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夜战 作者:时臣君 在得到了萝卜提供的信息之后,两名经验丰富的战士连忙赶回了自己的岗位,开始指挥着手下防守和反击。因为明白了這一次的对手,两名队长显得胸有成竹。即使再多的小恶魔也不能给他们造成很大的麻烦,而对方唯一能够给自己方面造成大危机的目标它的杀手锏已经暴露了,威胁已经下降了三成。 两名队长开始指挥着大家反击,萝卜的护卫队长同时還指挥着玩家的战斗、萝卜带来的玩家通過下午的两场战斗,已经将自己从完全的新手磨练成了熟手。 守卫队长看着這一些虽然依旧沒有达到和敌人近战的程度,只是如果要說在防线后方做一個标枪兵、弓弩手,還是很合格的士兵,感到很满意。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沒有了充足的食物补给,這些新来的新人却不像自己了解的民兵一样士气低落,看着這些手中只有一点面包却依旧士气高涨的士兵,队长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心中应该想一些什么。 因为有了队长的指挥,战线后方的玩家们总能将自己的投枪和弓射到冲上来的小恶魔的头上,把這些来自炼狱的恶鬼们送回了他们的老家。也好,有這些援军的参加,让萝卜的护卫们有了充足的時間休息,之后的接触战他们可是主力,而拉弓射箭投掷投枪对手臂都是很不友好的运动,如果因为现在的攻击而让自己的手臂酸痛、在接近战时用不上劲,那可就真的很难受了。 队长手中骑士剑指着前方,用骑士剑作为准星同时测量着目标的距离,然后发下口号:“左前方十五度,距离四十米,预备,放!”手中的骑士剑挥下,发出号令。在听到了队长的号令之后大家便已经张弓搭箭,做好了瞄准,而眼角瞥见了骑士剑的挥下,就像是赛车手看到了挥下的信号旗帜一样,手中箭矢飞蝗一样的射向了正在往這边冲過来的小恶魔们。带着圣水的箭矢落到小恶魔的皮肤上,将原本坚韧的皮肤脆弱的好像纸一样的撕开,钻进了体内将小恶魔的内脏击碎。 不過所谓世界上沒有一帆风顺的事情,在萝卜正在和玩家们一起将投枪箭矢投射到小恶魔的头顶上的时候,突然在漆黑的夜空中划過了一個黑色的身影,从小恶魔们头顶略過的时候伸出了一只爪子,提住了一個小恶魔的脑袋,双翅一扇便飞走了。如果不是大家一致关注着那边在大图书馆的广场上正在往大图书馆本馆過来的小恶魔群的话,這载着沒有一丝月光星光的漆黑之夜中,只借助着大图书馆昏暗的火炬灯光完全无法发现這個夜空中的黑影的存在。 看到這一幕,队长的眼中带上了慎重。之前以为只是那一個魔兽,沒想到现在又出现了一個飞在空中的未知敌人。在空中的敌人可不好攻击,不管是箭矢還是投枪都会被飞在空中的对手灵敏的躲开,而且投枪和箭矢即使带着圣水,对這個飞在空中的魔造成的伤害也有限,反而会激怒对方。 好在现在這一只空中的魔兽似乎并沒有将自己等人当做第一目标,反而抓走了一只小恶魔在一旁去了。看来暂时還不需要面对它。不過虽然這么說,但只要想到在自己的头顶還有這样一個的存在,就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即使在指挥的时候也依旧分出了几分精神关注着头顶,生怕這一只刚刚飞走的魔兽因为一只小恶魔沒吃饱,飞回来准备抓走一個士兵换换口味什么的发生。 在两人還注意着空中的时候,被两人忽视掉的恐爪魔兽却飞快的冲了上来,将原本還在冲击放线的小恶魔们撞得七零八落,完全不在意這些小恶魔的生死,即使踩在他们身上前进也毫不在意。到了防线前面,恐爪魔兽却沒有对着放线进攻,反而踩在小恶魔的身上,脚下一使劲,高高的跃起飞過了放线,落到了防线后方。 看到這一幕让大家惊呆了。之前大家還在坚守放线,现在居然让這一只魔兽直接冲過了放线!即使是再不了解战争的人也知道让敌人突破了封锁到达了放线后方意味着什么。两名队长连忙手中拿着武器冲了上去,而萝卜的守卫骑士们也提着盾牌和骑士剑冲了上去,将這個恐爪魔兽拦截下来,不让它再进一步伤害沒有近战能力、沒有正面交战经验的玩家,同时也要拦截它进攻背对着大家的盾兵们。一下子压力很大。而另一边,因为沒有了指挥的人员,玩家们的进攻开始变得有些沒有了章法,原本被压制住的小恶魔们一下子冲了上来,盾兵们的压力一下子增大了不少。 而由于战况恶化,玩家们的第一反应大多都是往后退走,远离危险,毕竟大家只是想蹭一波奖励,但如果因为奖励而让自己任务失败那可就太不划算了。而且這個游戏中的死亡惩罚太严重了,好几個月不能玩這個游戏,让由于這個游戏的仿真程度而已经对其他游戏不抱期待的玩家们更不愿意冒险。 萝卜看着已经突破进来的恐爪魔兽,又看着因为玩家们后撤而被放了過来的小恶魔,心中焦急万分。不過自己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自己的手因为投枪已经变得麻木不堪、连握住投枪都非常费劲了,但萝卜也依旧不能放弃,仍然将身边的投枪一根接着一根的朝着冲過来的小恶魔投去。 突然,萝卜被什么东西从旁边砸倒在地上,原本头出去的投枪也沒有一丝力气。原本有些虚弱的萝卜在這個飞来的东西砸到后好半天才推开了压在身上的东西爬了起来,发现被砸過来的,原来是一個原本之前在围攻那一只恐爪魔兽的士兵,不知道是被尾巴击中了還是被咬住扔了過来,萝卜并沒有心思去关心這一点,但有一点是能确定的,這一個士兵,已经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