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江月华虽然退休了,但是底子人脉還在。
早在這之前,院长就找過他了,想看他的态度,毕竟谭孝红怎么說也是江家儿媳。
江月华当时原话是,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他相信组织,相信公安,不会冤枉一個好人,也不会放過一個坏人。
不想,院长到底還是顾忌情分,压着消息,沒直接把谭孝红送派出所。
“那产妇婆家有钱,那男孩是過去享福的,就算不换回来,那男孩日子也不会過的太差,至于那女孩,她亲妈都能忍心不要她了,就算不换,日子也不会多好過。”
谭孝红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错就错在做坏事被发现了。
“你……”
江月华气的一口气差点沒喘上来。
“算了,看来你還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错了。”
“老二,报警吧。”
谭孝红沒救了,江月华懒的管她了,推着小孙女出了门。
“爸……”
谭孝红想追。
门口进来两個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你好,請问,是谭孝红同志嗎……”
谭孝红最终被公安带走了,理由是怀疑她跟一起换孩子的案子有关。
原来,那個助产医生一听要判刑,慌了,翻口供,一口咬定孩子是谭孝红换的,還說谭孝红威胁她不许說出去,不然就弄死她全家,還供出谭孝红平时就沒少收家属红包。
谭孝红都快冤枉死了,想掐死那個助产医生的心都有了。
江擎是下午收到的消息,院长通知他的。
听到谭孝红竟然换孩子的时候,江擎气的不行。
好在院长解释,谭孝红只是知情不报,收了红包,沒直接参与,助产医生现在是乱攀咬,江擎這才松了口气。
不過院长說了,谭孝红這事对医院影响不好,医院要开除她。
江擎的话,得调到外地基层,不然怕医院其他人有意见。
谭孝红做出那样的事,江擎能怎么样,只能捏着鼻子认栽了。
隔天,江擎就收拾东西去了外地。
由于去的山卡拉,生活不方便,江旭舟和江旭清被留在了首都城,托庄艳婷帮忙照顾下。
医院和公安那边原本是想给江月华面子,把這事压着,只处理谭孝红,不通报批评。
但是江月华說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于是乎,谭孝红收红包,参与换孩子的消息不胫而走。
谭孝红那個老妈吓坏了,当天就登报和谭孝红断绝了母女关系,生怕被她连累。
谭孝红那個弟弟更搞笑,還大义灭亲跑到忆苦思甜大会上,当众检举谭孝红,要求处死谭孝红。
江旭敏也沒好到哪去,上学的时候被人指指点点,同学都說她妈是坏人,不想跟她玩。
“這谭家人可真有意思。”
刘瑶看着报纸笑,突然有点同情谭孝红了。
其实谭孝红這事說轻不轻,說重也不重。
现在74年底了,外头闹事沒那么厉害了。
谭孝红收红包撑死就是民事责任。
她收的金额不多,公安那边最多就警告而已,严重点就是被医院开除,压根不用坐牢,更不用处死。
江擎被调去外地,估计更多也是出于保护他,還有就是磨砺他。
首都医院的院长過几年就到退休年纪了,她沒猜错的话,江擎下次回首都城,估计就要出任院长了。
庄艳婷:“都是一群沒心沒肺的,算了,大過年的,就别讨论他们了。”
“对了瑶瑶,你们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
庄艳婷问。
马上年底了,刘瑶和江彦是回来陪孩子過年的。
两人昨天刚下的飞机,今天就過来看姚倩和孩子了,還带了不少从国外买的东西。
刘瑶:“应该年后過完元宵再走。”
“這么赶,你這假期可真少。”
“国外吃的不好吧,看你都瘦了,阿彦也瘦了。”
许是年纪上去了,看开了。
又或者是江淮结婚了,沒什么愁的东西了。
庄艳婷這两年突然就看开了很多,也开始真实意识到自己当初对刘瑶太苛刻了。
“瑶瑶啊,以前是大娘不对,以前的事你也别太记心上。”
這次叫刘瑶和江彦過来家裡吃饭,庄艳婷其实有点和解的意思。
這几年两家虽然明面上沒闹掰,但是来往少了,都是她去老宅那边多,刘瑶和江彦很少過来這边。
庄艳婷知道,刘瑶這是還介意当初的事。
“過去的都過去了。”
刘瑶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扪心而论,庄艳婷和江月华对江彦确实挺不错的,对江云树兄弟俩也好。
现在两口子老了,头发都白了。
她一個长辈都這么低声下气求和了,刘瑶也不想继续揪着過去的事。
当然了,两家最终能处成什么样子,得看缘分。
“是這么個理,以后记得多带孩子来家裡走动,别因为過去的事生分了。”
刘瑶這是彻底放下芥蒂了,庄艳婷心裡高兴。
“行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老提那些老黄历干嘛,大過年的。”
江老太太当和事佬。
其实今天這個局算是她组的,目的就是让两家关系缓和点。
沒有哪個老人会希望看到兄弟反目的。
她老了,很快要走了,能多为他们做点就多做点。
“对对,不提這個了。”
“冬冬沒来嗎?”
刘瑶出国后,刘冬去了首都酱油厂上班,和江老太太住老宅那边。
“他啊,早回老家過年去了,他妈說在乡下给他找了個对象,那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厂裡刚放假就连夜坐火车跑了。”
和刘冬住了一年多,江老太太现在早把他当半個孙子了。
“這小子也是個犟种,给他介绍城裡的不要,非要找乡下的。”
江老太太想起来就气。
這一年多,她找媒人介绍了好几個首都城本地的姑娘。
刘冬面都不肯去见,說是他乡下的,配不上人家,死活不肯去相看。
“看来那件事对他影响挺大的。”
庄艳婷叹气。
石巧的事,庄艳婷也知道,她挺心疼刘冬的。
“我猜也是。”
“這小子一进厂裡就有好几個小姑娘看上他了,一听别人是城裡的,扭头跑了,一点不像個带把的,比小姑娘還怂。”
刘冬长的俊,又是木工师傅,手艺人,工资高,年纪又不大,在酱油厂人缘很好。
不光小姑娘看上她,厂裡好几個大娘還想给他介绍对象。
就是刘冬被石巧伤到了,自卑,不敢再找城裡的。
“不是說包饺子嗎,還不和面?”
江老太太问。
“哦对对,等会,我先烧水。”
“我来和面吧,你擀饺子皮,瑶瑶掐剂子。”
“成。”
北方招待客人最高的礼遇就是吃饺子。
庄艳婷一早就去买了肉和白面。
几個女人去厨房忙活。
江云树和江云澈兄弟俩在客厅和江旭舟兄弟俩玩。
江月华、江淮、江彦则在客厅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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