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活在回忆中 作者:时臣君 看着爱德华离去的背影,心中一动,总觉得爱德华這次离开并不会很平静。不過如果這個世界是围绕着爱德华转动的话,那么爱德华就不太可能会在這裡出事。稍微安心了一些,约翰更在意之前爱德华所說的观测所。 看着见爱德华离去而拿着爱德华的酒杯和這裡面的朗姆酒的邦尼特,约翰說:“邦尼特,你相信爱德华刚才說的嗎?”“啊,你說什么?”邦尼特一脸茫然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问。约翰重复說:“我說,你相信爱德华刚才的话嗎?那個可以监视世界上所有人的机械,你相信嗎?” 邦尼特摇摇头:“老实說,我不相信。”說着,邦尼特看向约翰:“這种神奇的机器如果真的存在,那也不可能是我們能够接触的,它的主人必然是英吉利,或者西班牙。”然后,邦尼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将手中的酒瓶递给约翰:“所以,别想那些不存在的东西了,来,喝酒吧,只有黄金和朗姆酒永存。” 约翰沒有表现出是否同意,只是伸出手,接過酒瓶摇晃了一下,发现裡面的酒不多了,也就懒得倒出来,直接对着瓶口大口的灌了一口酒,放下瓶子。 和邦尼特喝過了酒,邦尼特准备去哈瓦那城裡转转。约翰拒绝了邦尼特的邀請,独自一人回到船舱中,在吊床上躺下。 现在已经确定這個世界原本便拥有一部分的神秘,但对于自己能够使用多少的神秘知识還是一個未知数。约翰躺在吊床上,心中想到。 想到這,约翰摊开了手,伸到面前:如果說這個世界对神秘的压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的话,那自己能不能使用咒术,魔法,或者奇迹呢?不对,现在要想的是,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约翰从吊床上跳下来:现在的問題是,自己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在一個真实的世界中。 回想起爱德华之前的异状,约翰站在吊床边回忆:爱德华第一次出现异状的时候,是在他们刚刚离开那個无人聚集地所在的小岛的时候。在那时候,沒有一丝迹象,在爱德华所在的位置开始,世界破碎掉了。在那之后,爱德华就像是与自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一般,不管自己什么动作,发出多大的声响,爱德华都完全不会察觉;而在世界重组后,這個现象则更加明显,不仅是爱德华,连邦尼特都有這种无视自己的情况出现。也就是說,当原本的世界被覆盖之后,自己的存在感也会被抹除? “覆盖……”约翰走上甲板,在甲板上来回走着:“如果是覆盖的话,那应该是在世界重组的时候,那时候整個世界都被新的世界覆盖了。也就是說,当新的灵魂回到爱德华的身体内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改写?那他又是以什么为基准呢?” 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這個世界,再加上爱德华的情况,约翰猜测:“难道是,他到达這裡后重组的世界,是用沒有我的世界作为覆盖的?也就是說,在我接触他之前,他不会关注到我?”有趣。 约翰站住,抬头看向月亮:如果爱德华身体内的新的灵魂到达這個世界,他的记忆是沒有自己的记忆,而這個世界又是通過這段记忆而重组的,那就能說得通了。 因为自己突然出现,新的灵魂是与自己结交的灵魂,那当他离开的时候,也带走了關於自己的记忆,对于旧的爱德华而言自己就是不存在的;而当新的灵魂回来的时候,因为被灌注的是沒有自己的世界。而這個世界又覆盖了原本的世界,那全世界都会或多或少的忽视自己,比如邦尼特。而爱德华则是完全的无视自己的存在。 现在的問題是,当新的灵魂离去,世界破碎之后,旧的爱德华会不会還记得自己。如果旧的還记得,而新的一直无视的话,那就是說,新的爱德华被灌注的记忆,是固定的。进一步猜测,自己所在的并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由沒有自己的时候,那個旧的世界的记忆编织而成的虚假世界。 “那可真有趣。如果是编织的世界,那么废了這么大的力气,他们想要得到什么呢?”约翰脸上浮现了微笑。這种微笑并不是普通的笑容,而是在過去,每当约翰遇见了新的敌人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带有一丝探求欲望的微笑:“如果沒猜错的话,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之前提到的观测所了。看来,這個东西是真的存在的,而且它的功能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加了不起。要了解這個世界的话,那裡看来是必须走一趟了。” 正想着,约翰有些疑惑:問題是,那裡在哪呢?如果是用爱德华的记忆编织的世界,那最少說明爱德华在记忆中是到达過的,自己要去的话,跟着爱德华是不错的選擇。等明天爱德华回来了,问一问他吧。 走进船舱重新躺在吊床上的约翰,将双手枕在头下,闭上了眼睛。突然,约翰又想起了什么:如果這個世界只是一段记忆,那当编织這個世界人,他们的目的达到了的时候——也就是說当爱德华到达了观测所的时候,那么他们必然不会再接着费大力气做沒有回报的事情,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要知道现在的约翰可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万一伴随着世界因为不再编织而破碎消失,自己也死了的话,那可就太让人无语了。果然,现在开始就要为如何脱离這個世界做准备了。 现在约翰能够想到的准备有两個,一個是跟着爱德华进入观测所,如果這是真实发生過的话,那說明观测所的确是這個世界的一個能够触碰到深层次的节点;第二個就是继续探究自己体内的火种。 “如果這個世界拥有神秘的话,自己记忆中的那些咒术,魔法,和奇迹,又能不能够在這個世界再现呢?”约翰感受着船随着波浪产生的摇晃,闭上眼睛,继续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