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去把這只蠢猪给勒死! 作者:龙门笑笑生 高小冷深深地吸了一口這裡清新的带着泥土味的花香,感觉整個人都精神多了,看来以后要经常到這裡来走走了,一年多的打工生活,让高小冷身心都变得有些生锈了。 高小冷沿着這個河堤绿化带行走,忽然感觉后面有人尾随,高小冷感觉自己应该买一块手表了,不然此时也可以像电影裡的特工一样的用腕表的反光来看看后面是谁在跟踪了。 不過高小冷也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他突然钻入了绿化带旁的坡林,那后面尾随的两個家伙自然也得跟着钻进坡林。 高小冷在坡林的灌木掩映下,终于用一种很巧妙的角度看清了后面的那两個家伙了,居然還是苟志国和孙子贵,看来也沒有什么新意,不過高小冷還不知道张权的毒计,那恐怖的阴云已经笼罩在高小冷的头顶了。 沒想到這绿化带到漕河的坡林下面,竟然风景比上面的绿化带還要美丽幽静,這裡沿着漕河岸边全部是依依的垂柳,而坡林裡大多都是松柏和灌木,這中间有一條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小道的两边是不知名的小花小草,這风景简直迷死人了。 可惜后面有两個大煞风景的家伙跟着,高小冷本来還想着慢慢走,细细看看风景陶冶下情操啥啥的,不過现在也只能够加速前进了。 高小冷這么一加速,后面的两個家伙就只能够小跑了。 “狗子,前面的杂碎怎么走的那么快啊?”孙子贵倚老卖老的气喘吁吁的抱怨着。 “孙哥你就别說话了,跑步时說话很容易岔气猝死的你晓得伐?”苟志国喘着粗气的說道。 “晓得伐你妹啊!你以为你是沪城人啊,還晓得伐晓得伐的。”孙子贵沒好气的斥责道。 结果他们這样一路跟踪下去,最后发现目的地居然是高小冷的那個农家小院,這可把他们给气坏了,回家就回家,還装逼的走什么绿化带啊! 這两個家伙有了上次翻墙进入的倒霉经验,這回他们看了一会子猪小白的表演就悻悻地离开了。 不過让他们差点连肺都气炸了的是,那头蠢猪居然翻着白眼的鄙视他们,而且他们也知道那只猪为什么要鄙视他们了,就因为他们看了它的表演而沒有给它东西吃,真是個猪眼看人低的吃货。 高小冷看到那两個尾随了一路子的家伙竟然就走了,真是搞不懂他们跟着的意义何在? 不過很快高小冷就不再去想他们了,因为李海和刘琴儿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跟着高小冷去他家了,其中刘琴儿更加的急切一些,因为除了美食的诱惑,還有那双神奇的拉丁鞋。 今晚高小冷可沒有陪着刘琴儿跳舞,不過刘琴儿自己却是又唱又跳的很疯狂的,今晚沒有人来装系统,高小冷和李海边吃边欣赏刘琴儿的疯狂舞蹈,也是一种热血沸腾的享受。 在刘琴儿吃饭的时候,李海则必须吞咽着口水的给高小冷按摩,其实說白了就是李海用他李家的独门按摩秘技为高小冷按摩,刘琴儿用她的口技和舞蹈为高小冷服务,他们用此来换取高小冷的美食,不過這样的技术交流也不会再有几天了。 看着李海和刘琴儿恋恋不舍的离开,高小冷则把自己碗筷等洗刷一下,并把刷锅水端给了猪小白喝。高小冷好像看到远处有两辆自行车飞速的過来了,高小冷自然不想多事的返回了小楼。 高小冷立即返回二楼的卧室,因为高小冷感觉那两個人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高小冷从二楼卧室的窗户看到那骑着自行车的两人正是孙子贵和苟志国,這两個家伙不是回去了嗎?怎么此时又骑着自行车回来了?他们为什么不骑摩托车来呢? 沒有人能够回答高小冷的問題,不過下面发生的事情,却立即吸引了高小冷。 孙子贵和苟志国竟然开始靠近猪小白,這两個狗东西不会是想欺负猪小白吧? 那两個狗东西进入不了小楼,果然开始欺负猪小白。 此时猪小白已经睡下,毕竟卖萌讨食那也是凭本事吃饭的,而且那前翻后翻就地打滚可都是体力活,要不是猪小白天天喝系统饭菜的刷锅水,估计体力早就透支了。 此时那两個狗东西嘴唇蠕动,高小冷自然是听不到的,不過估计也不会是赞美他的话。 “张权老大可說了,搞死高小冷,先从搞死他的外围下手,我看這個狗窝裡的蠢猪就是高小冷的外围了,你去把這只蠢猪给勒死!”孙子贵直接命令苟志国的道。 “放心吧,勒死高小冷我或许還不敢,可是勒死一头蠢猪,我是手到擒来。”苟志国直接解下腰带弓着腰的就摸了上去。 高小冷在二楼卧室的窗台后面看的紧张死了,虽然說這猪小白有些傲骄,不過怎么說也是自己养的猪,不能就這样让這两個狗崽子给搞死了,高小冷决定去帮猪小白一把。 蹭蹭蹭…… 高小冷快速的出了小楼,然后操起小院子裡的铁锨就出门了。 打开大门后,高小冷举着铁锨却惊呆了。 因为此时孙子贵和苟志国已经狼狈的仓皇逃走,那個苟志国甚至還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而且,他们的衣衫已经被撕扯的像乞丐服一样了。 不過高小冷能够拿着铁锨出来帮忙,那猪小白還是挺感动的,只见猪小白对高小冷眨了一下眼,而高小冷也对猪小白会心的一笑,這一猪一人很是默契的交流了一下。 接下来的周二到周五的這几天過的很快,因为那個张权居然沒有再来找高小冷的麻烦,而且在周三高小冷也顺利的和曹太太办完了房产過户手续,办完過户手续之后,高小冷這两天都是笑着過的,毕竟名下拥有一套价值百万的农家小院的感觉就是爽啊! 可是高小冷爽過之后,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地打着冷颤,那张权似乎太平静了,這不太正常,那個坏东西不会是又在酝酿着什么恶毒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