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自断生路 作者:闪烁 醒来的时候,罗杰斯发现自己在卫生间裡面,坐在马桶上,浑身一丝不挂,而且手脚被绑着,嘴裡塞了一根毛巾。 她站在洗漱台旁边,正在翻看一些物品。 罗杰斯挣扎了几下,弄出了响动。 她走了過来,把手机递到罗杰斯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相片。 认出相片上的那個人,罗杰斯立即瞪大了眼睛。 她果然跟那個东方人有关! 后悔、惊讶,不過更多的是恐惧,因为她的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剃须刀,正是罗杰斯常用的那把。 “說错一個字,乱說一句话,或者大喊大叫,我就割破你的喉咙。” 罗杰斯惊恐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扯掉了罗杰斯嘴裡的毛巾。 “你是谁,你到底……” 话還沒有說完,毛巾就塞了回来。紧接着,罗杰斯就感到脖子上一凉,然后是皮肉被割破的剧痛。 “這是警告,下次就沒有這么幸运了。” 罗杰斯挣扎了几下,不過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当毛巾再次被扯下之后,他忍住疼痛沒有叫出声来。 “說吧。” “不……不是我。我只是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做,其他的都不知道。我只是赌场经理,沒有资格過问。我……” “老板?” “彼得,彼得-陈。” “你要知道,如果你在撒谎……” “我沒撒谎,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是陈让我這么做的,說那個家伙……他在澳门赢了很多钱,要给他点教训……” “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她沒有给罗杰斯第二次机会,把一颗药丸塞进了罗杰斯的嘴裡。 罗杰斯吓了一跳,不過等他反应過来时,已经把药丸吞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你……” “不是毒药,在办公桌的抽屉裡找到的。” 罗杰斯一下沒有反应過来,他有几种慢性疾病,抽屉裡放了一些常用药。 直到命根子被抓住,罗杰斯才回過神来。 埋头一看,他吓傻了。 套在命根子上的是一把弹力雪茄剪,雪茄插进去之后,刀片就会在弹簧驱动下闭合剪断雪茄,或者其他棍状物体。 “你……” 在罗杰斯张开嘴的时候,毛巾塞了进去。 “我沒有割破你的喉咙。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他在哪?” 罗杰斯开始挣扎,不過马上就老实下来。 不是受到了威胁,她已经离开了卫生间。 是身体产生的自然反应。 在抽屉裡面,還有一种不算药的药,即用来增强男性功能的春药。 虽然罗杰斯拼命想要控制住,但是在药物刺激下,身体根本不受意志控制。 罗杰斯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命根子随时有可能勃发。 “想清楚了嗎?” 罗杰斯使劲点了点头,他不想死,更不想失去命根子。 “他在摩纳哥,住在‘巴黎酒店’,至少几天前還在那裡。” “几天前?” “我上次见到他是在五天前,也就是大奖赛那天。我把知道的全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罗杰斯差点哭出声来,因为他清楚感觉到命根子正在发生变化。 她冷冷一笑,把毛巾塞了回去,转身走出卫生间。 罗杰斯开始挣扎,而挣扎会让心跳加速,加快血液的流动速度,让药效来得更快。 在阳刚气息勃发的时候,剧痛随之而来。 罗杰斯昏了過去,再也沒有醒来。 从下体喷出的鲜血流入马桶,冲进了下水道,跟屎尿混在一起。 此时,她已经下了楼,去了公共卫生间。 当她从卫生间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行头. 上身是一件女士衬衣,下身是一條牛仔裤,头发也盘了起来。 沒错,她就是罗清。 相貌变化不是太大,不過足够明显,至少突出的特征都变了样。 离开赌场后,她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路虎越野车。 不多时,那名兑换筹码的东方男子也从赌场裡面出来,上了越野车。 等越野车驶過街口,东方男子才摘下了人皮面具。 对,东方男子就是王栋。 罗清对付罗杰斯的时候,王栋拿着顺手牵羊得到的门禁卡,去了安保监控室,取走了存放监控录象的硬盘。 “陈彼得。” 因为身上确实沒有地方,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所以在对付罗杰斯的时候,罗清沒有带窃听器。 “那個澳门的博彩业大亨?” 罗清点了点头,把罗杰斯的手机递给了王栋。“五天前,他在摩纳哥,而且就住在我們所在的‘巴黎酒店’裡面。” 王栋点了点头,用罗杰斯的手机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 “巴黎酒店。”接电话的是酒店前台服务员。 “請帮我接彼得-陈。” “好的,請稍等。” 听到服务员使用内部电话时发出的拨号声,王栋挂断了电话。 “他還在?” 王栋点了点头,說道:“真沒想到,竟然是他。” “澳门博彩集团早已入股蒙特卡罗大赌场,他现在是博彩集团的主席。如果他知道赵禹的身份,肯定不会在澳门动手。”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如果他知道赵禹是局裡的人,哪怕已被除名,犯得着为了几百万欧元去冒风险?” “那家伙本来就不乐教,也未必清楚赵禹的身份,最多只是怀疑。” “不管怎么样,找到他就知道了。” “我們最多有六個小时。”罗清看了眼手表,說道,“有很多人看到我跟罗杰斯进了经理办公室,发现尸体之后,警察肯定会發佈通缉令。不管在他那裡查到什么,我們都得在六個小时内离开摩纳哥。” 王栋点了点头,說道:“只要他识趣,用不了六個小时。” “别忘了,我們现在不是局裡的人。” “他知道?如果他不识趣,我們也用不着浪费時間。除掉他,也算是替小赵报了一箭之仇。” 罗清叹了口气,沒再多說什么。 王栋握住了她的手,也沒再多說什么。 其实,在获得赵禹的消息,来到摩纳哥的时候,王栋觉得行动很简单,只是把赵禹带回去,沒想到会遇到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