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神灵,重临世间 作者:时臣君 约翰看着赛琳娜在山庄门口的草坪上和她制作出来的白马、马车玩的高兴呢,突然天空出现了一個虚空洞穴,从那裡面伸出一只巨大的手一把抓住赛琳娜,然后伴随着赛琳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的惨叫,手臂又收回了虚空中。 约翰伸手挠了挠脑袋,转头看见赛琳娜制作的眷属已经被威压压制的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从這個情形看来,赛琳娜估计是由于最近的胡闹,被他的哥哥姐姐带回去教训一顿了吧。约翰這样想着,摇摇头不再关心這件事。毕竟能够威胁到古神的是不存在的,而那只巨大怪手的主人也不是约翰能够战胜的敌人,与過去面对古神不同,這一次這位古神大概是真的生气了。光是站在這裡看着那只巨手,约翰都能感受到它的主人蕴含着的浓浓的怒火。 约翰想着平时有些调皮捣蛋的赛琳娜一定是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才惹得自己的哥哥姐姐這么生气,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小家伙,自求多福吧。” 這样想着,约翰自顾自的回到了别墅中,到仓库翻找起了食物。多亏赛琳娜为這個食物储藏仓库降下了祝福,成为了传說中的神赐圣地,這裡的食物才能够永不腐朽,就算约翰這次离开了不短的時間,裡面放着的蔬菜也如同刚从地裡摘下来的一般,沒有一点枯黄;肉类也如同刚从刚从动物身上取下放进食物储藏仓库的时候,既沒有发臭腐败也沒有脱水变干。 “居然将這個仓库变成了被春天祝福的圣地,如果是被外面的神灵的信徒知道了,大概会疯狂的占领這裡吧。”约翰对赛琳娜胡来的程度有了新的了解,突然觉得她被自己的哥哥姐姐揍一顿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约翰拿着食材回到厨房,刚开始将蔬菜洗净准备动手的时候,身旁突然出现一個虚空洞穴,赛琳娜一边大叫着一边从虚空中跑出来:“大個子救命啦” 约翰转過头,看见赛琳娜一边跑着一边叫唤,在她身后的那個虚空洞穴原本已经开始闭合,但刚闭合到一半的时候這种闭合消失又停止了,然后逐步扩大到一人大小,从中又走出一個人影,约翰虽然看不清這個人影的具体模样,但看虚影的样子手中還是拿着什么东西的。 赛琳娜跑到约翰背后,用手抓住约翰的衣服:“大個子大個子,温妮那個笨蛋想要杀了她的姐姐,快帮我拦住她!” 约翰以手扶脸:“我拦不住她的,赛琳娜你是知道的。” “沒错。即使是他也沒有阻拦我的方法,赛琳娜你就别再躲藏了,乖乖的跟着我回去受处罚吧。”這时候,那個虚空洞穴中的人影走出了虚空,约翰才得以看清楚她的样貌:這個温妮看上去大约是二十五六的年纪,五官与赛琳娜相似——不,准确的說,就和索菲亚一样,就像是赛琳娜长到那個年纪一样。除此之外,温妮的头发不同于赛琳娜的亚麻色头发和索菲亚的金色,温妮的发色是水蓝色,瞳孔也如同发色一样。身上穿着的纯白连衣裙上面纹着月季图文。除了這些以外,最显眼的就是她手上握着的一根藤條,正是這根藤條上面散发出的阵阵寒气,让這座原本处于夏季的山庄厨房有了起霜的迹象。 比起约翰的淡定,他身后的赛琳娜可就沒這么镇静了。一看到温妮从虚空中出来,赛琳娜怪叫一声放开约翰的衣服转身就跑:“大個子你一定要帮我拦住啊”然后化作一阵风消失了。 看着逃跑的赛琳娜,温妮也有些无奈的松开了手中的藤條。那個藤條在落到地上的时候,直接化成了一股微风消失了。温妮這时候收起了原本的怒气,微微叹了一口气,伸出右手:“你好,约翰,第一次见面。” 约翰這时候也才回過神,将手上拿着的白菜放下,也伸出右手:“你好,我听索菲亚說過你,如果沒记错的话,你是冬季女神。” 两人微微握手后分开,温妮点点头說:“是的,我是北风之神,冬季的化身。” 约翰看着温妮,說:“听索菲亚說你们是从同一概念中诞生的?你们之间的差别怎么這么大啊。赛琳娜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個小孩子,你和索菲亚却更加成熟,不管是性格還是外貌。” 温妮說:“這是因为在创造我們的时候,安主人觉得不能让所有古神都一模一样所以才给我們所有的古神都加上了各种各样的性格和外貌,要知道在最早的时候,特尔主人制作的所有古神都是沒有任何形体和性格的光球罢了。在之后两位主人发现了那個原石世界,安主任到原石世界去探索回来,才给我們加上了各种各样的外貌和性格。” 约翰听的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对啊,我记得在那座被用于向杰米罗献祭的神庙,已经有很长時間的歷史了,那裡面就已经有了和你们的外贸相符合的雕像了啊。” 温妮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那是因为特尔主人,他改变了這個世界的時間,将關於我們样貌和性格的记忆送回了過去,让那时候的远古三族认为古神的模样就是如此的。不然你觉得,为什么這個世界的生物样貌都和原石世界的那么相似呢?” 约翰看了看四周:“也就是說,原本這個世界不是這样的,为了让原石世界的灵魂们能够更加快速的、沒有障碍的融入這個世界,你们古神改变了這個世界的歷史,让他们往原石世界相贴合?這,能做到嗎?” 温妮說:“這個对于我們来說完全不敢想象,但是特尔主人原本就是時間,像這种事情自然是毫无难度,如同生物的呼吸一般的简单。” 约翰這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我记得特尔和安曾经說過,他们在发现原石世界的时候发现了游离在虚空的我,那照你的說法,我到這裡不是已经很久了嗎?” 温妮点点头說:“是的,已经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很抱歉我們对于這种時間一向是沒有什么观念,如果不是很特别的事情,我們是记不住的——不過我记得那时候巨人很繁盛,但大陆上很难找寻到龙的踪迹,应该是巨人纪的时候吧,在此之后已经過了龙纪,巨魔纪,兽人纪,矮人纪,精灵纪四個纪元,才到了此时的人类纪。” 约翰脸上难得的浮现出吃惊的神色:“已经那么久了?”温妮說:“是的,這段時間你的灵魂一直被特尔主人和安主人放置在他们的身边,不让其他古神接触,這样才将你的灵魂与這個世界联系在了一起,确保你不管在哪個世界都能够回到這裡。” 說到這时,温妮說:“赛琳娜出来吧,别藏着了。”约翰還在四处环顾了一下,找寻赛琳娜的踪迹,然后发现赛琳娜如同消失的时候一样,一缕微风汇聚成了形体。 温妮這时候开口了:“說吧,有什么事?如果沒有事,我可不相信你敢在我沒离开的时候回来。” 赛琳娜依旧带着有些害怕的神色,对约翰說:“大個子,我刚才去看過了,塔裡的神降仪式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而且塔裡的神魂也已经降临到了大陆上,直等到合适的时机发动神降的献祭仪式,塔裡就可以在大陆上得到自己的形体,成为现世神灵。” 温妮這时候站起身:“都到了這個时候了?看来通過凡人的方式是沒有办法将你在恰当的時間带去的。”說着又有些责怪赛琳娜:“赛琳娜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做好准备呢,现在這样多麻烦呢。” 赛琳娜也有些无奈:“那时候不是因为那個小孩嘛,大個子被要求做护卫,這样才回来了的。” 温妮眉头皱起:“還不是你胡闹才弄出這一出,不然现在你们還在前线,如果那样的话怎么都比现在好啊。” 赛琳娜知道自己理亏,低下头不說话,任由温妮用手指点着她的头,最多也只是按照温妮點擊的频率同步点头。温妮和赛琳娜可是不知道多久的姐妹了,怎么不了解這個姐妹的性格,叹了一口气,对约翰說:“约翰你先去做好战斗准备吧,不過不用太担心,虽然赛琳娜有些不可靠,但是這种大事上她還是不敢怠慢的。” 约翰也知道自己不会死,毕竟身边就有一個掌控着生命法则的古神,自然对自己的安危十分放心。這一次沒有了后顾之忧,约翰却感觉自己沒有過去与强大的敌人战斗时候的激动了。有得有失吧,约翰点点头,准备去洗個澡,换一件干净的衣服。 第二天一早,赛琳娜和约翰走出山庄,走到门口,在那裡,赛琳娜的眷属已经做好了准备:那辆马车已经将马套套在了马的身上。约翰和赛琳娜刚坐上去,那匹马突然双蹄离地高声嘶吼一声,然后带着身后的马车直冲云霄。 约翰看着趴在床边的赛琳娜问:“小家伙,這样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嗎?還有昨天那只手,一定很醒目吧。” 赛琳娜转投身面对约翰:“不会的,只要我們不想让人看见,他们就看不见。不過大個子应该是例外吧,毕竟你已经被连接在了這個世界的本源上面了。” 约翰挠挠头:“不知道,我沒有這個感觉。” 两人只是闲谈了一会,马车已经到达了战场上方。约翰从马车上看下去,下方的尼米茨王国军队已经列好阵型,另一边的卡裡尔王国残军也排列整齐,完全看不出之前一盘散沙的模样。看来塔裡的确已经下来了,并且与他的祭祀产生了联系,這样才能够让原本已经丧失斗志的战士们重新振作起来。 约翰转头问赛琳娜:“沒记错的话,他這样做,在之后是会被伊尔追杀的吧。”赛琳娜点头:“是的,原本伊尔已经获取了這個地区的宗教权利,但塔裡违背了他的神灵的约定,自然是会被攻击的,特别是在伊尔刚成为上位神的时候来撩拨,就算最好的后果也只是堕落成邪神吧。大個子快看,就是那裡。”刚說到這,赛琳娜似乎发现了什么,指着卡裡尔王国军队身后的城市說:“塔裡的祭坛就在那個城市中,你看那股冲天而起的风暴,就是塔裡正在进行神降的证据。” 的确,就算是不具备這個世界的神性的约翰也能看到那股如同龙卷风一般的风暴,光是直视着一股风暴,约翰的心中就升腾起了一股战意。摇摇头,约翰不再去看那股风柱,看来神灵进行神降的时候也会带上自己的法则影响周围。再看向尼米茨王国的方阵,已经做好了准备,提枪挎剑架好盾,弓手已经将弓拉满,骑兵胯下的战马也不安的踏着脚下的地面。而另一边的尼米茨王国士兵则显得局促不安,有些紧张地发着抖,手中的武器也握不紧了,落掉地上。尼米茨王国的军队眼看就已经失去了斗志,突然他们身后也升腾起一道通天彻地的法则柱,這道光柱中飘散出一片一片的有光铸成的羽毛,缓缓的飘落到军阵中,很神奇的,原本紧张不安的军人们突然间充满了勇气与力量,也做好了准备,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便冲锋在前,砍下敌人的人头。 是的,只看见双方的将帅将手中的令旗挥下,双方的士兵列着方阵大踏步的向着对方走去,快要接触上的时候,双方的长矛兵躲在最前方的盾兵背后,将手中的长矛刺向对面;同时,盾兵向前冲刺,一边用手中的盾牌将对面的长矛往高处挡开,一边用手中的盾牌撞击对面盾兵,希望能够给后方的长矛并制造出机会。直到双方完全接触之后,盾兵抽出腰间的短刀开始厮杀。一時間,鲜血四溅,手臂横飞。 约翰被這一幕震惊了,虽然自己過去就算是连那個世界的神灵也击杀過,却从沒见過這种普通人之间的战争场面,一時間除了看着下方的厮杀,什么都做不了。 赛琳娜无所事事的拿出糖果吃着,說:“大個子沒见過吧,這個场面。在战场上从来沒有希望,沒有未来,只有恐惧和死亡。這一幕从创世三族开始就沒有变過,除了沒有過去自己的先祖那样的力量,沒有任何变化。” 就在說话的时候,两边的骑兵也出动了,双方都想冲撞对方方阵将对方的方阵冲散,同时又要对对方的骑兵进行拦截,于是就出现了下面那一幕:战场中心,双方的士兵排列着方阵冲撞着对方方阵,在他们外围,骑兵则相互交错,攻击对方,再远一些,弓兵们则将自己手中的箭化作箭雨笼罩对方。 不论是死在长矛上還是死在箭雨中,双方的士兵脸上狂热的神情都沒有丝毫消减,就算要死了都会奋力的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对对方造成伤害。 “真是可怕。”约翰感叹:“简直就像是活尸一样,沒有了自己的灵魂,除了将眼前的一切连同自己一起拖往深渊。” “是的,這就是信仰的力量。由于有神灵在自己身后便可以将自己抛在脑后,在他们眼中沒有什么比得過让自己的神灵满意的了。”赛琳娜摇摇头:“从古至今,這個画面除了主角就沒有任何变化,說实话,我們已经看厌了。快看,那边有动静了。” 說到這,只看到塔裡的风柱开始消散——不,不是消散,而是向着中心汇聚,原本通天彻底的风柱灌入了一個穿着长袍的人的体内,在风柱注入的同时,那個人影急速地扩大,只一会已经和城墙一般高,并且還在不停的长高。赛琳娜說:“那個人就是塔裡這次神降的载体,看样子应该是一個大主教。”约翰点点头,问:“我现在下去嗎?”赛琳娜摇摇头:“不,還沒到时候,塔裡的神降是伊尔预料到了的,有他安排的神灵去处理。你只需要关注现在仍旧潜伏的杰米罗就行了,等他出场了才轮到你。”說着,伸手指了指战场边上的一座小山:“杰米罗就藏在那下面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泥浆的腐烂味道了。” 约翰点点头,看向尼米茨王国方向的光柱。的确,与塔裡的风柱相似的景象,光柱开始收缩,不過在光影中出现的并不是某個人,而是一匹纯白的马,這匹马刚出来的时候并沒有直接冲向塔裡,它抖了抖自己的身体,然后在它的背上长出了两对巨大的、白色的羽翼。扇动羽翼,這匹马飞上天际,从空中向下抛洒着羽毛。羽毛在空中向下飘落,看着很慢但实际上非常快,短短一瞬间便已经抵达了交战双方的头顶。 在触碰到羽毛的时候,双方士兵的反应截然相反:尼米茨王国士兵在触碰羽毛之后,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原本消耗一空的体力也得到了回复,這让尼米茨王国的士兵高声欢呼着向前进攻;而卡裡尔王国的士兵在触碰羽毛时候,如同碰到了被烧红的铁块,尖叫着扔下手中的武器,用手去抓挠被碰触的位置,然后手接触到羽毛也被烫的直叫唤。除此之外,有一些伤口被羽毛碰到的卡裡尔王国士兵更凄惨,羽毛直接从伤口融入体内,将内脏烧成碳。 正在神降的塔裡看不過去了,冷哼一声,加快了神降的速度。等他完全神降,已经有近三成的士兵已经躺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塔裡见到這场景,自然是怒火中烧。从他的称号——英勇冲锋者——就能看出来,塔裡并不是一個冷静的人。对于他来說,只有勇气才值得依赖,因此看到這场景的塔裡顺手从旁边吸起一把手斧,手斧在塔裡拿在手上的时候便开始变大,直到塔裡拿着它就如同普通人一般的时候。塔裡掂量了一下,对着天空中飞翔的天马——南希投掷出去。 只听见“轰”的一声,在塔裡投掷出去的一瞬间,塔裡周围的东西被突然产生的冲击吹飞,那把手斧化作一道流星飞向天空的天马。 南希自然是注意到了這裡的变化,轻轻一闪躲开了袭来的飞行物,然后在头上汇聚出了一個光团,从光团中射出一道光线,对着塔裡射了過去。 塔裡站在那裡,不闪不避,只见他左手一挥,手中出现一面巨大的盾牌,将光线击散,然后右手虚握,一把大斧出现在塔裡右手。 赛琳娜這时候对约翰說:“大個子,這两件武器就是塔裡的神器。” 约翰看的起劲,头也沒回:“就像是上次你祝福的那把手杖?哦对了,现在它是我的武器了。” 赛琳娜說:“是的。其实神器就是附加了神灵的法则的器物,如果是人形的神灵就是物品,如果是动植物外形的神灵则是他们自己的器官。就像是那匹飞在天上的天马,它的神器就是它那两对翅膀。如果沒记错的话,原本它是沒有翅膀的独角兽,但不知道为什么,它舍弃了独角選擇了翅膀。” 這边正說着,天马南希又有了新动作。它飞在空中张开翅膀,周围出现了许多光球,等光球中的光芒变得极其耀眼的时候,南希挥动翅膀,那些光球随着它翅膀的挥动,如同无数的光之矢,射向站在地面的塔裡。塔裡面对铺天盖地的光之矢,只得将左手的大盾架在地上,用大盾做掩护,时不时的向着天空中的南希扔出附带着自己神力的武器。而在天空中的南希则显得更加从容,除了时不时躲避塔裡投掷出来的武器,就完全不用顾及什么,直接用自己的奇迹对着塔裡攻击就行了。這也是欺负塔裡作为战神神系,沒有有效的远程攻击奇迹,如果是其他神灵,可就沒這么轻松了。 “而且,作为神降的惩罚,神灵不可使用神力飞行,也就是說,如果是人类神灵,是无法离开地面的;能够飞行的只有自身带有羽翼的神灵,這也是最初创世神设定的规则,毕竟只有巨龙才能翱翔于天际。”赛琳娜看出了约翰的疑惑,提前开口說:“就像這個天马,就像那只丑蜥蜴。”說到這,赛琳娜用手指了指刚才那個山坡。 约翰這個时候注意到,天马已经不知不觉飞到了刚才赛琳娜說的杰米罗藏身的位置,只看见小山突然崩塌,从中窜出一只全身布满黑色鳞片背上长出翅膀的巨大蜥蜴——之所以不說它是巨龙是因为杰米罗此时并沒有将那颗龙血宝石完全吸收,只是在原有的蜥蜴人背上长出了龙翼,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滑稽样貌。不過此时的天马南希肯定是笑不出来的,由于沒有预料到有如此变故,它的注意力全在塔裡身上,杰米罗這一冲出来正是它躲避塔裡攻击的时候。 杰米罗冲出来,张着大嘴一口咬在南希右边的后面那一只翅膀上,南希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同杰米罗一起掉落地面。 约翰這时候站起身,說:“该我上了吧?” 赛琳娜点点头,突然跳起来在约翰额头一拍:“看我给你加一個祝福。” 约翰感觉有一股力量安尼赛琳娜拍的位置灌注进来,自然知道這就是赛琳娜的祝福,伸手摸了摸赛琳娜的头发:“等我一会。” 赛琳娜躲开约翰的手:“大個子快去啦。别让我等太久。”然后想了想說:“你np满了,快上!” ps:我已经看到早上的我一脸仙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