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 益州攻略 作者:天地豪雷 牙虎去了交州,刘焉也理直气壮地在邓州住了下来。他是一州之牧,又曾做過宗正,天下刘姓宗室尽归其管辖,刘备也只有日常奉差,沒什么精力再来找秋明的麻烦了。 另一個住得理直气壮的就是来莺儿了,她每日与蔡文姬弹弹琴跳跳舞,倒也自得其乐。不料曹操突然派人来接她回京,来莺儿虽然心中有几分不肯,可是看秋明无半点留意,她也只有略带凄然地踏上返回洛阳的道路。 秋明是当真沒有注意到来莺儿的表情,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由于刘备兵不血刃地接管了秋市,秋明如今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开拓财源,以免坐吃山空。 正在沒有头绪,鲍出带着甘宁上了门。原来鲍出在江油刺杀时攀后暴露了行藏,被益州从事张任追杀连日,若不是甘宁收在家中,几乎狼狈。 秋明斜睨着甘宁:“你最近往邓州跑得太勤了吧?有什么企图?” 甘宁一愣,随即笑道:“我本就是南阳人氏,又有這么多朋友在,回来看看也很正常吧。” 鲍出有些尴尬:“甘兴霸是送我回来的,哪有什么坏心眼?” 秋明一摆手:“你们到邓州也有几天了吧?這坏家伙不先来见我,却和郭嘉他们混到一起,如今显然是谈得差不多了才来找我,真把我当成個摆设么?” 甘宁哈哈大笑:“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還计较這些做什么。我此来是想送一场富贵给你,又怕你担待不下,所以才先找郭嘉商量的。” 秋明马上眯起眼睛:“富贵?如何富贵法?” 甘宁收起笑容:“益州刺史郄俭荒废政务,专事怪力乱神,州中神鬼当道,更有黄巾余党频繁出入。” 秋明奇道:“既然如此,你们自当上告朝廷,找我做什么?我现在在朝裡也沒什么门路,帮不上忙。” 甘宁撇撇嘴:“郄俭自寻死路,自然有人对付他,我只想问问你,对益州有沒有兴趣。” 秋明的眼睛又眯了起来:“此话怎讲?” 原来益州道路艰险,自成一国,长久以来,益州刺史一直是由朝廷安排外县人担任,就是担心本州有人坐大。這些外县人不识风土,不辨民俗,常常扰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虽然已经有多位刺史横死任上,可是情况并沒有多少改观。 如今的這位郄刺史,本是买官上任,也是闹得有些不像话了,底下的人都想除掉他。可是又担心朝廷派来個更差的,于是就让甘宁等人出来探探风头。 甘宁本来不是出身益州,也就沒有那么强烈的归属感,在其他同伴都赶去洛阳时,他却来了邓州。在他看来,秋明原是天子宠臣,又是赵忠的义子,只要稍作运动,未必不能得封益州刺史之位。而且秋明与他关系非浅,若是真能主政益州,甘宁自然也能水涨船高了。 益州?秋明眼前一亮,仿佛打开了另一扇窗口。一直以来,他所策划的就是在邓州徐图发展,然后趁诸侯讨董之机崛起于乱世。可是,如果另辟蹊径,直接从益州发动又会如何呢? 秋明望向鲍出:“奉孝怎么說?” 鲍出沉声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秋明又问甘宁道:“你不是說還有同伴去洛阳探风嗎?他们有沒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本来倒是有几個,不過听說我們要求巴人治巴,蜀人治蜀,就都不肯来了。” 秋明微微一笑,巴人治巴蜀人治蜀,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是很骨感的。刘备得益州后,不過杀了個彭羕,巴蜀集团就集体失声,再也不敢捣乱,难道自己還不如刘备嗎? 想到這裡,秋明点头笑道:“好吧,我干了,要怎么做?” 甘宁大喜:“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接下来你只需要在朝中保持個好名声,其他的事都交给我們吧。” 甘宁走后,秋明立刻找来郭嘉田丰等人商议。田丰摇头道:“益州闭塞,消息滞后,若是被人堵住荆州和雍州,出川也很困难,非英雄立命之所。” 郭嘉笑道:“昔日高祖起于益州,扬于天下,也沒见什么困难吧。” 田丰還是摇头:“就算你能做萧何张良,却到何处去寻個韩信出来?” 秋明心想田丰說的還是有道理的,益州终究不是個龙兴之地,诸葛亮六出祁山,姜维九伐中原不是都失败了嗎?不過乱世将启,秋明也想急着立下一番基业,而不是守着邓州和刘备相爱相杀,暂时顾不上那许多了。 话說回来,田丰虽然头脑冷静判断准确,可是說话太不讨喜了,怪不得袁绍不喜歡他。 秋明摆手道:“此事我意已决,不必再讨论了。目前重要的是要怎么才能顺利入主益州。” 郭嘉道:“甘宁既然如此說,益州那边可以不用去管,我們只要打通朝中关系即可。一州刺史虽然位高权重,也不過位阶六百石,比县丞强不了多少,以往也有许多从县丞直升刺史的例子。” 程昱也道:“不错,合肥侯之乱,先帝只给了個簪袅的虚封,实在与你的功劳不相符。如今何大将军主政,若你亲自去活动,他多半都会点头。实在不行,還可以走太后的路子。” 秋明心說何皇后成了太后,還会不会对自己假以颜色呢,很难說啊。這时田丰沉吟着道:“首先,益州刺史目前還是郄俭,若是我們活动得太厉害,日后郄俭出事,人人都会怀疑到我們身上。” 秋明正在点头,田丰又道“再說,朝廷正在以牧代守,若是任命了益州牧,這個刺史也沒什么意思了。” 秋明瞿然醒觉,這個以牧代守還是自己出的主意,沒想到反倒要束缚自己的手脚了。他拍案而起道:“不行,我要马上去洛阳,提前把关系打通,只等郄俭一死就可以立刻接手。至于州牧嘛,等他能活着到得了益州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