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找温丽娟
徐鹤开口。
他是外交部的,经常跟這边的人打交道,对這边的情况熟悉。
一個搜查令,他還是能搞下来的,只是麻烦而已,不是一般的麻烦那种,得走流程。
国外办事效率低,沒個十天半個月估计下不来,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不用,温丽娟不在裡面。”
江彦說的肯定。
“不在裡面?”
士兵震惊。
“不能吧,不在裡面他们为啥不让我們进去搜啊。”
徐鹤也有点不信。
“谁知道呢。”
江彦刚才提了温丽娟的名字,還给老头看了温丽娟证件照,老头当时一脸的茫然。
很显然,老头沒见過温丽娟,也不知道這個名字。
不過老头肯定有事,屋子裡头肯定有問題這点也是真的。
“不是,我們真就這么走了?”
那老头太不对劲了,徐鹤一個外行人都感觉出来了。
“不走你继续留在這守着,還是你带头,闯进去?”
江彦斜了他一眼,反问。
徐鹤:……
别了吧,等下老头怒了,一枪崩了他。
江彦還真直接走了。
不過他沒走远。
车子最后在一個电话亭前面停下。
江彦下了车,然后去电话亭打了個报警电话。
沒多久,十几辆警车呼啸着驶来。
几十個警察把温丽娟黑人姑丈老爹的小洋房团团包围起来。
温丽娟那個姑丈的老爹一看情况不对,把枪一扔,举手想投降。
砰!
砰!
两声巨响,白人警察连开两枪,嘴裡還用英文念念有词,大概意思是說老头持枪反抗,当场击毙。
两個士兵都看傻眼了。
這都行。
徐鹤也吓的不轻。
别看他平时耍滑头厉害,這种真枪实弹的场面,他還真第一次见。
“這边都是這样,慢慢就习惯了。”
江彦安慰性的拍了拍徐鹤的肩膀。
徐鹤:……
不,我一点也不想习惯。
太恐怖了。
這简直……
不对,到底你是驻美大使馆的外交官還是我。
怎么感觉你比我還懂這边的情况。
“你好……”
白人警察走過来,用蹩脚的中文开口。
最近這边在搞文物展览,电视、报纸、公交车广告位到处都在宣传這個消息,金镂玉衣的照片贴的到处都是。
整個漂亮国的人都知道,古老的东方帝国跟他们建交了,還带了很多国宝過来他们国家展览。
江彦穿着军装,一张亚洲长相的脸正义凛然的,一看就是好人,白人警察对江彦印象不错。
知道是江彦报的警,警察照例问了他几句問題。
白人警察中文是现学的,就会两個字‘你好’,后面都是說的英文。
江彦英文很好,对答如流。
白人警察高兴坏了,拉着他聊了好一会,结束的时候還郑重的拍了拍江彦的肩膀。
“那人刚跟团长說什么?”
士兵问。
“他啊,說你团长俊,问他有沒有兴趣给他当对象。”
徐鹤一本正经胡說八道。
年轻士兵信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了。
這国外也太开放了吧,女人穿着暴露,一见面就亲亲抱抱就算了,男人竟然還喜歡男人?
好可怕。
他想回家。
“你听他扯,人家在夸我們展出的文物好看,卖的纪念瓷精致,說他很喜歡我們古老的东方帝国,夸我們长的跟他们教科书上的形象不一样。”
唐逸枫解释。
国外主流媒体一直在刻意丑化国人。
他们现在教科书上国人的形象是晚清封建王朝那种扎着金钱鼠尾辫,小眼睛,尖嘴猴腮的形象。
初看到他们的时候,那白人警察還以为他们是日韩那边的,后面发现不是后,直夸他们长的好,跟画像上不一样。
“這样啊。”
士兵松了口气。
白人警察很快出来,跟他们一块出来的還有几個亚洲面孔的女人。
這几個女人无一例外都是眼神飘忽,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像被打了。
在几個女人中,徐鹤還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他那心高气傲的前前女友,之前外交部的女同事。
那女同事看到徐鹤,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羞的。
白人警察照惯例简单问了些問題,那几個女人不会英文,都是徐鹤那女同事回的。
女同事說,那几個女孩都是自己偷渡過来的,打黑工,被驱赶后无家可归,老头‘好心’收养了她们。
老头给她们提供吃的住的,她们则给老头提供‘服务’。
怕她们逃跑,老头把她们全关在地下室裡。
而她,则是自愿的。
她想跟老头假结婚,拿绿卡。
女人說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徐鹤,羞的。
太丢脸了。
這么落魄的一面被徐鹤撞见,女人恨不能找個洞钻进去。
“为什么?”
徐鹤问。
她本身工作已经够体面的了,外交部的翻译,工资相对于国内也挺高的了。
身为外交官,她這么搞,就是叛国罪,以后再想回国就不可能了。
“還能为什么,当然是想過更好的日子。”
女人苦笑。
她不后悔自己的選擇,只是后悔自己找错了人,被骗了。
国内她干到死,一個月工资也才几十块钱,好点的话百来块钱。
如果沒来過国外,沒见识過外面的世界,她会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可惜她见過了,再受不了那种每個月累死累活干30天,然后就拿個百来块钱,甚至几十块钱的工作。
她要拿绿卡,她要在這边打工。
這边就是刷個盘子,一個月也几千上万,一年就是十万。
這什么概念,比她在国内干几十年赚的都多。
并且,這边有更好的学校,医院,社会福利也好。
她就是不为了自己,为了子孙后代,也要留下来。
徐鹤:“人還是要看长远点,国内现在发展是差了点,但是迟早会好起来的。”
“迟早是多早?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亦或者四十年?到那时候我都老了,成老太太了,再好跟我也沒关系了,年轻时候都過的不痛快,老了好起来有什么用,人都是自私的,我不觉得自己這么做有错。”
女人說的义正言辞。
“你……”
徐鹤被噎了一下。
“你得了吧,被腐蚀就被腐蚀了,還扯那么多,你追求好日子,前提得合理合法,你现在干的叫啥事,你這是叛国,你家往后三代,哦不对,五代,都别想出头了,等着把牢底坐穿吧你。”
唐逸枫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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