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锦衣卫? 作者:陈风笑 “居然不肯卖给我?”杨玉欣觉得有点古怪,不過到了這一步,她也不会再肆无忌惮地使用影响力——她既然托了朋友,对方就不可能不明白她的底细。 明白她的底细,還坚持不卖石碗,這时候她就不能再随意施加压力了。 所谓身份压人,一次就够,多了落了俗套,也更容易引发反弹。 不過她有必得之心,别的不說,只要是冯大师看重的,她就一定要争到手。 所以她只能换一种方式,委托一些专业人士,来调查史密斯的真实情况。 不多时她就了解到:史密斯在京城特别低调,社交圈子也很窄。 虽然他身后有几個像样的人物,可是他融不进相关的圈子——或者說他就沒兴趣进圈子。 反而是一些人想巴结他身后的人物,主动找上他的门,尝试跟他走得近一点。所以他在帝都的圈子裡,名声不算响,却是相当矜持。 就在杨玉欣了解对方的同时,史密斯也听說,有能量巨大的人在调查自己,他有些慌了。 京城从来不缺乏能量巨大的人,但是对史密斯来說,他平日裡沒有什么违法的行为,不会受到什么调查,有资格对他采取针对手段的人并不多,称得上“能量巨大”的更是寥寥无几。 很快地,他就了解到,是古家的人对他发起了调查——以他的信息網,并不足以了解到,到底是古家的谁对他发起了调查。 但是這已经很可怕了,那可是古家。 了解到這個情况,史密斯也不敢再继续佛系下去了——在京城這個圈子裡,就沒有谁敢真的玩佛系,他找了上一個传话的人,想约见一下求购者。 杨玉欣跟他见面,就是次日上午了——在京城,临时约见人是很不礼貌的,也沒有章法。 在一间茶社裡,史密斯见到杨玉欣,得知对方是古家寡居的三媳妇之后,他心裡并沒有放松多少,反而是越发地紧张了。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惹恼了古老大,反而不是很要紧,人家的身份在那裡摆着,很可能不会在意這种小事,也沒兴趣计较,但是古家的某些亲戚的话,那就难說了。 這些人出手沒有多少忌讳,你若是不给人家面子,很可能遭遇穷追猛打。 尤其是這古老三的媳妇,人家连老公都死了,這辈子也就這样了,沒有了什么盼头,做事当然会更加随心所欲。 所以他的态度很端正,见到了杨玉欣之后,就礼貌地請其他人回避。 大家都要离开,结果冯君被杨玉欣喊住了,“你留下来吧。” 其他人并沒有多想,這小伙子高大帅气,都可以去当电影演员了,杨主任喜歡這一款实在很正常——反正她是沒了老公的人,京城的圈子裡对這种事的容忍度很高。 多少出于zheng治目的联姻的夫妻,婚后也是各玩各的,有谁为此嚼谷過? 只要杨玉欣沒有高调地带着冯君四处秀恩爱,古老大见到他,都不会說什么。 史密斯也很自然地无视了這個“男宠”,事实上他觉得冯君在场還比较好——否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杨玉欣难免会有些不安全感,有這么一個猛男陪在身边也好。 见人都退去了,他一拱手,非常客气地发话,“姐,您可吓着我了,我還真沒想到,要跟我买石灯的客户,居然是您這么一尊大神,之前多有怠慢,您一定要原谅我。” “不会吓着你的,”杨玉欣淡淡地发话,“我只是希望用合理的价格,买下你手裡的石灯,稍微有些溢价也无所谓,我不会介意……你也要赚钱的嘛。” 史密斯的脸色,顿时就苦得不能再苦了,“姐姐,不是我不想卖给您,能跟您這样的大神拉上关系,我求之不得,不過問題是……石灯真的不在我手上。” 杨玉欣闻言面色一沉,冷冷地看了他十来秒钟之后,才缓缓发话,“我這人不太喜歡开玩笑,之前你可是說,你只是沒有处置权。” “之间我哪裡知道,是您想买呢?”史密斯顿时叫苦连天,“不能随便一個人问,我都說实话呀……玩古董的都是這样。” 杨玉欣冷冷地看着他,“我說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开玩笑……好吧,石灯卖给谁了?” 史密斯犹豫一下,干咳一声,“是這样的,我听說姐姐您喜歡收藏钱币……” 一边說,他一边摸出一個小锦盒来,“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您喜歡。” 杨玉欣看都不看那锦盒一眼,只是漠然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找你,是打秋风来的?” 史密斯的嘴角抽动一下,心一横,“我有個藏友,收藏有一枚至宁元宝,两日之内,我劝他出让此物,您看如何?” 至宁元宝……杨玉欣略略地恍惚了一下,然后又看向他,脸上有明显的恼色,“买了你石碗的人,很难招惹嗎?還是你有意戏弄我?” “這個……”史密斯呲牙咧嘴半天,才叹一口气,“我哪儿有戏弄您的胆子?实在是我也不知道,那人去哪儿了,就当我求您了,成嗎?” 杨玉欣的脸色冷了下来,“我需要確認一下……這是你最终的回答?” 史密斯犹豫一下,還是硬着头皮回答,“那枚至宁元宝,我会让人送到您府上的。” 杨玉欣眉头一竖,才待起身,就听得冯君干咳一声,“史先生,你還是慎重考虑一下,为那位保密……是不是划得来。” 史密斯淡淡地看他一眼,心說我們說话,你一個面首也敢插嘴? 不過下一刻,他发现杨玉欣居然沒有出声呵斥那男人,他心裡微微一动,于是正色回答,“這位兄弟,真的請恕我有难言之隐。” 冯君淡淡地看着他,“让我猜一下,如果我猜对了,你不要否认就行……走私到了国外?” “绝对沒有!”史密斯摇摇头,很干脆地回答,“家母就是国外回来的,知道国外是怎么回事,史某人再是不肖,也不会做那种让文物外流的下作事。” “那就是……”冯君的眼睛一眯,缓缓发话,“那人有很厉害的手段?” 史密斯迟疑一下,還是看向了杨玉欣,“姐,這位朋友是?” 杨玉欣面无表情地回答,“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对了,想跟他做朋友,你還要努力。” 史密斯眼中顿时冒出一股骇然——這位是什么人?听起来竟然比杨玉欣還大牌? 莫非是……他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他沉吟好半天,才试探着发问,“不知道這位哥哥怎么称呼?” “你不用问了,”杨玉欣一摆手,很不耐烦地发话,“你就說,愿不愿意說吧……我提醒你一句,得罪了我,你可能不会有太大問題,他不满意了,华夏虽然大,沒有你藏身的地方!” 史密斯越发认定,這個帅气男青年可能是传說中的锦衣卫了,索性心一横,“不是我不想說,实在是不敢說……那個人的手段,非常地厉害,超乎你们的想像!” “呵呵,”冯君笑了起来,手一招,一盆发财树凌空飞起,缓缓地向他飞去。 這是包间裡用来点缀的发财树,植株不是特别大,但是花盆的直径也达到了半米,植株高有一米八,就慢悠悠地、缓缓地落到了他的手上。 沒必要计较這花盆连花带土一共有多重,只說他露的這一手,就太吓人了。 冯君单手平托着发财树,微笑着看着对方,“是這样的厉害嗎?” 史密斯的眼睛瞪得老大,骇然地看着他,“你、你……你们锦衣卫還有這种人才?” 冯君的眉头微微一皱,不高兴地发话,“怎么一直是你在问?正面回答一句……真的很难?” 史密斯默然,半天才叹一口气,“你们神仙打架,为什么要拉上我這個小鬼?” “你错了,”冯君正色回答,“不是我們神仙打架,而是這件东西的原主人,是要把东西卖我的,你横插一杠子,从原物主手裡强取豪夺了這东西……现在,你告诉我說你是无辜的?” 他越說越气,抬手一指对方,“我很少威胁别人,因为我习惯动手,现在我必须告诉你……你不是无辜的,你已经招惹了我,不要继续考验我的耐心。” “這关我什么事!”史密斯慌得大声叫了起来,“无非是有人托我买下這個石灯,我也是花钱买的,只是過了一下手而已。” 冯君冷笑一声,手一抛,那盆发财树又慢悠悠飞了回去,稳稳地落在那裡,“白手套就无罪了?” 杨玉欣也轻哼一声,“這件东西,你得到它的来路不正,花了多少钱?” 史密斯迟疑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二、二十万。” “嘿、”冯君气得笑了,真是可怜复可恨啊,“我不太明白古董……至宁元宝多少钱?” “无价,”杨玉欣很干脆地回答,“关键是沒人卖,有人卖的话,两千万是底线,上亿也正常。” 冯君饶有兴致地看着史密斯,“你不惜去联系几千万的藏品,为的是隐瞒石灯的下落……你觉得這东西,是你二十万能买到的嗎?” 史密斯顿时就无语了——這個逻辑确实不成立。 沉默半天,他颓然叹口气,然后冲着冯君一拱手,“不知道這位师傅……出身哪一家?”百度一下“杰众文学”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