刻却是一愣,“演员的自我修养……那是什么?” 其实冯君要說“戏子”,他就会明白了。 “反正你是假装惊讶,”冯君也懒得跟他多扯皮,“吃掉以后,观察提前孵化的结果,不行嗎?当时那只蛊虫已经要死了……我觉得還是趁它還热乎着,吃掉算了。” 這就是耍赖了,纯粹的信口开河,纯粹是欺负对方不懂。 罗书尘哪裡是那么好欺负的?他的眉头皱一皱,“我不相信,冯上人你要是這么不配合,我就要申請检查一下了。” “检查?”冯君笑了起来,很不屑的笑容,“我的地盘上,我說了算……其实我就奇怪了,我治好了病人,還送给你们那么多小蛊虫,你就视而不见,反而揪着一只蛊虫不放?” 许上人在旁边悠悠地补一刀,“冯道友,下一次出手前,你可记得先谈好价码。” 冯君一摊双手,很无奈地回答,“我此前沒见過這個人的病情,是罗上人将人送来的,我早就提出要求了,他又說做不了主什么的……在此期间,我也沒有干等消息,而是先出手治疗病患,是我做错什么了?” 這话說得有理有据,罗书尘也不好否认,不過他還是坚持,“你說得都沒错,但是异常蛊虫,還是得自于我天心台弟子,我們起码有個知情权吧?” 你早這么說不就完了?冯君心裡悻悻地嘀咕一句,他其实并不介意对方知情,但是此前罗上人明显是想弄走那只蛊虫,他才会如此抵触。 现在话已经說出去了,他也不好悔改,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确实是我的灵植牧者吃掉了,你若是不信,我也沒什么办法。” 罗上人眼珠一转,“让我們查一下不就完了嗎?” 冯君脸一沉,“你這要求就過分了,這是我的地盘,怎么能任由你天心台行事?” 一边說,他一边摸出了天心台的引贤牌,啪地放在桌上,“此物還請罗上人收回!” 罗书尘气得也不轻,不過他還是强压怒火,“我有测蛊罗盘……可测十裡地之内的蛊虫!” (终于是双数的章節了,风笑就喜歡每天更新到双数的章節,强迫症沒办法,更到单数总不舒服……嗯嗯,三更到,大声召唤月票。) 新書、、、、、、、、、、 網站地圖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