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王建安出事
只听宋彩宁說,刘甜甜写的新歌反响好,還被一個省城来的领导看上了。
那领导還邀請他们文工团下個月去省城那边慰问演出,跟省城文工团交流经验。
要是演出成功的话,可能到时候還要去首都交流。
第一次参加這种重要的演出,宋彩宁格外的认真,连着大半個月都沒来找刘瑶,一直在文工团裡排练。
马香琴身为文工团负责老师,這大半個月也是铆足了劲,亲自在文工团裡面盯着,家都很少回来。
母女俩都不回家,宋爱国自然也很少回去。
宋家彻底成了宋二嫂的地盘。
宋二嫂娘家那边的人三天两头去宋家。
宋家房子大,房间多,住起来舒服。
宋二嫂亲妈最后干脆打着伺候宋二嫂的名义,直接带着几個孙子孙女在宋家长住了。
之前为了救大黄,刘瑶空间超市的钱基本清空了。
部队后山的野菜又鲜又多,空间回收价格特别高。
這半個月刘瑶也沒闲着,有事沒事就会带上大黄去后山挖野菜。
大黄的狗鼻子特别灵,狗屎运還好,刘瑶连着挖了好几支野山参。
半個月下来,空间超市的余额终于又破万了,可比累死累活上班划算多了。
“這李招娣真過分啊,接亲妈過来住就算了,那些侄子侄女竟然也接過来了,這宋家都快成他们李家的了。”
家属院一個大娘一边挖野菜一边吐槽。
“你小声点,李招娣那亲妈嘴巴厉害着呢,小心她听到撕烂你的嘴。”
另外一個大娘好心提醒。
“得了,我還怕她不成,也就宋首长两口子是体面人,不想跟他们吵,怕掉价,不跟他们计较,换我早让李招娣滚蛋了,什么玩意,真以为下几個蛋就能在婆家狐假虎威了。”
大娘瘪瘪嘴,显然不当回事。
“所以說這娶妻要娶贤,這宋家也是倒霉,摊上這么個玩意,有家都不能回。”
大娘叹气。
“对了刘同志,你男人那個表哥到底咋想的,沒想過离婚嗎?”
刘瑶這段時間经常去后山挖野菜。
一来二去的,跟家属院的大娘们也混熟了。
刘瑶:“不清楚呢,他们家的事我很少過问。”
“不過问好,省的到时候惹一身骚。”
另外一個大娘回。
“对对,這种破事還是少掺和。”
现在当兵的很多都是贫苦家庭出生的,家属院很多大娘都是乡下人。
刘瑶這人虽然不爱說话,但是性子還算不错,大娘们对她印象不错。
听說刘瑶也是乡下来的,刚结婚,男人就出任务去了,一去還大半個月,大娘们看她更像是亲闺女了,对她额外的照顾。
有关系好的大娘還时不时给她送点自家种的青菜之类的。
“你家现在就你一個人,你摘這么多野菜,吃的完嗎?”
大娘好奇问。
“能,我家大黄可喜歡吃了。”
刘瑶把锅扔到大黄身上。
“狗還喜歡吃野菜?”
大娘将信将疑。
“当然了,野菜拌饭它吃的可香了。”
刘瑶睁着眼說瞎话。
“它那哪是爱吃野菜,明明是爱吃大米饭。”
大娘心說刘瑶真是糟蹋钱。
一條狗,竟然還给它喂大米饭。
“沒事,你男人津贴高,养的起。”
大娘笑。
“对对,江营长可能干了,我听我家那口子說,他上個月,光奖金就好几十块钱呢。”
有年轻的女同志插话。
“对了,你俩打算什么时候要娃娃啊。”
都是已婚的,大娘說话的度一下就放开了。
“暂时沒這個打算呢,顺其自然吧。”
刘瑶其实有点抗拒生孩子。
倒不是她不喜歡孩子,只是单纯不想带。
养小孩不像养狗。
狗每天给它吃饱喝足就行了。
养娃的话操心的事太多了,吃喝拉撒,上学之后還得关心他的学习。
只要生了娃,基本不可能有自己的時間了。
前世听多了办公室已婚女同事吐槽,刘瑶有点恐育。
“趁年轻早点要,恢复的好。”
“对对,你看你那堂姐,18岁生,现在孩子都快上学了,她還跟個小姑娘一样,恢复的多好,一点看不出是三個孩子的亲妈。”
“她不是六個孩子嗎?”
有年轻女同志问。
女同志刚来从军不久,对部队的事情知道不多。
“有三個是陆团长姐姐的。”
大娘解释。
“啊?她還给别人当后妈啊。”
女同志惊呼,“不对,陆团长他妈不是挺年轻挺能干的,咋不把他姐的孩子给他妈带。”
大娘:“得了吧,就他那個亲妈,咋可能帮忙养外甥,你說小的那個是带把的就算,前面那两個還是赔钱货,她能帮忙带才怪,我听說当初他那個妈還建议送人呢。”
“怎么能這样。”
年轻女同志不可思议张着嘴。
“要說這陆团长也是真能干,竟然一次就生了三個带把的。”
不知道谁說了句。
“肯定能干啊,你沒看到他长的人高马大的。”
“哈哈,說起這個,江营长也不赖啊。”
有人揶揄看向刘瑶。
刘瑶佯装害羞,红着脸沒接话。
其实她对這些沒啥兴趣。
甚至,刘瑶心裡還暗暗想着,下次還是换远点挖野菜,省的每次都遇到她们。
应付人太累,太消耗情绪了,刘瑶不是很想跟人打交道。
“对了,我听說那個活寡妇醒了。”
有人說了句。
“活寡妇,這又是谁啊?”
有年轻女同志好奇问。
“就附近村庄一個女的,她男人不行,村裡人就给她取了個外号,叫活寡妇,前段時間她半夜跟人搞破鞋钻苞米地,然后被刘同志家大黄咬了,慌不择路,最后掉枯井裡,摔的头破血流,昏迷了挺久的,都以为她要翘辫子了,沒想到竟然真醒了。”
大娘解释着,脸上写满了八卦。
“她醒了的话,那跟她搞破鞋的男人供出来了嗎?”
有人问。
“一开始不肯說,然后被她那個废物男人又踹又打的,着不住,供出来了。”
“是谁?”
几個人异口同声。
“王连长。”
“啊?不会吧,他不是刚结婚?”
“不可思议吧,我也是听我一個在医院工作的亲戚說的,那女的被她男人在医院打的头破血流,最后亲口說的,那男的当天就带着一家子去部队闹。”
“然后呢然后呢?”
“王连长不承认,說那活寡妇乱攀咬,他媳妇也出来作证了,說他当晚一直在家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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