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总裁也得吃瘪 作者:醉眼画眉 柳若兰在商场打拼多年,在她看来這世上的一切,除了源自血缘的亲情之外,其他的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或者来直接换取的! 可是让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自认为诚意满满的承诺,使得李辰对她原本還有的一些尊重,也随着她大把砸钱,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变得荡然无存! 柳若兰說的這些话,在年轻气盛的李辰听来,简直是对自己赤裸裸的侮辱! 供我上大学,還供我留学,完了還负责给我安排工作,什么意思?你這是想直接拿钱砸我,還是想包养我?你当我李辰是什么人?我是那种爱钱的人嗎? 好吧,我是!可是你這话能不能說的婉转点,能不能不要這么直接,敢不敢带点节奏,敢不敢有点前戏啊? 俗话說生命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尊严故,两者皆可抛。李辰這会要是喜笑颜开的答应下来,恐怕這一辈子都会觉得憋屈,都会在柳若兰母女面前抬不起头来! 想到這裡,李辰面若寒霜,冷笑两声說道:“柳总,我家裡虽然不算富裕,但是上大学的费用,我爸我妈還是能负担得起的!再說我李辰有手有脚,哪怕是勤工俭学,想来也是能养活自己的。至于我的人生该如何规划,就不用柳总你如此费心了吧!” 李辰這番话說的铿锵有力,感染力十足,花蓓蕾听了两眼一亮,在心裡暗暗给李辰点了個赞,心說别看這小子有些无赖,可是這一身的傲气傲骨,倒是极为难得,着实让人有几分佩服! 李辰先是叫阿姨,還一口一個您,现在也不用敬语,直接說你,還改口叫柳总,显然是对柳若兰用钱砸人的行径,已经有些心生厌恶了! 柳若兰一個单身女人,在商界打拼多年,沒有任何背景靠山,能做到昭县首富的地步,自然是阅人无数,眼光不可谓不老辣。李辰对她的称呼和态度,其中的這些微妙变化,柳若兰转念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辰,你是個好孩子,阿姨不该拿钱砸你,刚才是我不对,阿姨向你道歉,曼儿可就全靠你了!”柳若兰面露羞惭之色,郑重其事的对李辰說道! “沒什么,阿姨,我哪有那么小心眼!” 李辰强笑两声,說自己并不在意,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有一個声音在嘶声呼唤道:“我說柳阿姨,你纵横商场多年,也太不会来事了吧!” 我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直白,我可沒說不要钱呀!你要是苦苦哀求,非要给我钱,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我作为晚辈,是不是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啊! “对了,阿姨,除了請名医之外,您有沒有請什么高人,给晓曼瞧過呀?他们都是怎么說的啊?” 李辰之所以问這些,倒不是担心自己收不了那只色鬼,而是想旁敲侧击,进一步了解這只色鬼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李辰的想法是,這只色鬼如果不是非常厉害的鬼物,那自己就一個人去收,尽量不要去打扰司春华。 毕竟司春华刚刚去陪叶婵娟闭关,除非自己遇到什么事关生死的大事,還是不要召唤司春华的好。要是因此让叶婵娟晋级的事情,出了什么岔子,那自己這罪過可就大了! 柳若兰面容愁苦,神色黯淡地說道:“李辰,求香拜佛,請高人来做法事,阿姨都试過了,可是,可是都沒什么用!” “嗯,不妨事!”李辰点点头,轻声安慰道:“阿姨,他们收不了,我可以的!” 李辰和柳若兰一本正经的商量捉鬼的事情,花蓓蕾在旁边听得云山雾罩,心裡只觉十分好笑。她心想這两人的智商,不会都是负数吧,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鬼呢? “柳总,你可别信這小子胡說!” 花蓓蕾瞪了眼李辰,对柳若兰說道:“柳总,先不說這世上有沒有鬼,即便真的有鬼,就凭他一個高中都沒毕业的小屁孩,他会作法事捉鬼?這不是开玩笑嘛!他要是会捉鬼,我花蓓蕾就能得诺贝尔医学奖了!” 說着花蓓蕾眼睛滴溜溜一转,连忙改口道:“不对,就算我得了诺贝尔医学奖,他也捉不了鬼!哈哈,因为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啊!” 花蓓蕾說自己别的什么,李辰都能忍,可是她說這世上沒鬼,還說李辰撒谎,其实根本就不会捉鬼,這些李辰却是万万也不能忍受的! 這世上要是沒鬼,那叶婵娟和司春华是什么?自己要是不会捉鬼的话,那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牛神婆又是谁给灭了? 花蓓蕾污蔑自己可以,但是她不能污蔑自己伟大的捉鬼事业!再怎么說自己也是鬼道门下之人,而且還是刚刚升级的初级饲鬼师,饲鬼师這份光荣的职业,自带的自豪感和荣誉感,還是要有所维护的嘛! “怪不得人說胸大无脑,以前我以为這是胡說,今日看来,這简直就是颠扑不破的至理名言呀!”李辰瞥了眼花蓓蕾饱满傲人的所在,阴阳怪气的讽刺挖苦道! 李辰說自己胸大,這自然是实话,只要不是瞎子,大家都看得见,可是李辰說自己胸大无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花蓓蕾是谁?经過门萨俱乐部严格测定,本姑娘iq可是在160以上,那可是实打实的天才美少女!就算在整個花家,也是堪称逆天的绝世天才,敢說我智商有問題,我看你小子是活腻味了! “你說什么?小子,你敢不敢再說一遍!”花蓓蕾气的柳眉倒竖,原本颇为美艳的脸蛋,一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說着花蓓蕾毫无征兆的一指柳若兰,语气不善地說道:“她的比我還大,你怎么不說她胸大无脑?李辰,今天你必须向我道歉,不然本姑娘跟你沒完!” 花蓓蕾此言一出,李辰顺势瞥了眼柳若兰,发现花蓓蕾說的不错,目测起来确实比花蓓蕾的大,可是這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若兰见花蓓蕾,和李辰齐刷刷看着自己,看向自己的特殊部位,一時間尴尬的干咳了两声,风韵十足的鹅蛋脸上,浮现一丝丝红晕,双臂抱胸笑了笑沒有說话! 李辰苦笑一声,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花蓓蕾這到底是怎么了?女人的脑回路果然清奇,一句玩笑话罢了,怎么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炸了毛呢? 還无缘无故的扯上柳若兰,這又是因为什么?柳若兰是谁?她是柳晓曼的母亲,年纪也比自己大了二十岁,怎么說也是自己的长辈,自己就算再混蛋,也不敢說柳若兰胸大无脑吧! 就在花蓓蕾濒临暴走边缘,李辰满脸苦笑,柳若兰神情尴尬的时候,只听‘嘭’一声,原本紧闭的病房房门,被人从外面给撞了开来。 李辰和花蓓蕾,還有柳若兰齐刷刷朝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西装革履,长相颇为俊朗,這会却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青年男人! “任健,你怎么来了?难道曼儿她……”柳若兰一见此人,面色霎时变得极为难看,声音焦急的问道! “柳总,不好了!曼儿小姐她,她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