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宋二嫂来了
刘瑶横他一眼,赶人。
“不行什么?”
江彦挑眉,明知故问。
刘瑶:“总之就是不行。”
江彦乐了,“你脑子裡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出去一下。”
刘瑶:……
“還是你想我做什么?”
江彦故意凑近,手顺势搂上了刘瑶的腰。
“滚滚滚。”
“臭流氓。”
刘瑶将人推出澡房,然后用力把澡房的门关上。
外面安静的厉害。
澡房门是江彦用几块木板钉的,中间有缝隙。
刘瑶从门缝裡看了眼,江彦還真扭头往院子外走了,头都不带回的。
“大晚上的上哪去。”
刘瑶嘀咕一句,弯腰开始洗澡。
夏天热,刘瑶是油头,晚上做饭還出了一头的汗,不洗头的话晚上睡觉指定头痒的难受。
索性,刘瑶把头一并洗了。
许是知道她要洗头,江彦特地抬了两木桶的温水进来。
60年代洗头洗澡都是用的皂角,好点的会用肥皂。
澡房的镂空沥水竹碟上摆着一块崭新的肥皂,江彦今天特地从县城供销社买回来的。
肥皂洗完头,头发涩涩的,刘瑶想进空间用洗发水洗。
但是转念一下,超市空间的东西贵,一瓶洗发水得几十块钱。
她现在缺钱,還是暂时别浪费了。
咬咬牙,刘瑶還是拿起了肥皂。
洗完澡洗完头后,刘瑶把换洗衣服用水泡着,然后拿干毛巾裹着头发进了卧室。
夏天热,刚洗完热水澡,刘瑶身上很快又出了一层薄汗。
刘瑶也沒委屈自己,闪身进了空间,蹭超市的免費空调。
“大黄?”
刘瑶敲了敲超市后门。
“汪汪~”
又是两声狗叫。
刘瑶悬着心落到了实处。
她的大黄真的来了。
“你再等等,我很快就救你出来。”
刘瑶安抚道。
“汪汪汪~”
大黄似乎在回应她。
“有人嗎?”
空间外有人在說话。
“你等会,我出去一下。”
以为是江彦回来了,刘瑶闪身出了空间。
“上哪去了你,怎么才回……”
刘瑶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身上穿着今天去裁缝店刚拿回来的睡衣睡裤。
“你……”
来人一张脸红透了。
刘瑶低头看了下,她這穿着也沒什么毛病啊。
纯棉的睡衣睡裤,就是上衣是短袖的,露出两节白皙的手臂。
其实本来她裤子也想弄成短裤的,江彦不同意。
“你好,請问之前住這裡的老太太呢?”男人问。
男人看着年纪比江彦大点,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体面,长的還不错,看着像是城裡人。
“你别误会,老太太是我亲戚,我家裡下個月要办喜酒,正好路過,想跟她說一声,顺便過来送喜帖。”男人解释。
“明轩,你好沒。”
院子门口一個女人在催。
“快了,一会就好了。”
男人朝门口回了一声。
“明轩?”
借着月光,刘瑶诧异打量着男人。
刘甜甜前世二婚的那個下乡知青也叫明轩。
她沒记错的话,這家的老太太就是姓周。
老太太和他是亲戚的话,他大概率也是姓周?
周明轩?
不会吧。
這么巧?
他怎么跑這来了?
“你姓周?”
心裡怎么想,刘瑶直接问出了口。
“你认识我?”
男人诧异开口。
“沒,猜的,老太太姓周,你跟她是亲戚……”
后面的话刘瑶沒說了。
男人了然,“我說呢。”
刘瑶:“你来的不巧,老太太前几天坐火车找她儿子去了,房子现在租给我們了。”
“這样啊,打扰了,我們先走了。”
男人笑笑,转身告辞,彬彬有礼的样子。
“你刚眼睛在看什么,是不是觉得她比我漂亮。”
女人娇嗔的声音在院子外响起。
“天地良心,我哪有盯着她看,再說了,她哪有你漂亮。”
周明轩說话油嘴滑舌的。
刘瑶听着有点倒胃口。
這刘甜甜上辈子确实眼瞎心盲,被猪油蒙了心。
就這种男人,她竟然還为了他跟陆景承离婚
最关键,她上辈子背叛了陆景承,這一世竟然還重生了。
“认识?”
江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刘瑶正直勾勾盯着周明轩远去的背影看。
“不认识,說是老太太的亲戚,来送喜帖的。”
刘瑶敛眸,收回了视线。
“你上哪去了?”
刘瑶注意到江彦手裡提着不少东西,都是一些日常用品,有草席,還有桶毛巾之类的。
“去了趟部队宿舍。”
搬新家了,江彦也不打算继续住部队了,索性把东西全拿回来了。
“我說呢,跑這么快。”
“东西都搬完了?”
刘瑶问。
“嗯。”
江彦一個单身汉,东西很少,一趟就搬的差不多了。
“哦对了,你换下衣服,一会跟我去趟我舅家。”
江彦刚从部队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马香琴他们。
他们提前从省城赶回来了,同行的還有马香琴的二儿子和二媳妇。
本来江彦想装作沒看到的,结果被马香琴叫住了,還让他晚点带刘瑶過去家裡坐坐,說是介绍她二儿子和儿媳妇认识认识。
江彦嘴上答应着,心裡其实有点不乐意。
“怎么了?”
刘瑶看出江彦兴致不高,好像有点不高兴。
江彦:“我舅他们提前回来了。”
刘瑶了然。
马香琴儿子儿媳大老远過来,身为外甥,又是新婚,确实应该带媳妇過去见见。
江彦:“你要不愿意去就算了。”
“沒事,去就去吧,丑媳妇還要见公婆呢,迟早也是要见面的。”
宋家人对江彦還是不错的,這点面子還是要给的。
刘瑶进屋换了身衣服,然后跟江彦出了门。
两家隔的不算远,不一会就到了。
晚饭時間早過了,马香琴他们在路上也吃過了。
两人到的时候,马香琴一家子正坐在院子裡嗑瓜子聊天。
“瑶瑶,来来,坐這。”
看到刘瑶,马香琴热情迎了上去。
“妈,你這弄的倒像她才是你的儿媳。”
一個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院子裡突然安静下来。
刘瑶打量着說话的人。
女人看着三十多岁,肚子圆滚滚的,看着月份不小了。
“阿彦,你這眼光不错啊,找的媳妇又黑又瘦的,一看就知道是农村人,能干贤惠,跟你倒是挺般配的。”
“我就开個玩笑,你们這么严肃干嘛,来来,继续嗑瓜子。”
“妈,你真偏心啊,我听說阿彦娶個乡下媳妇都花了好几百,想当初我嫁過来你们家也才给了百来块钱的彩礼。”
女人一张嘴噼裡啪啦。
江彦阴着脸,手背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