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偷藏了多少私房钱?
“我来。”
江彦抢先一步将钱递了過去。
刘瑶诧异看了男人一眼。
刚才在供销社买布就是他付的钱票。
现在做衣服也是他付钱。
他的钱不是全部给她了嗎?
哪来這么多钱?
“還整這么客气,你俩刚谈对象吧。”
老裁缝嘿嘿一笑。
“不是,结婚了。”
江彦开口。
“结婚了?”
老裁缝推了推老花镜,“真看不出来,不過你俩倒是挺登对,刚结婚不久吧。”
刘瑶:“对,沒几天,那师傅我們先走了。”
“行,三天后你過来拿,保准你满意。”
刘瑶选的款全是店裡祖传的款。
自己家老祖宗的东西得到顾客肯定,老裁缝心裡头高兴,积极性很高。
要說刘甜甜画的款,他還不敢保证三天能弄出来。
但是刘瑶选的這些款,别說三天了,两天他都能整出来。
這些款式他从十岁就开始学了,几十年早熟透了,闭着眼睛都能做。
“哎。”
老裁缝无力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师傅?”
刘瑶不解。
“沒啥,就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這段時間他家店裡的生意好了很多,但是老裁缝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来店裡的客人,全是选的刘甜甜画的款。
老裁缝第一次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感觉自己老了,不被时代需要了。
以前仗着自家祖传的手艺,他也是有几分傲气的,现在全被磨沒了。
“怎么会,你這店裡生意不挺好的。”
像老裁缝這种会传统手艺的匠人很难得,刘瑶很是尊敬他。
“现在看着是挺好的,就是不定哪天就沒生意了。”
现在的客人都是冲着刘甜甜画的款来找他做衣服的,不是冲着他的手艺。
哪天刘甜甜不愿意给他画图了,又或者她把图纸卖给别人,跟别人合作,他的生意就到头了。
一想到自家祖传的百年手艺要在自己手裡沒落,老裁缝就莫名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還有自责感。
刘瑶的唇动了动,想說他多虑了,祖传的东西才是民族的,民族的东西才是世界的。
后世西方多少奢侈品都是抄袭咱们民族的东西。
刘甜甜那点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动摇你這祖传百年老店的东西。
前世那些街边随便摆個小吃摊的小摊贩都能直播收徒,随便一個徒弟還收6999。
老裁缝這种有真手艺的人要是开個直播,绝对赚的盆满钵满,轻轻松松日进斗金。
不過想到江彦在旁边,不方便,刘瑶终是什么都沒說,只安慰了老师傅几句,然后跟江彦走了。
大老远来县城,总不能什么都不买。
两人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一些米面粮油,還添置了一些日常用品。
买完东西,江彦让刘瑶在原点等会,他去办点事。
大概半小时左右,江彦回来了,手裡還提了不少东西。
刘瑶瞥了眼,两瓶洋酒,還有几條烟。
洋酒還好,省城友谊商店就能买到。
但是烟可是紧俏货。
特别是,江彦還买的大前门。
這玩意在现在可是有钱都买不到。
“你哪弄的?”
刘瑶瞥了江彦一眼,再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能哪弄的,买的呗。”
江彦不是孤儿,但是跟孤儿差不多,自小娘不在,爹不管的,天天跟着一群街溜子混。
小时候他居无定所,不是跟江奶奶住乡下,就是跟江奶奶去首都四合院大伯家,有时候還会跟宋爱国去南方。
他认识的人多,天南地北都有,路子很广。
這洋酒是他托朋友从首都友谊商店买的,正规渠道,合法的。
至于大前门,则是他托南方一個朋友从港城那边捎過来的。
“反正我這东西合法,都是托朋友带的,你别想那么多有的沒的。”
怕刘瑶担惊受怕,江彦难得开口解释。
“我能想什么。”
嘴上這么說,但是江彦愿意解释,刘瑶心裡头還是熨帖。
“给你。”
江彦从兜裡掏出一條花色丝巾。
看到丝巾,刘瑶有瞬间的错愕。
這丝巾她认识,她从空间超市裡置换出来的。
空间超市很多东西這個时代都沒有,贸贸然拿出来容易被人怀疑。
平时除了肉蛋菜之类的,刘瑶很少往外拿日常用品。
這丝巾還是因为复古,款式跟港城那边现在流行的花色丝巾相似,她才敢拿出来。
這批丝巾一共有五條,她当时偷偷和一個卖人参的小伙子换的。
小伙子当时挖了一根野生的山参,拿去药店卖。
药店老板黑心,把价格往死裡压。
野生的东西空间超市回收价格很高。
她当时就拉住小伙子,想跟他买。
当时她刚穿书沒多久,身上钱不多,就提出拿肉跟他换。
现在肉是硬通货,仅次于黄金,很好卖钱。
小伙子老母亲生病了,缺钱,当场答应了。
刘瑶看他可怜,又搭了几條丝巾给他,說是托朋友从港城那边带過来的,让他拿去换钱。
小伙子感激不尽,对着她千恩万谢的。
沒想到兜兜转转,這丝巾竟然到了這边,现在還回到她手裡了。
“不喜歡?”
“沒,挺喜歡的,就感觉跟我不是太搭~”
刘瑶穿衣风格朴素,這丝巾花俏,跟刘甜甜的穿着更搭。
“沒事,改天穿裙子的时候再系。”
江彦也是看刘甜甜系的好看,這才想起给刘瑶带。
刘瑶朝江彦伸手,掌心向上。
“嗯?”
江彦沒懂。
“你偷藏了多少私房钱?”
又是买布,又是交订金,现在還买了這么多的烟酒,要說他身上沒点钱,刘瑶才不信。
江彦爽快从兜裡把剩下的钱掏出来。
刘瑶数了下,好家伙,竟然有好几百,“你哪来這么多钱。”
“之前有朋友欠了点钱,去讨回来的。”
江彦說的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确实借出去不少钱。
假的是這些钱只有一半是要回来的。
另外一半是他自己在外面接私活赚的。
总之都是合法的。
他是军人,不合法的东西他也不会搞。
不過這些,江彦懒的跟刘瑶解释了,怕她想太多。
刘瑶:“還有嗎?”
“沒了,就剩這十块钱了。”
江彦晃了晃手裡仅剩的大团结。
刘瑶有点不信,但是又懒拆穿他,“算了,那十块钱你自己留着吃饭吧。”
時間不早了,东西买齐全后,江彦去取自行车。
刘瑶则留在原地看着东西。
回去的时候,江彦故意将自行车踩的很慢。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然是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