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才二椅子,人家那叫文艺
漂亮国這边的文物展览還在继续。
温丽娟和女外交官双双上了报纸。
最终,温丽娟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
也就是說,温丽娟出来的时候,已然四十多快五十岁了,這辈子就這样了。
对于她的遭遇,刘瑶不同情。
女外交官身份特殊,她的情节更严重,被判了三十年。
“你說温丽娟咋這么想不开,她跑啥跑,现在工作那么好。”
电话裡,宋彩宁喋喋不休吐槽。
她是真想不明白。
温丽娟爹妈工作那么好,她自己本人也是工农兵大学生毕业,還包分配到了考古所,多体面的工作啊,非要滞留国外打黑工,给人家刷盘子,脑子生锈了吧。
“還有那個女外交官,她想啥呢,好好的翻译官不当,非要拿什么绿卡,国外有那么好嗎,能有咱们国家好嗎……”
宋彩宁沒去過国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刷盘子這事還是当初徐鹤跟她說的。
也因此,她怎么都无法理解温丽娟和那個女外交官的做法。
“你知道国外刷盘子一個月多少钱嗎?”
刘瑶隔着电话线开口。‘
“多少?七十,還是八十?”
宋彩宁虽然沒去過国外,但是去過友谊商店,知道外国人有钱。
正常工人的工资是三四十块钱,她已经往最高的猜了。
刘瑶:“正常几千,好点的過万。”
空气突然的安静了。
宋彩宁沉默了。
一万块钱。
一個月一万块钱。
难怪温丽娟他们要跑。
“你有门路嗎,我也想去刷盘子了。”
半晌,宋彩宁开口。
一個月一万啊,就刷個盘子。
她累死累活在食品厂的流水线掐剂子,手都掐冒烟了,一個月也才40块钱,人家零头都不够。
好气!
难怪友谊商店那些东西卖這么贵。
难怪那些老外买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来他们工资這么高。
“你省省吧你,你以为国外那么好混啊,别盘子沒刷到,人被卖了還帮人家数钱。”
刘瑶揶揄,“再說了,你不是怀孕了,你家孙彪舍得你去啊。”
沒错,宋彩宁又怀孕了。
和她同时怀孕的還有姚倩。
“他啊,他肯定舍不得,恨不得天天把我拴裤腰带上。”
当妈后,宋彩宁性子更豪迈了,啥都往外說。
“你能矜持点。”
刘瑶服她了。
還好他们现在用的不是专线,沒人监听。
“装,我可听說了,阿彦那小子在你学校附近租了個房子,你俩天天腻歪在一块。”
“怎么样,怀上二胎沒。”
宋彩宁八卦。
刘瑶:……
刘瑶:“能聊点别的嗎。”
“好啊,你俩多久一次那個啊,话說,你怀孕那会有沒有那個啊……话說江淮那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就结婚了,扭头還把媳妇肚子搞大了,不過要我說還是你家那個厉害,一炮得俩,双胞胎啊,真羡慕……”
宋彩宁噼裡啪啦說了一堆,全是带颜色的。
刘瑶听着头大,最后以越洋话费贵,直接把电话掐断了。
“看我干嘛。”
刘瑶一抬头,就发现江彦正直勾勾盯着她看。
“沒,你们女同志私底下也喜歡聊這些?”
显然,江彦听到电话內容了。
江彦以前当過侦察兵,听力很好。
宋彩宁那边的声音不大,隔着电话线,他還是听的一清二楚。
刘瑶:……
你是千裡耳嗎。
“所以,你们男同志也喜歡聊這個?”
刘瑶抓住了重点。
“差不多。”
江彦倒是沒否认。
部队全是男人。
男人聚一块除了抽烟喝酒,剩下就是聊女人了,也沒别的消遣了。
“早餐要吃什么?”
江彦问。
“我都行,简单点吧,别一会迟到了。”
国外跟国内不太一样,這边绝大部分读研的学生都不是脱产的,半工半读非全日制那种居多。
考虑到這個因素,学校大部分课程都集中在晚上,還有周末放假的时候。
這也是为什么那些留学生有時間去刷盘子赚生活费。
最近展馆那边特别忙,人多的离谱。
她和唐逸枫白天有時間就会過去帮忙接待。
教授也沒让他们白干,一天给5块钱津贴。
這钱在国外不够看的,但在国内属于高薪了。
一天5块钱,一個月就是150块钱,都快比江彦工资還高了。
当然了,她也干不了30天,周末還要上课呢。
“那行,我煮個鸡蛋面吧。”
江彦說干就干,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白人饭都是凉拌的多,花样少,還不怎么好吃。
原因是,這边不允许在屋内使用明火,会触发火警,会被罚款。
他们吃烧烤之类用到明火的东西都是在院子裡搞的。
屋裡的话,只能用电做饭,也就是用电磁炉。
“电磁炉你会用嗎。”
现在国内农村還在烧柴火呢。
即便是城裡,也只是烧煤球。
人家国外直接用上电磁炉了。
江彦這是第一次进厨房,刘瑶怕他不会用。
然而,进厨房后,刘瑶发现自己想的有点多。
江彦不光会用,用的比她還顺溜。
西红柿被江彦切成丁,用电磁炉炒出沙,再单手砸两個鸡蛋下来,加水沒過食材,最后再放面條,盖上盖子,动作一气呵成。
不得不說,看帅哥做饭真是一种享受。
江彦刚起床,身上就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宽肩窄腰,手臂肌肉结实有力,看着就有劲,就是头发有点长了,都快遮住眼睛了。
“你這头发是不是该理一下了。”
刘瑶伸手拨了拨他的刘海,太长了。
也不怪徐鹤留长发,這边理发的价格太离谱了。
国内剪头发便宜,還方便,男生基本一两個月剪一次头发,江彦在国内常年都是寸头居多。
然而,到漂亮国之后,江彦也变的邋遢起来了,头发好几個月沒剪過了,唐逸枫也差不多。
這边人工费贵,理发属于服务行业,還要给小费之类的。
剪一次头发,基本沒個六七十块钱出不了理发店的门。
太贵了,都抵江彦半個月的工资了。
最关键還麻烦。
這边的人上下班都是准时准点的,理发店营业時間很短,到点就关门下班。
所以,你理发的话得排长队,還不一定能排到你。
這也是为什么国外男的大部分头发都特别长,实在是理不起头发啊。
“很丑?”
江彦从厨房窗户上瞥了眼。
“其实也還好,挺好看的,要不你也像徐鹤一样留长发算了,扎起来。”
刘瑶逗他。
江彦帅,头发遮住眼睛的时候有点忧郁颓废,還挺有艺术家气息的。
刘瑶能想像,他要是像徐鹤一样留长扎個小揪揪,估计都能出去当画家了。
“不要,大老爷们扎個头发,跟二椅子一样。”
江彦一脸嫌弃。
刘瑶:“你才二椅子,人家那叫文艺。”
“得了吧,不男不女的。”
江彦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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