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四、贵州专案,二下深圳 作者:肖远征 一大早,舒光荣来到夏天办公室,集中谈他管辖下的可能转换贷款形态的三個企业的情况;一是国际物业园林公司400万元,一個是深圳花花儿实业有限公司的130万元,另一個是深圳蛇口海陆运输贸易公司的400万元。上述三家企业中,前两家大家沒有什么异议,就是协调适当還一部分本金,清完利息的問題。后一家看来是比较头疼的:它现在搞了二十多块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军车牌跑起了运输,但是施云裡有三家企业,不知道挂在哪家。搞得不好,這個施云裡在玩起金蝉脱壳的把戏,一旦贷款做新,他争取到時間,一年半载之后到期了不還,打起官司来,公司裡什么东西都沒有了。這样一来,贷款的经办人和审批人就要承担责任了。 夏天问舒光荣:“上次我叫你去了解他的营运军车牌,究竟挂在哪家公司的头上?” 舒光荣說:“车辆入户在广z的一家军医学院,但是,又与施云裡新办的公司签署的联营协议。” 夏天說:“那么,他现在這個什么海陆运输贸易公司,不就是一個空架子了?” 舒光荣說:“现在,他在花果山的的公司办公室挂两個牌子。” 夏天說:“牌子一多,就叫别人云裡雾裡看不懂了。” 后来,舒光荣转移话题,对夏天說:“夏经理,我也要請你给我开张处方。” 夏天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开处方?” 舒光荣說:“一是你在开会的时候讲過药方的事,二是我知道你给李朝阳开過方子,听說還挺灵的。” 夏天仍微笑着问:“你跟李朝阳的病是一样的嗎?” 舒光荣连连摆手,笑着說:“不,不,不!我不会生他那样的病。” 夏天问道:“那你讲的是胃方面的問題吧?” “是啊!”舒光荣认真地說:“我的胃。通常在痛的时候,在肚心凹下去的那個地方就会发烧。痛也痛得十分难受,有时又有点肚胀。” 夏天說:“我猜你這是有点灼烧型胃窦炎的症状;也可能是胃胀痛等問題。” 舒光荣說:“這問題好解决嗎?” 夏天說:“从理论上来看很好治,广告上不是說了嗎:‘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所以你這個病关键是要它通,气通、血通、水谷通,首当其冲的是气通。但是,从实践上来讲,见凡涉及胃、肠、肾以及两便的病,是不好治的。为什么呢?因为身体生命的维持天天要靠它们。這是难点。” 舒光荣听了夏天的**。更感兴趣,說:“你无论如何也要给张药方让我试试。” 夏天开玩笑說:“你是要简单一点的方子,還是要复杂的?” 舒光荣问道:“简单的先說說看,是怎么一回事?” 夏天笑着說:“简单的估计你不敢用。” 舒光荣不以为然地說:“那又未必!男子汉死都不怕,還怕吃药?” 夏天說:“有种!方子很简单。我家乡和你们湖南老家农村不是有黄牛嗎?這黄牛每天早上都要牵出来在田头路边吃草。牛出来以后吃了东西总想拉屎,当它的屎拉下后掉在地上還冒着袅袅热气的时候。把它装起来晒干磨成粉末。然后买二两白胡椒也磨成粉末。两末分别包装。要用的时候。用牛屎末9克配白胡椒末2克,混在一起再磨就成为一服。然后,每天一服,白开水冲服。這是秘方,不能外传。” 舒光荣听完,极不情愿地說:“你這药好是好。只是我每天要在你的领导下搞‘两清’,沒有時間去磨牛屎。” 夏天埋怨他說:“你都傻的,叫老家磨好用特快专递寄到深圳来不就得了。” 舒光荣說:“你還是搞一個复杂一点的方子给我吧!” 夏天說:“也好,我回去详细给你推敲。优化一個方子给你。不過你放心,对治好你的病,我已经有50%的把握了。”說完笑了起来。然后问道:“你知道50%的把握是什么意思嗎?” 舒光荣說:“你不是讲過這個故事嗎!治得好和治不好都是50%,等于沒說。” 两人在笑着。 在夏天的四口之家,母亲年老,在家做点家务,儿子在上小学毕业班。樊婷自从深圳特区总公司被申請破产后,工作到清算完,就沒有再上班了。 当时,虽然湖贝金融服务社也因为内部争权夺利,觉得不太理想,但是夏天的收入高,业务水平也让他人刮目相看,家庭生存风险相对较小。所以,樊婷也沒有再上班。 最近一年多来,夫妻俩看到市民银行内部不停的折腾,夏天是個跟下象棋的选手一样,看三步、走一步的人,同时,又长期在敏感岗位工作,因此,他的思想是多维的。夏天觉得:自己和家庭的生计不能建立在盼望他人施舍的基础上。与樊婷商量之后,作为后着,還是要考虑让樊婷上班,找一個公司的财会当当也好。 有了想法后,夫妻二人在人才中心兜了几圈,找了一個离家比较近,就在北京大厦办公,让樊婷觉得家庭与工作两不误的私营企业当主办会计,并已正式上班。 這天,夏天顺路送樊婷到了北京大厦,然后到支行上班。 到了支行,王显耀给夏天打了一個电话,說:“老夏,你来一下。” 夏天来到行长室,王显耀平静地說:“贵z方面因为邵华的事又来人了。除了原来那個王为夫之外,還有一個叫什么来着?等一下会過来。” 夏天仍然不失微笑地问道:“到深圳办案办上瘾了?” 王显耀认真地說:“他们這次来,除了上次讲的那340万元贷款的疑点之外,還想就当初湖贝金融服务社办這笔贷款的动机了解一下。” 夏天說:“這点問題不大。” “他们還提到深圳特区总公司的仪表公司,說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你。”王显耀說,“我跟他们說,你是从那裡正式调過来的。” 夏天问道:“啊,他们去了工商局了?” 王显耀估计道:“也许他们研究了上回复印的开户资料等东西。” 夏天跟王显耀解释說:“我当时在总公司任职。仪表公司是下属公司,但当时深圳办执照的法人要有深圳的正式户口,他们不就叫我挂名当了不管事的法人代表。我早就书面要求他们更换了。” 王显耀又說:“据說,他们在检查邵华办公室、财务室的时候,发现了一個通讯录和一些收据。在通讯录上意外发现邵华行贿的记录。” 夏天听后,迅速猜测王行长讲這番讲话的用意,觉得他有提醒自己的意思,便回应道:“他這两個公司的贷款,就我個人而言,应该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但是讲到收据,关键是存款的利差和金融服务社的小帐,都是实实在在开了收据的。除了這两個方面便沒有什么的了。你看到时候,我是据实把支行的小帐說出来呢,還是不說?” 王显耀說:“涉及到银行小帐的事最好就不要說了,以免越搞越大。” 夏天问:“如果他们拿出当初金融服务社的公司开的收据要对帐怎么办?” 王显耀也觉得难办,說:“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准备一下?他们来了我叫他们找你。” 夏天說:“好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