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协助建设 作者:导轨 被服厂還得继续扩大,上级的扩建命令還在下。纵队司令也提交了一份报告,报告的署名上有叶天的名字。现在明面上是停战,但是私下小动作依然不断,双方都在筹集大的战役。源源不断的美械部队替代原本的驻防部队,原本的驻防部队则是直接换枪换炮被收编。 战争虽然结束了,征兵工作仍在继续,特别是在关内。国军的势力仍然在壮大,只不過从抗战时期的自愿征兵变成了强制征兵。這边征兵工作也在继续,训练工作也在有條不紊的进行。东北的苏联部队在缓缓的撤走,但是旅顺的苏军留了下来,开始在旅顺动工建设铁路港口。 旅顺是1955年才彻底归還的中国,中间我們要负担驻扎的费用,和建设的费用。在现在看来這是不可理喻的,但是我們惹不起呀。在60年代,中苏关系恶化之前,苏联曾向我們提议,延缓贷款期限,條件是接管旅顺几十年。就是只是几十年呢?不知道,不知道。 “叶厂长,我就问一下能不能做纱布。” “可以做,但不能给人的伤口上用。” 别人问這個問題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嗎?来人肯定是想把人造棉做成纱布用来当医疗用品,叶天就是不熟悉人造棉,要是能用他就早让人用了。 “为什么?不是能穿嗎?” “不为什么,砒霜能入药但吃了会死。” 叶天就感觉這個問題很可笑,你不去问医生,你来问我這個被服厂厂长。 “医生不知道具体成分是什么?所以医生让我来问你。” “具体成分,哪能不知道啊,乌拉草,拿去化验吧。” 叶天就不相信這句换草的举动沒有人注意,但是叶天沒听說過自己的這個化纤可以包扎伤口,尽管有人這么做。可能是沒有問題,但是這個有待驗證,叶天也不敢說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就一定沒問題。 “還有什么事儿?沒什么事儿我就走了。” 叶天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开了。 “叶厂长,苏联人准备向咱们借几個技术工人,需要您的意见如何。” “那就借吧,反正你们也不在乎工人多少?你不也不知道培养点合格工人有多难。” 叶天到不是被迫害妄想症,你家裡本来就沒钱,還要往外借钱,你這种行为不知道叫做傻還是叫做大方。反正叶天不觉得這個行为很大方,你有时候宁可让别人說你抠门一些,也不要让自己亏得心疼。 “既然叶厂长沒有什么問題,我這边就先走了。” 這次谈话谈的不明不白,叶天也沒有得出個什么结论,具体的结论,也不知道。這次被约谈,只知道对方是东北局的,剩下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谈话之后,叶天這边還是很无奈的,整個东北地区,合格的工人不超過一万。剩下的普通工人都不能算,如果普通工人都能算,那么东北可以有超過几万的工人了。不仅有挖煤工人,還有采矿工人都能全在裡面,裡面最宝贵的是技术工人。 普通人可能有很多,技术工人永远是那么少的。在一個厂裡普通工人可能有很多,技术工人人可能就一两個。在叶天的记忆裡,技术工人只占全厂人数的3%甚至不高于5%。你不可能在社会上遇到,超過5%的工人都是技术工人的工厂实在是太少,或者說叶天的见识太少。 现在這個状态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叶天都无所谓了,你抽调工人就抽调,具体的完全反应在产量裡。這個月产量少了,完全可以把罪责给推到他们头上。人造棉车间得你都可以去调走,反正這东西上级肯定不会允许的。 “叶厂长,刚才来人是干什么的?” “几個技术员拿着报表进来,看着一個人从厂长办公室离开。” 叶天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沒什么,就是来了解点情况的。” “不会是来调人的吧?现在东北都在组织小作坊的生产,一些厂子的技术员都被调到作坊裡生产了。” 叶天对這個情况還不是很清楚。但是這对于刚刚扩建和扩充了好多人手的工厂来說是一個极大的挑战。对于大的整体环境来說的话,是有利于东北的技术水平和生产的。但是這实在是太困难了,工厂抽调人手去建立新的工厂,或者說是作坊。 “上级的事情我們就不要管了,這毕竟不是我的管辖范围,我們听候命令就行了。” 叶天对這個事不好评判,于公于私,他都不应该說话。于公,這是对资源的一种合理调配,叶天应当赞成。于私,這是对自己工厂的一种损害,不利于生产的继续。所以說,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闭嘴。 上级的命令下来了,经苏方請求需要专业人士协助苏军建立旅顺,特要求各厂派遣工作能力比较出色的同志协助苏军建设。 叶天看着命令,就是头疼,怎么对大家說?难道感谢苏军的支持?不像话。這样搞下来谁会去?苏联是不是有点過分了,占了地方還让我們协助建设?要不要脸?叶天這边很头疼,想不出和自己的工人怎么开口。 “厂长,外面的几個厂都传出来要去建设旅顺,我們有好些工人都想去。” 几個技术员进来了,叶天和技术员說了好几次,进来的时候要敲门,但是這几個技术员沒人听,還是直接闯进来。但是這次看起来他们并沒有带着叶天想象中的愤怒,而是带着一股喜悦的心情,就好像建设自己家一样。 “哦?你们是怎么想的?” “俺们觉得苏联人帮咱们赶走了日本人,那肯定是好人,更何况旅顺又是咱们国家的地界,肯定和上次一样帮完咱们就走了。” 叶天发现自己似乎想的太多了,本来還要去解决他们的思想問題,现在看来思想問題根本不用解决啊。而且大多数人都对苏联人有好感,即使是上次被抢夺之后得工厂,依旧是有一批的人对苏联人充满了希望。 “你们自己处理,对了,选出来的人可不要影响到正常的生产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