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刘瑶第一次来月事
刘瑶正好下课从图书馆回来。
“沒啥,沒啥。”
马香琴嘿嘿一笑,瞥了眼刘瑶手裡的大部头:“你這是又去图书馆了啊。”
“对,正好沒事干。”
刚看完书,刘瑶现在脑子裡全是古玩,眼神有点涣散,沒回過神来。
“多看点书好,有文化。”
“对了,阿彦,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新房子去啊。”
陆景承两口子搬走有一段時間了,那房子现在一直空着。
江彦:“下個月吧。”
“也行,晚点搬进去也好,可以收拾收拾。”
“不跟你们聊了,我回去浇水了。”
自从被停职后,马香琴天天在家种花种草种菜。
一天天的,比上班的时候還忙。
“瑶瑶,记得把這個中药熬了给阿彦多喝喝,养养身子,争取年底怀上大胖小子。”
临走,马香琴不忘记提醒刘瑶。
刘瑶秒懂,脸腾的一下红了。
“好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马香琴拍拍屁股走了。
刘瑶看看桌上那包中药,又看看江彦。
“噗~”
刘瑶笑了,笑的前俯后仰。
外面的风言风语刘瑶也听說了点。
刘瑶觉得挺离谱的,江彦這样的都叫中看不中用,那部队怕是沒几個男人中用了。
关键马香琴竟然真信了,還去买了這么多中药送過来。
“笑够了?”
江彦脸黑的跟包公一样。
“沒。”
“哎,你干嘛呢。”
突然被抱起,刘瑶的手本能搂住男人的脖子。
江彦将人往屋裡抱。
房门合上。
刘瑶的背抵在门板上。
“不行,還沒洗澡。”
刘瑶推他。
“沒事,我不嫌弃。”
江彦不管不顾低头亲她。
“是我嫌弃你!”
北方缺水,冬天特别冷。
江彦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
两人结婚大半年了,江彦還是沒养成天天洗澡的习惯。
其实江彦算不错了,這边很多男的都是十天半個月才去一次澡堂搓澡。
江彦夏天至少会用冷水冲冲洗洗,冬天催一下他也会洗。
其实南北生活差异也正常。
只是刘瑶不习惯。
他不洗澡就不想让他碰,觉得他哪哪都脏。
“江彦!不行!洗澡去!”
刘瑶将他凑過来的俊脸推开。
江彦才不管她,拦腰将人抱上了炕。
“江彦!”
刘瑶抬脚踹他。
“我真生气了!”
刘瑶脸拉长了。
“女人就是麻烦。”
“我不碰你,就亲下。”
“不行,我沒洗澡!”
“我不嫌弃。”
江彦低头亲她。
“嘶~”
身下传来一阵暖意,刘瑶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惨白的。
“怎么了?
江彦面露紧张。
“肚子疼。”
肚子绞痛的厉害,刘瑶脸色都变了。
“哪疼,我看看。”
江彦扒拉她的衣服,想看她肚子。
“你,你别,我……我好像来那個了。”
“哪個?”
江彦不懂。
“就,女孩子每個月都会来的那個。”
“嗯?”
江彦還是沒明白。
他就接触過刘瑶一個女孩子。
婚后大半年,刘瑶也沒来過月经。
他压根沒這方面的认知。
“算了,說你也不懂。”
“嘶~”
刘瑶疼的冷汗直冒,翻身下炕找卫生棉。
“你裤子……”
江彦直勾勾盯着刘瑶裤子上的血迹,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别看了,出去帮我买点月经带。”
刘瑶快疼死了,头晕的厉害。
“好,我现在去。”
申請结婚报告那会,教导员给了江彦一本书。
书裡图文并茂,写了男女同房的事,還有女人怀孕的事。
书裡有提過,女人每個月都会来月事。
那段時間,女人的脾气会变的很差,很暴躁。
江彦刚开始沒反应過来。
這会反应過来,他知道刘瑶這是来月事了。
“還不走。”
刘瑶吼他。
“好,我走,我走。”
江彦直挺挺迈着大长腿出门。
走的急,脚被门槛绊了一下。
让江彦买月经带是幌子,目的是把他支出去。
江彦前脚离开,后脚刘瑶就进了空间。
刘瑶先是在空间超市裡买了一包卫生巾,然后进了超市厕所。
再次出来,刘瑶身上的裤子焕然一新。
原主之前的身子特别差,跟难民一样,连皮包骨都不如,简直就是大头娃娃,就一颗大脑袋,眼窝深陷,四肢跟骷髅一样,风一吹就倒那种,身上一点肉都沒有,饿的厉害,還生吃了毒蘑菇,伤了根本。
刚穿书那几年,刘瑶很少出门,一直在家躺着休养。
刘母天天给她端茶倒水的伺候着,生怕她一口气上不来。
就這么在家养了两三年,刘瑶身上才勉强长了点肉。
不過家裡的重活,刘母是不敢让她干的。
就是洗衣做饭,刘母看到了都是抢着干,不让她沾手。
62年那会,刘母会同意让刘瑶上学,也是心疼她死過一回,不想让她去干农活。
想着让她去学校养几年,把身子骨养好点,回头再找個好人家嫁了。
别家姑娘十六七就结婚生孩子了,刘瑶今年都18岁了,一直沒来過月事。
刘瑶猜测,這大概也是她和江彦同房大半年都沒怀上的原因。
“好疼。”
第一次来月事,刘瑶疼的在炕上打滚,整個人蜷缩成一团,身上全是冷汗。
部队沒小卖铺,要买月经带只能去镇上。
江彦去宋家跟宋爱国借了钥匙,开宋爱国的军用吉普车去的。
不到20分钟,江彦就回来了,一路风风火火的。
“咋了,這是咋了。”
马香琴以为出啥事了,小跑着過来。
“沒,我……”
刘瑶捂着肚子,疼的脸色煞白。
“肚子疼?”
“动了胎气?”
“天,你這是真怀上了?”
“這中药這么管用?”
马香琴又惊又喜。
“我不是。”
刘瑶想解释。
“臭小子,你還愣着干嘛,赶紧送她去医院,别孩子出啥事了。”
马香琴紧张到不行。
“我不是,我是来月事了。”
刘瑶硬着头皮解释。
“啥?”
“月事?”
马香琴脸上的表情黑了白,白了绿。
江彦這小子搞的跟打仗一样,闹半天是来月事?
知道刘瑶只是痛经,马香琴悬着的心一下放松下来。
“肚子疼得喝点生姜红糖水,再用热水泡泡脚,家裡有热水吧。”
“沒,我去烧。”
江彦去烧热水。
马香琴则去自家地裡拔了两块生姜,又从家裡米缸拿了点红糖。
红糖水喝了,热水脚泡了,刘瑶肚子的疼痛终于缓和了点,惨白的脸渐渐有了点血色,不過還是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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