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兄弟情谊 作者:闪烁 罗清回来的时候,王栋正在给赵禹处理伤口。 只是一些皮肉伤,沒什么大碍。 赵禹不擅长揍人,却懂得保护自己。 “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能拿到护照。”罗清走到窗口,朝外面看去。 王栋正在处理赵禹屁股上的一处淤伤,而她对男人的屁股显然沒有兴趣。 他们沒有逃走,這裡是摩纳哥的一家酒店。 “起来吧,穿上裤子。”王栋在赵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等赵禹坐起来,他把点好的香烟递了過去。 這时候,罗清才回過头来。 “清姐……”被罗清盯着,赵禹埋下了脑袋,還叹了口气。 “你要是不想說,我們不会多问。只是你得离开這裡,最好离开欧洲。”王栋把装有十万欧元的口袋丢到赵禹面前。“這笔钱,够你花一段時間了。我們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你一辈子。” “我不缺钱,只是不甘心。” “大男人,有你這样子的嗎?”罗清终于看不下去了,赵禹那垂头丧气的样子,让她鬼火直冒。 王栋瞪了罗清一眼,在赵禹的肩膀上拍了几下。 “一年多前,我就离开了军情局。”赵禹叹了口气,又猛抽了几口烟,這才把自己的遭遇讲了出来。 在离开军情局之后,赵禹到处游山玩水。 日子過得很惬意,不過也很枯燥。 一年的隔离审查期结束之后,赵禹去了澳门,在一個月内横扫了所有赌场,被澳门博彩协会列入黑名单。 随后,赵禹弄到一张假护照,带着赢的钱来到摩纳哥。 哪想到,同样在一個月之内,他不但输光了所有赢来的钱,還欠下一屁股烂帐,卡洛斯只是一個债主。 “输了多少?” “算上借的高利贷,大概有三百万欧元。” “一個月内输了這么多?”王栋锁紧了眉头。 赵禹叹了口气,脑袋埋得更低了。 “你不是很会算嗎?”罗清已经走了過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就我所知,你从来沒有在赌桌上输過钱。” 王栋這时朝赵禹看了過去。 赵禹是军情局的军火专家,特别擅长改造各类枪械,其他方面也懂一点。 虽然不是外勤特工,杀人放火不如王栋与罗清,但是赵禹精通数学,几秒钟内就能用心算解出一個弹道方程式。 這能力用到赌博上,绝对是十赌十赢。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竟然会在這裡栽跟头。” “你不觉得這裡面有問題嗎?” 赵禹抬起头来,朝罗清看了過去。 “你擅长的是二十一点、德州扑克与梭哈,而這些由概率决定输赢。哪怕偶尔会出现小概率事件,可是大局上,只要算准了概率,肯定保赢不输。你在一個月内输了那么多,肯定有人出千。” 赵禹微微一愣,随即叹了口气。 “你去澳门,還有来摩纳哥,只是为了赌博?”王栋转移了话题。 “還能怎样?”赵禹苦笑了起来。“栋哥,不是人人都像你们,离开军情局也能過得风生云起。虽然我不是外勤特工,也沒你们那么厉害,但是我們的经历是一样的,从沒想過会离开军情局。” 王栋暗自叹了口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說了。 “对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 “要不要……” “既然帮了你,這次就帮到底。”王栋开口,打断了罗清的话,說道,“如果像你清姐說的那样,有人出千对付你,让你输得精光,還欠下一屁股的烂帐,他就得付出代价,而且是最惨重的代价。” “栋哥……” “我們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动我的兄弟,我都要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赵禹点了点头,沒再多說什么。 虽然不是外勤特工,但是赵禹与王栋、罗清是同一届学员。 他们同一年加入军情局,王栋与罗清因为在训练中表现优异获得破格提拔,后来成为了王牌特工。 赵禹也不差,不過他的强项不是行动能力,而是头脑。 在完成了基础训练之后,赵禹去了后勤处的军事技术分处,几年之后就成为了军情局最有名的军械专家。 除了在训练营同吃同住,赵禹還协助王栋与罗清执行過几次任务,有過命之交。 這种在战斗中建立起的友谊,远远超過了兄弟情谊。 赵禹也知道,王栋最重情义。 为了兄弟,王栋可以两肋插刀,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是哪家赌场?”罗清把话题拉了回来。 她更了解王栋,知道王栋做出决定就不会改变。 “蒙特卡罗大赌场。” 罗清的眉头跳了几下,朝王栋看了過去。 “此事得好好计划,也不急于一时。”王栋长出口气,說道,“风声還很紧,而且你也需要养伤。過几天,等到局势缓和一些,我們再决定要怎么对付那些家伙。小赵,你也早点休息。” “栋哥、清姐,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栋点了点头,叫上罗清离开了房间。 其实,他与罗清的房间就在对面。 “你真的要帮他?”进了房间,罗清才开口问了出来。 “他是我的兄弟,也是你的兄弟。两年前的那次行动,如果不是他,我們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我就知道你会提那次行动。” 王栋勉强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释,也用不着,因为罗清同样重情重义。 “他沒有全都告诉我們,還保留了很多。” “我知道。” “得找他问清楚。” “小清,你认为现在合适嗎?” 罗清微微一愣,把手从门把上拿开了。 不是這句话,而是“小清”這個称呼。 這是王栋恢复记忆之后,第一次這么叫罗清。 虽然对罗清来說,這是再熟悉不過的了,但是她却感到很陌生,因为现在的王栋不是以前的王栋。 “他肯說的话,自然会告诉我們。如果不肯說,我們去问他,只会适得其反。” “我饿了,去吃点东西。” 看到罗清摔门而去,王栋一下愣住了。 罗清生气了,只是王栋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生气,或者說在生谁的气。 难道說错话了? 沒有吧,不過是就事论事,哪谈得上对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