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最后一届中华民国总统 作者:导轨 中华民国总统,這個词很久都沒有出现了,就在今天又再次出现了。毕竟今天是政府总统的选举结束的日子,反正這個总统的位置就是给蒋中正准备的,除了他谁也当选不了。在副总统上就有些有些分歧了,因为蒋总统想让孙科当选,但是最后打败孙科的是李宗仁。這两個都是狠人,反正后续结果都知道,今年就要转进到台湾了。 今年是决战的一年,在开年就已经感受到了,叶厂长已经生产了超過200吨的绷带纱布等物资,但是上级要求的数量還在源源不断的下来。机械厂這边的枪械零部件的简化工艺发展的很迅速,這边能造出来除了枪管的所有零部件。铆钉和螺丝钉都实行了标准化,所以在组装方面不需要对零件进行修正。武厂长的工厂因为生产不了足够数量的枪械,正在逐渐的搬迁设备和工人合并到机械制造厂裡,這個是上级的要求,先期過来的工人已经带着做好的枪管开始用零部件来组装枪械了。 现在叶厂长和武厂长正准备搞一個大事情,就比如国产化sks半自动步枪的初期准备工作。首先,设计图早就已经留存在了叶天的脑子裡,然后开始在武厂长和纳斯卡娅的观察下,一张一张的把整個枪械的各個零件的设计图开始画出来。這個苏联女人知道叶天在苏联的一切行踪,但是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他会有這么详细的图纸。 “這是苏联的sks步枪,我以前在苏联的时候看见過他们用,觉得還不错。” “你這是去苏联的枪械工厂偷出来图纸了吧?” 反正這两個人死活是不信的,叶天也沒有打算让他们自己信。 “等会再走,加個班,我這裡還有一份图纸,這個是德国的最后一款步枪stg44,咱们商量一下,你看看先做出来那些比较好。” 這两份图纸只是一個引子,如果苏联可以开放一部分零部件的出口限制,叶天這边造的可就不是几支枪了,而是直接开始从冲压设备开始,然后慢慢的造到千吨水压机。现在苏联的援助還沒有彻底放开,放开了会让叶天的厂子的整体的设备和技术实力提升一個台阶。 现在让人感觉到恐怖的并不是說你有图纸就行了,恐怖的是直接拿出来的设备图纸都是成品的图纸,一個技术人员可以通過自己的眼睛拿到对方经過几年测试得到的成熟技术。叶天這边就是就是這样,通過系统可以拿到足够优化的设计,哪怕只是原型机。起初這個只是在枪械上引起别人注意的,一旦是所有的机械都可以,那么這個震动就大了。 “不是,叶厂长,你說一下,你是不是打劫苏联的枪械工厂了?” 武厂长還是比较惊讶的,一份图纸接着一份图纸出来,旁边的纳斯卡娅看着桌子上的图纸,记下几個关键数据。为什么要让這個苏联女人在场,這個是另有用处的,這是对自己技术实力的一個展示。要想不被人看扁,你就需要漏出来相应的肌肉给别人看看。 “闭嘴,抽空派人做出来,送到东北局让他们评估一下,我估计最后啊,咱们的枪械迟早是要统一化的,你看看补给多困难,還好咱们不是子弹厂的。每次开会,子弹厂的就是愁眉苦脸。” 打劫苏联的枪械工厂,你给人给枪啊,還想打劫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多。现在也沒工夫去开這個玩笑,图纸画好之后就交给了武厂长,备份這個工作是下面的人进行的,后面就不管這個事情了。 “我记得叶厂长以前不是管過子弹生产和枪械生产嗎,子弹問題就這么严重嗎?” “严重?以前打一次我這边就要发愁下個月怎么過。每次对着空库房发呆,仓库裡沒有弹药补给了手裡的枪就只是烧火棍。当时战士手裡的子弹分下来還不到五发,五发子弹打一场仗就已经受不了了,现在百万大军你說要多少子弹?” 把桌子上的绘图工具整理好了,然后就坐在位置上闭眼休息,武厂长抱着图纸去档案室去存档了。纳斯卡娅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来,默默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叶天。 “怎么了?沒有什么想要问的嗎?” “沒有,只是沒有想到你音乐天赋這么好,为什么還要做這方面呢?” “你能在学校当個老师,为什么還要做特工呢?” 有时候人能做什么职业并不是自己决定的,是大环境逼迫你去做這样的职业。如果回到后世,当初的想法就不是当车间工人,或许会去做点别的好吃懒做的职业,比如啃老,工作实在是太累了。 “我是有苦衷的。” “我也有。” 两個人然后就陷入了沉默当中,似乎就是找不到什么话去說。 “那個,你的图纸是怎么获得的?” “你不记得我曾经去過莫斯科的工厂帮忙代工嗎?裡面什么枪我都摸過了,成堆的损坏枪械全部拆卸分類去重新做成钢材。” 這個理由是很无敌的,莫斯科的工厂当时就是前线的工厂,很多的战争武器在斯大林格勒,列宁格勒這几個战略要地被生产出来。苏联的工厂制度特别严格,工人出了事厂长和车间主任要追责的,最严重的就是枪毙。所以一般是让工人回家休息,工资照发,然后再多给点钱,厂裡面找人顶缺的這個人。 “你们国家的总统选举出来了,你知道嗎?” “這用知道啥,不還是蒋总统嘛,铁打蒋总统,流水的选举人。” 两個人就這么轻松的聊着玩,反正也不用睁开眼睛。 “你对未来的战斗怎么看?战争還会持续多久。” “战争会一直持续,只不過他会变一种形式而已,后面的敌人可能是我們曾经的朋友,或许曾经的敌人变成了自己的朋友也說不定。” 自己不過一個小厂长,說這么多有什么用呢?一歪头,就觉得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紧接着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啥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