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妹妹教的好
刘母有听刘梅說過江彦這個亲爹,娶了后妈就不管亲儿子死活了。
难得他良心发现,這300块钱肯定要收,大不了到时候给刘瑶带走,作为小两口以后生活的开支也好。
对完清单,刘母让刘冬過来帮忙把东西搬到刘瑶房间。
江彦也過来帮忙。
等东西搬好,刘明那边也做好饭了。
刘母把院子的桌子摆好,刘冬则帮着把菜端出来。
猪蹄焖黄豆、酸菜炖豆腐、野菜团子,外加一個丝瓜鸡蛋汤。
菜不多,但是份量特别足,唯一的荤菜猪蹄焖黄豆满满一大盆,看着就好吃。
“来来,吃饭了。”
刘母帮着摆碗筷,盛饭。
“可以吃饭了嗎。”
孙彪不知道打哪冒了出来。
平时刘母做饭都是煮粗粮粥多,要嗎就是粗粮馍馍。
今天家裡来了客人,刘母难得大方煮了红薯饭,還抓了好几把大米,闻着就香。
“你属狗的嗎,干活不见你人影,饭点就這么准时。”
江月荣沒忍住又踹了孙彪一脚。
“来来,小孙坐這。”
“小江,你坐這。”
刘母招呼孙彪過去坐自己旁边,江彦则坐刘瑶旁边。
“快饿死我了。”
搬了一早上的家具,孙彪饿的前胸贴后背,半点不客气,端起饭就闷头吃饭。
猪蹄焖的软烂入味,一口下去,孙彪只觉得自己舌头都快香掉了。
“好好吃啊。”
孙彪沒忍住,又夹了一块猪蹄。
其实孙彪家境在小县城属于不错的了,爹妈双职工,他自己也有津贴。
但是江月荣的厨艺实在太差了,每次做饭都是一锅大乱炖,好好的肉全被糟蹋了,還不如部队食堂的大锅饭好吃呢。
這也是为什么孙彪宁愿留在部队也不想回家。
实在是他妈做的饭太难吃了。
“你是饿死鬼投胎嗎。”
孙彪太沒形象,江月荣觉得丢人。
要不是人多,早就一筷子敲過去了。
“妈,你說都是猪蹄,咋人家炖的這么好吃,你炖的咋就那么难吃呢。”
孙彪拿起一個野菜团子咬了一口。
好家伙,裡面竟然還有陷。
“好好吃。”
孙彪两口咽了一個野菜团子。
“你咋不說人家跟你年纪差不多,孩子都有了,你還打光棍呢。”
江月荣越看孙彪越嫌弃。
這货是属猪的嗎,這么能吃。
家裡虽然不是天天大鱼大肉,但是也至少每個月都有肉吃。
至于饿成這样嗎。
一口猪蹄下去,江月荣不說话了。
這猪蹄炖的确实好吃。
不夸张的說,比镇上国营饭店大厨做的還好吃。
“小伙子,你這厨艺可以啊。”
江月荣由衷夸赞。
被夸,刘明脸红红,“是我妹妹教的好。”
“你妹妹?”
江月荣诧异看向刘瑶,似乎是沒想到刘瑶還会做饭。
“对,這丫头嘴馋,平时在家沒事就爱捣鼓吃的。”
穿书后,刘瑶隔三岔五会从空间裡拿点肉出来改善伙食。
刘母這人节俭惯了,炒菜不舍得放油盐,什么东西到她手裡都沒滋沒味的。
怕她糟蹋肉,刘瑶经常是自己动手下厨。
刘明在旁看的多了,也就学会了。
“看不出来,瑶瑶還是個做饭的能手。”
孙彪嘴馋這点其实遗传的是江月荣。
江月荣也贪吃,当姑娘那会经常磨着几個哥哥给她买零嘴,让江奶奶给她做好吃的。
江家的姑娘都是当小子养的,江月荣打架骑马样样行,但是绣花做饭之类是不会的。
江月荣沒婆婆,她那丈夫跟她半斤八两,做饭也是只能保证不被毒死。
婚后多年,江月荣两口子都是在工厂食堂吃的多。
“她哪会做什么菜,就是舍得糟蹋油,油這东西只要放的多,炒鞋底都香。”
刘母還是坚定觉得刘瑶做东西好吃是舍得放油。
“是這样嗎?”
江月荣将信将疑。
刘母:“当然是這样,炒菜這东西就那么翻来翻去,能有什么技巧,可不就是靠油多。”
“我觉得也是這样。”
孙彪点头表示认同。
部队食堂都是大锅饭,油少盐少,吃着沒滋沒味的,跟他在饭店吃的全然不是一個味。
刘明抬眸看了看孙彪,又看了看刘母,反驳的话最终還是沒說出口。
饭菜好不好吃,油确实是一方面,但是火候、调料配方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刘明懒的解释,反正解释了刘母也不会信。
刘母這人就這样,别人說啥就信啥,但是亲生子女的话一個字都不会信。
“你懂個屁你,天天就知道吃吃吃。”
江月荣觉得不是這回事,但是刘母毕竟是江彦准丈母娘,也不好反驳她。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江月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
“妈……”
孙彪瞪了她一眼。
也是這会,江月荣后知后觉意识到這是在别人家呢,忙收敛了脸上狰狞的表情。
“你刚去哪了?”
江月荣问。
“我……我能去哪。”
孙彪眼神闪躲,显然沒說实话。
他刚看到一個背影很像陆景霞,還特地跑去刘甜甜家那边了。
走近后发现认错人,又灰溜溜回来了。
江月荣不喜歡陆景霞,孙彪不敢在她面前提這事。
“来来,瑶瑶,你也多吃点。”
江月荣懒的搭理孙彪,笑容满面给刘瑶夹菜。
席间,江月荣和刘母商量了一下结婚当天的事。
江月荣家住的工厂分配的房子,40平的大一房一厅。
江月荣两口子睡主卧,江彦和孙彪临时睡的客厅。
江家在省城,离這裡還挺远的,坐火车得一天一夜。
江月荣的意思,想在客厅重新隔個小房间出来,到时候接亲就接到孙家,接亲宴在县城国营饭店办。
江彦觉得沒必要,他那边也沒啥亲戚,就江月荣一家子。
他想婚礼就在乡下女方這边办,男方那边不办了。
到时候婚礼结束,他直接带着刘瑶去部队。
刘母觉得可以,江月荣這边自然也沒意见。
“我沒记错的话,部队的房子得婚后才能申請吧?”
刘明提出了疑问。
他们才领证沒几天,部队房子不可能這么快就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