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聚集地与暴风雨 作者:时臣君 虽然說发现了人类活动的聚集地,但约翰也知道這個时候可不能直接大喊着冲過去。在這個荒芜小岛修筑聚集地的不可能是淳朴的农民和良善的普通人,除了海盗和海军其他人可沒有到這裡的远洋船只——别說商船渔船,這個时代的商船渔船有时候也会兼职做海盗的,与真正的海盗区别不大。 约翰摸摸下巴,决定先观察一会河对岸的聚集区,不過這也要小心一些,万一被发现了,被认为是窥视宝藏的家伙,可是要吃枪子的。 约翰找了個隐蔽的位置,确保自己能够看到聚集地的动静,又能够隐藏自己不至于暴露。如果是海盗,自己還能小心的過去交流,而如果是海军,自己只有先离开的份。不過与自己想的有些差距,到了中午应该做饭的時間,约翰也沒有发现有炊烟升起,再加上沒有看到人影,约翰断定现在這裡沒有人生活。想通這一点,约翰决定過河去看看。小河并不深,如果走进去的话最多只会到人的大腿,如果是静止的水的话随便是谁都能够轻松地走過去;但现在這條小河水流量不小,约翰断定如果自己随随便便的走进去,被河水冲走已经是可预见的未来了。因此,约翰决定先找一個水流放缓的宽阔处再過河。上游還是下游?上游是小瀑布,如果要从上游走就需要翻越小山,而下游只用顺着小河流相就行。约翰只是微微想了一下,决定向下游走。除了可以用河流定位不用担心是否迷路之外,约翰還觉得对面的聚集地应该也会有到达对岸的方式,如果是桥梁最好,如果是独木舟之类的小船只那就說明水流不大。 很幸运,沒有走太久,约翰便看见一座独木桥横架在水面上,下方還用不少树桩支撑,這座独木桥应该就是对面修建聚集地的人修筑起来的。顺着独木桥走過河,约翰开始仔细打量這些树上的树屋。這些树屋不大,基本上能让两個人宽裕的住在裡面就是极限了。在树上钉着一些便于攀爬的木板,树屋之间也有着搭建好的木板作为桥梁。与约翰观察到的一样,树屋上已经出现了不少鸟类在树屋中进进出出,寻找着食物。看来的确有段時間沒有人過来了。 约翰顺着树上的木板攀爬到树屋上,這次更是一眼将树屋周边的看的清清楚楚。這些树屋是围绕着一個空地搭建起来的,在空地上有一個大坑,从裡面火焰灼烧的痕迹看来,這裡应该是供树屋中的人烧火做饭的地方。树屋的另一边也是充满了流水的溪流,不過比起小河,這條溪流水流并不大,而且也不够宽,因此這裡的人只是在水中竖起了几根便于落脚的树桩,让人能够踩着树桩過河。 总体来說這裡還是比较适合临时生活的,离地面较远的树屋可以避开不少毒虫毒蛇,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基本不用担心有什么不好的生物跑到自己嘴裡;前后都有水流也不缺饮用水,再加上火坑,自然很适合居住。 现在沒有人居住,那自己在裡面居住一段時間应该也沒問題吧。约翰双手抱胸看着周围的环境。既然找到了這裡,约翰自然不想再去住什么树洞了。 于是,现在的约翰過上了白天打猎晚上冥想的日子,只是這個冥想约翰一直沒找到很好的方式,不是胡思乱想到天亮,就是直接坐在哪裡睡着。 每次到早上的时候,约翰都会带着简易投枪到树林中打猎,顺便探索一下周围环境,优哉游哉過着猎人生活。直到有一天,约翰碰上了一场巨大的风雨。 那天早上,约翰睁开眼睛。透過树屋的缝隙约翰能看到的,已经沒有了如同之前的阳光明媚好天气,一眼望過去只剩下乌压压的黑云,遮天蔽日,让白天也和夜晚沒什么区别。比起這個,约翰能够受到来自天空的压力,這种压力与火种带来的来自灵魂的压力不同,如果說前者是被带有敌意的石头压住灵魂无法动弹的感觉,那這天空的压力就是被它庞大的身躯所震慑,就如同毫不起眼的微虫望见了巨人,即使对方沒有察觉自己的存在,光是无意识间的气势就将自己压倒。不仅是乌云,還有一道又一道闪烁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就像是在海中遨游的海怪一样,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动人心魄的吼叫。不一会,豆大的雨点从天落下,原本只是一点两点,不一会越落越多,仅仅只是两分钟,密集的雨点构变成一张与变得雨幕,将一切都阻拦在树屋之外。约翰伸出手去接住雨点,只觉得原本无形的雨水将自己的手打得生疼。看来暂时沒有办法外出了。先不說就算自己出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這么大的雨让约翰的行动充满了危险,一個不小心就会死亡。而且约翰也沒有外出的必要。食物的话约翰并不缺乏,在之前约翰就准备了不少烤肉干,而水的话直接伸手接住雨水就能喝。下雨天气约翰也遇见過好几次,虽然沒有這次的大,但持续時間都不长,最多一天時間雨就会停下。看着挂在身后的烤肉,约翰从那裡拿下一條放在嘴裡慢慢地嚼着,欣赏着這场难得的暴风雨。 突然,约翰的眼睛被远处突然爆发的火光所吸引。這道火光是如此的强烈,即使隔着密集的雨幕,约翰也能看见它所爆发的光芒;即使双耳已经被落雨声和雷鸣声所塞满,约翰依旧听到一道沉闷的爆炸。 看着远处火光的方向,约翰略有所思:那裡沒记错的话是海上吧?海上的爆炸,难道是有船只在那裡交战引爆了火药桶嗎?也就是說,在那個地方会有船只上岸嗎?一切都是未知,不過可以确定的是,约翰终于能见到這個世界的人了。 想到這一点,约翰微微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