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亏大了 作者:陈风笑 作者:陈风笑书名:更新時間:2019/01/2620:51字数:5591 本站域名(菠萝小說)m.boluoxs 凡俗界也有续骨丸卖,但是不容易买到不說,质量也不行。#菠ㄨ萝ㄨ小#說 冯君的续骨丸出自修仙界,是用灵石买的,效果当然好很多。 米家那位千恩万谢地去了,又奉還了防御阵,然后商队连夜启程赶路,另一家也是如此。 他们倒也可以在此地休息,但是旁边就是大战的痕迹,万一被人窥到了,然后再找他们追问相关信息的话,岂不是麻烦? 四名上人裹着廖家兄弟二人,悄然地飞进了天通的院子裡。 冯君心系那五十多名中蛊者,交待了两句之后,直接飞了回去。 不得不說,蛊修還真是很神奇,廖家兄弟不知道在那边做了些什么,這边的患者口鼻之间,已经开始向外爬出蛊虫。 花花看得异常欢喜,不用冯君催促,就拿了玉盒一只一只地装了起来。 有些蛊虫已经突破了炼气期,但是寄生在凡人体内,气血不算旺盛,在玉盒上贴上一张封灵符,就足可以应付了。 甚至有個别蛊虫,是炼气五层六层的,花花直接用无情索捆了,将它们扔进玉盒,然后再取出无情索,迅疾无比地贴上封灵符。 它這一套做得相当娴熟,不光是冯君,连旁边的凡人,也看得呆住了。 见识少的人,会不住地冲着花花和冯君磕头,一脸的虔诚;见识多的人则是直接懵圈了,“這是……会使用法器的灵虫?” 季平安也在一边看着,看了一阵之后,忍不住走到冯君身边低声发话,“冯上人,你這灵植牧者的智力,可媲美妖修了啊。” “這也正常吧?”冯君笑着回答,“那俩被抓的蛊修說,它可是有柱国蛊的潜力。” 季平安不屑地冷哼一声,“柱国蛊?切,不過是虫豸罢了……怎么能跟它相比?” 他常年在边墙上跟灵兽厮杀,在這方面,有足够的发言权。 廖家兄弟下的蛊虫不止一种,可以說是千奇百怪,而蛊虫被驱出人体的時間也长短不一,甚至有的蛊虫還需要冯君出手,割开口子将蛊虫放出来。 所以他和花花忙了整整一個晚上。 不過花花的兴致极高,冯君的心情也不错,大部分的村民看着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镇子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神医其实是仙人,平日裡被人传得神乎其神,但是有机会见识到他能力的人,却是屈指可数。 這一次蛊虫爆发,中招的人不算多,但是面极广,人心惶惶之下,甚至有人打算逃离此处。 這個时候,冯君出手了,随着一個個患者被治愈,他的声望达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不少百姓就在不远处焚香祭拜,希望神医能保佑大家平安健康,无灾无病。 冯君吩咐郎震,让他带人劝退這些村民,现在的他在世俗界,并不需要刻意低调,但是太過高调也不是什么好事——他修的也不是香火成神道,要這些香火做什么? 百姓们都认识郎震,也认识那些维护治安的武修,他们前去劝說,大家也都买账,不過這些人回到房间裡,又在房间裡烧香祭拜。 对于這一点,郎震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总不能为了执行命令,粗暴地冲进房间去制止。 天蒙蒙亮的时候,最后一個患者体内的蛊虫被驱出来,這一场风波就算有惊无险地過去了。 不過這些蛊虫祸害人也祸害得不轻,有人精血大损,有人体内還残存了余毒,起码有一半人還需要将养几日,才能恢复正常。 這些就是小問題了,冯君沒有再操心,而是回到小院裡吃了点早餐,再次赶往天通。 等他抵达的时候,白九州和冷琼华已经离开了,這二位虽然出手了,但是动手的对象,居然是莫名其妙的蛊修,终究是未建全功。 沒错,他们是向冯君展示出了善意,但是他们并不能确定,還会不会有人再来袭击冯君。 如果還有更强大的杀手来,处心积虑之下,一击必中然后逃之夭夭,松柏峰還是不能完全摆脱嫌疑——因为最能体谅他们的冯君,已经挂了,旁人当然可以任意攻讦他们。 他俩原本都打算回了,意识到這一点之后,也是相当地蛋疼:合着這场架几近于白打了,而且闹得跟冯君和天心台都不是很愉快。 当然,最关键的還是,松柏峰是想借着這件事,引出些不安分的家伙——他们就想看一看,最近有谁惦记着给松柏峰添堵。 白九州和冷琼华商量了一阵,发现還不能就這么走了,那么他俩就不宜暴露在人前,還是得老实回去假冒老年人。 不過,也不能說他俩一点收获都沒有,起码两人的存在,在冯君和天心台已经挂上号了,有点出格的小动作,也不用担心這两家有反应。 冯君从罗书尘這裡,就大致了解了這么多,然后就是關於奴契的問題了。 天通商盟還真有這种奴契,是一种神魂印石,虽然不是公开售卖的,但是价格也不算很高,契约出尘期上人的神魂印石,约莫是五百到一千灵。 這么点灵石,就能得到一個出尘期上人的奴隶?当然不是,关键是這种奴契需要双方自愿签订,不能强行契约。 皇甫无瑕表示,自己手裡沒有现货,需要让人送過来,价格一时也說不准。 对冯君和罗书尘而言,五百灵還是一千灵,区别不是很大,所以就先订了两套。 罗书尘挺有意思,走出天通的时候,還悄声跟冯君嘀咕,“我估摸着,他们沒准還有强行契约的印石,不過那個价钱,估计就会贵很多了。” 他是想到什么說什么,天心台的人就是這样,但是冯君想的就多了——万一哪天有個鳖孙对我强行契约的话,可就赚大了。 他认为强行契约的印石,哪怕是价值一百万灵石,别人买来契约自己,也会很划算。 他知道,這是他对自己的估价,难免有些偏高,别人肯不肯冒這么大的风险赌一把,真的很难說——不過话說回来,万一真有识货的呢? 总算還好,最终他還是想到了,你契约了我又怎么样?我大不了退回地球位面去。 倒不信谁還能从手机位面跑到地球位面去抓逃奴。 事实上,這件事也提醒了他,手机位面的各种秘术实在太多了,根本是防不胜防。 所以一味地战战兢兢,也沒什么意思,只能是提高警惕之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廖家兄弟已经被下了禁制,储物袋和灵兽袋都被沒收了,其中的灵石,罗书尘都拿给了松柏峰的那两位——用他的话来說就是,不能让人家白忙一场。 所以說天心台的人做事,其实是很有意思的,搁在地球界,大概是可以用“缺弦儿”来形容,但是他们认为這才是真性情。 昨晚一直昏迷的廖老二,现在也醒了,正跟大哥大眼瞪小眼。 两人非常不忿储物袋等物被搜走,但這是沒办法的事情,修仙界本来就是优胜劣汰的规则,如果他们赢了,肯定也是类似的手续。 既然当时選擇了刷存在感,就要承担刷数据失败的后果。 两人也商量好了,廖老大留在止戈山,而廖老二则是会跟着罗书尘去天心台。 去天心台的危险,要比较大一些,但是廖老二知道,他昨天捏断米家武修的胳膊,已经惹得冯君不高兴了,如果他继续待在止戈山的,后果不会特别好。 廖老大舍不得弟弟冒险,但是他也知道,這应该是最合适的分配方式了。 冯君也沒有对此表现出什么异议。 之所以收下一個蛊奴,他主要考虑的是,能不能为花花找一份长期的口粮? 不過廖老大還是有点問題要问,“冯山主,我马上就是你的蛊奴了,有件事情我很疑惑,還望不吝赐教。” 冯君淡淡地看着他,波澜不惊地发问,“如果我不肯赐教呢?” 廖老大恭恭敬敬地低声回答,“只是一個請求,說不說在您,我不可能强求……当然,這也涉及到了天心台和蛇王的交涉。” 罗书尘已经把廖家兄弟的因果,直接揽到了天心台身上,這是天心台对蛊修的怨念使然——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冯君找到了一個强有力的臂助。 如果是他单扛蛊修這個群体的话,别的不說,他還会有大大小小的麻烦,而现在有人主动顶雷了——天心台的人,有时候真的满可爱的,如果搁给皇甫无瑕,绝对要算得很清楚。 所以冯君也不想给天心台制造麻烦,“你问吧。” 廖老大的嘴角抽动一下,缓缓发话,“我們现在就想知道,那只准蛊王……死去的准蛊王,到底是什么蛊种?” 蛇王派他们来出任务,任务是失败了,完成不了啦,可是搞清楚相关的细节,也是他们的使命——在某些方面,蛊修的认真還是很值得敬佩的。 再說了,天心台跟蛇王交涉,也不可能不提這些细节。 冯君觉得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很直接地回答,“千机蜮……這在天心台不是秘密。” 握草廖老大脸上的肌肉,疯狂地跳动了起来,根本不受控制,“有沒有搞错,上古魔功才能培养的千机蜮?尼玛……” 新書、、、、、、、、、、 網站地圖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