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再遇血煞门匪盗 作者:菜农种菜 虽然陈老头儿对朱果垂涎不已,不過并非所有人都如此。『≤, “沒见识!筑基期的丹药,和朱果同样功效的起码也有十几种,难道你现在還想上前掺和一把,沒看到人家快要打起来了么?” 旁边,作为队长的张兴德训斥道。 他才不管陈老头儿比自己年龄大,毕竟如果陈老头儿控制不住贪欲,贸然跑去蹚浑水的话,很有可能会将他们整個小队,都扯进泥潭中不可自拔。 要知道,如果不计算秦朗的战力在内,对面的那两支队伍可比他们這边的强了不少,那两支队伍中,每個队伍的人数都在十人以上,而且以筑基中后期居多,稳超他们。 陈老头儿被张兴德呵斥了一句,也沒有生气,视线从朱果那儿恋恋不舍地收回来,狠心不再去想這种灵果了。 “走吧!” 秦朗也沒兴趣掺和到這两方的争执之中,只是为了几颗朱果而已,就争执成這样,如果知道自已這边刚才发现了一大堆的太阳花,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站住!” 平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句爆喝,显然有人在霸道地命令他们停下。 秦朗皱了皱眉。 有时候偏偏很奇怪,他的這個小队的人想走,人家還偏偏不让他们走。 可能是看秦朗這小队人少,再加上秦朗化身的“天狼”又隐匿了一些修为,看起来只像一個筑基中期,所以争执的双方都动起了心思,居然决定联合一把,敲诈一下這支路過的小队。 這两支队伍都派出近一半的人手,慢慢過来将秦朗小队给包围了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作为队长的张兴德,這时候站了出来。 “什么意思?你们小队路過這裡,也算是不巧,现在么……交一些過路费,我們就放過你们。”围過来的十来個家伙笑嘻嘻的,刚才两支队伍双方都占不到便宜,现在看到有软柿子出现,就都想過来捏一捏。 “交過路费……你說我們?”张兴德露出一個夸张的表情,像是被惊到了。 “沒错,你们队伍五個人,一人四万灵石,就這样……一共二十万灵石!我想,你们是应该拿得出来的!”对面一個家伙說道,筑基期散修就算再穷,每個人身上七八万的身家应该還是有的。 但是,這时候,耳朵一個淡淡的声音问道:“是么?” “怎么,不服气?”那家伙转過头,却发现盯着他的是秦朗。 秦朗這时已经放开了自己的修为压制,结丹期的修为明明白白,顿时让对面的這些筑基期修士大吃一惊:“原来這软柿子裡面,也有硬骨头!” 原本想要敲诈一笑,却想不到敲诈到高阶修士身上,顿时几個对面的筑基修士都是一個個赔着笑,低声下气:“对不起,对不起,开個玩笑……我們哪能真正让道友出灵石。”一边赔笑,一边后撤,看样子要溜回去。 “呵呵,既然這样,那三枚朱果,我要了。另外,你们每人交出四万灵石,做为你们的赔礼……” 秦朗追了上去,在众目睽睽中,将原本两個队伍一直争执不下的三枚朱果采下,然后反敲诈两支队伍。 但這两支队伍都不是省油的灯,居然呼啦啦跑掉一大片,不過,好歹让秦朗一手一個,逮住了两個。 “既然他们都逃了,那么,他们赔礼的钱就由你们两個付了。” “道友,你抓错人了,這不公平,我們俩都是一個队伍。”两個家伙哭丧着脸道。 “這我不管!谁让你们俩這么笨,跑不過那些人。”秦朗把手一伸。“拿来。” “好吧!不過,我們才筑基中期修士,身上哪有那么多灵石。”两人苦着脸。 “那你们俩每人交十尤,不能再少了。”秦朗皱眉。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两個家伙還是不得不交纳了罚款,這两個家伙都只有筑基中期,被一個结丹期的修真者拿住,還真玩不出什么花样。 毕竟,大境界的等阶压制太大了,筑基后期都打不過结丹期的修士,更何况两個筑基中期。 也只有秦朗這個怪胎,在筑基后期的时候,挑战過结丹中期。 不過他可是取了巧,当时在天医门与炼魔宗尤长老对战,靠的也不是自身实力,而是是天雷子的威力。 而且天雷子也沒能解决尤长老,相反秦朗自已這边几個人還差点遭殃,要不是天医门的白长江赶過来救下了秦朗小队,当时小队所有人都得玩完。 收了二十万灵石,随手将三杖朱果丢给秘境探险小队队长张兴德,這朱果自己看不上眼,就交给张兴德来分配好了。 虽然秦朗看不上眼,但是,陈老汉這個筑基初期刚才想什么,现在来什么,却是乐得抓耳挠腮,三枚朱果够炼制好几瓶纯阳丹的,如果自己分到一瓶的话,修炼到筑期中期都不用另外花灵石购买丹药了。 教训了這两個队伍,秦朗正要离开,這时候却发现前方有嘈杂无比的声音传来。 這时候,之前逃跑的两支队伍,慌慌张张地居然跑了回来,也不知道前方出了什么状况。“有邪派!有邪派在大肆屠杀我們同道……這次沙原秘境混入了血煞门的匪盗,前方死了一片!快跑啊!” 一個家伙跑到這边的时候,被秦朗小队的张兴德拦住,吓得直哆嗦,說出了答案之后,猛得一扯,抽身逃掉了。 “血煞门?這些邪修怎么会出现在沙源秘境……” 秦朗也有些诧异,血煞门的人都是些疯子,战斗起来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之前在過古海之前他加入一個商队,可是遇到過一次的。 不過,血煞门的功法确实很诡异,听說,修炼血煞门秘术的家伙,周身上下几乎沒有弱点,受伤之后战斗力更强,除了直接被砍去头颅,几乎可以跟自己的僵尸傀儡可比。 不過,這只是几乎,其实修炼血煞门秘术的邪派,還是有弱点的,只是藏得很深,一般的修真者根本就无从知道。 而秦朗恰好知道对付這门秘术的办法,所以听到血煞门在前方大肆屠杀,却還是一脸的无所畏的表情。 只是秦朗无所谓,却不代表小队中其它人不害怕,听到是血煞门這种可怕的家伙,一個個都吓得够呛。 血煞门曾经可是大型邪派宗门,鼎盛时期甚至在大陆邪派宗门中排列前三,不過在数万年前就已经散架了,分裂出好几十、上百個势力,所以這世界打着血煞门招牌的邪派势力還真不少。 作为一個曾经的邪派大型宗门,血煞门曾经不少的顶级邪道功法,分裂之后,也被各個势力将功法传承四分五散。 不過,能打着血煞门招牌的大大小小势力,各自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实力都不弱。 现在血煞门的人混进了沙源秘境,屠杀筑基散修,散修们一個個都恨不得多出一條脚,好快点逃,秦朗小队的几個人,也都是一样几乎都要飞身逃走,却被秦朗拉走。 “慌什么?還有我呢!”秦朗淡淡說道。 “秦道友,虽然你是结丹期的高人,但也不可小瞧這血煞门!血煞门沒什么高阶修士是不假,但邪道功法实在诡异,這些家伙根本就杀不死,反而伤得越重越厉害……” 张兴德這时候苦口婆心,想要說服秦朗逃走。 “不用担心,血煞门的功法我是了解的,罩门我知道!现在你们只要這样,這样……就可以不用害怕血煞门徒。” 秦朗說出了对付血煞门的办法,小队中张兴德跟陈老汉几人半信半疑,這时候,一队血煞门的队伍追過来了,是一個五人队。 這個五人队,实力都是筑基中期以上,三個筑基中期,二個后期。 秦朗這时推了几人一把:“你们上,按我說的做,我给你们护法。” “好像,对方就算不使用邪门秘法,我們也不是对手。” 张兴德和陈老汉几個暗暗叫苦,虽然秦朗說给他们护法,可不是他们信不過秦朗,而是战场之上,局势千变万化,沒准秦朗就被什么事拖住,无暇给他们护法呢? 那岂不是,他们会很危险? 不過,几個人也很清楚,形势比人强,现在对方的五個人已经拧笑着围過来了,他们不战也得战。 “记住,按我說的去进攻,保你们沒事!” 秦朗自然知道這种情况下,张兴德以及陈老头儿等人,很难将性命托付在他身上,索性快速說道,语气說不出的自信。 這给了张兴德等人信心,他们稍微想了想,便想通了一個至关重要的問題。 秦朗根本就不是好高骛远的人,如果不是有着很大的信心,又怎么会提出为他们护法而让他们放心去进攻的要求? 几個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之色。 沒說的,不战也要战,還不如听秦朗的,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秦朗见到几個人的表情,就知道对方的决定是什么,不再废话,口中连连出声! “那個高個的,对付左边腋下,三寸!還有两個腰眼……” “那個最矮的,对付胸口膻中部位!当然……百会穴也行!” …… 秦朗放出了自己的神识,感应眼前五個血煞门匪徒的气息,在玄青子的记忆之中,修炼血煞门秘术的家伙,其周身血煞几乎凝聚,但是在一些穴窍的凝炼上面,却有疏漏,不是邪派之人沒注意到這些疏漏,而是這种近乎于无漏之体的功法,却不能真正做到。 如果将周身所有的窍穴全部都练成无漏状态,恐怕,血煞之气在体内积压,越是修炼,越会增加脏腑的负担,最终是一個爆体而亡的结果。 所以,修炼這种功法邪术的人,必须松动几個窍穴,做为血煞之气的泄出之用,以做到身体血煞之气的内外平衡。 這几個松动的窍穴位置,由修炼血煞门秘术的人自行决定,可以是人中,可以是膻中,也可以是会阴的部位,并不是固定的,但是一经决定,修炼這门血煞秘术之后,就不容再更改。 這几個松动的窍穴,也是血煞门秘术的弱点所在,虽然藏得深,一般的修真者无从知道,但是還是可以利用神识的感应,去分辨,找出罩门弱点所在。 不過,由于害怕自己小队之人疏忽,秦朗還是利用自己神识强大的优势,给小队的人一個個提点,他說好了给大家压阵的,当然要多给队伍的人一点信心。 果然在秦朗的提点之后,血煞门的匪盗们,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种一往无前的嚣张,反而一個個被秦朗說中了要害,与小队五人的交手,变得畏首畏尾起来,十成的威力发挥不到八成。 现在秦朗的神识强度,差不多相当于结丹中期修士的元神强度,如果神识尽数扩展开来,可以幅射四五十丈! 在神识的感应之中,就算是地上就一個小蚂蚁在爬,秦朗也可以凭着神识,“看”得清清楚楚。 仗着這得天独厚的优势,秦朗相当于以一己之力破掉了血煞门隐身的强大优势,一下子便让双方战力对比,发生了倾斜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