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方国泰 作者:牛耳 第122章 方国泰 “我是叶少川,你又是谁?” 从对方的语气中,叶少川听出了一丝不客气,自然而然对对方也就沒有什么好语气,不客气的问道。 “還挺有性格!” 年轻人一愣,诧异的看了叶少川一眼,竟然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继续道:“我叫方国泰,方明远是我老子。你是叶少川医生吧,那就沒错了,我就是来找你的。你好,认识一下吧!” 說着,他的手就伸到了叶少川的面前。 叶少川看了对方一眼,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方明远我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也沒有认识的必要。” 他也不跟年轻人握手,兀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年轻人笑了笑,就好像沒有感觉到尴尬一样,接着道:“叶医生,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爸你肯定认识,你還给他看過病呢,就在市一院,应该沒忘记吧?” “我给他看過病?” 叶少川一眯眼,立刻就想到了对方說的是谁,在市一院,他只给三個人看過病,一個是夏雨依,一個是王章和的老娘王奶奶,剩下的一個就是邹长春介绍,那個中了毒的方总了,看来這個家伙的老子就是那個方总。 “原来你是方总的儿子,你来找我干什么,我的确帮你老子看過病,但我也說了无能为力,不好意思了。” 既然知道了对方的来历,叶少川也不否认,直接道。 “呵呵,叶医生沒有必要直接拒绝,說实话,我老子病了這么久,差点都要死了,我也以为他沒治了。但是前两天他找到我,說你看出了他那不是病,而是毒,他也料定你有办法治好他,就让我直接来找你了。”方国泰道。 “找我无用,你走吧!” 叶少川摆了摆手,转身端着东西去柜台。 方国泰连忙跟上,继续道:“叶医生,你别直接拒绝嘛。說实话,在之前我也不相信你能治好我爸,但是我這两天也听到了一些事情,对你的医术也了解了些,知道你跟其他的医生不同,你能治好绝症病人,能将王章和书记的母亲救回来,就說明你的医术绝对不一般。再加上你是唯一能看出我爸身上原因的人,我现在也相信你肯定能治好他了。這次来呢,我也是诚心邀請,无论什么條件,只要你能治好我爸,我都可以答应你。” 听到這裡,叶少川愣了愣,忽然笑了,回头看了方国泰一眼,摇头道:“你高看我了,不是我不治,而是的确沒办法,你說的任何條件很诱人,不過可惜,我這個人做不到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承诺。行了,你走吧,以后也不用来了。” 不得不說,這個方国泰身上无论是年纪,還是气质都很有迷惑性,一开始叶少川還以为他是一個纨绔子弟,或者說混混呢,但从对方的话裡来看,对方不但很聪明,很有气度,而且說话也很让人有一种恨不得答应他的冲动。 叶少川知道這個家伙是一個厉害的人。 对于這种人,叶少川并不排斥,但是他這個人意志坚定,可不是那种对方一說條件他就什么都能答应的人。 而之所以拒绝的這么彻底,很简单,他有自己的考量:首先,方明远身上的毒来头明确,是修炼界的人干的。他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想管,也不能管,否则的话,指不定就引来一個大敌。其次,方明远跟他毫无关系,也沒有理由帮对方出头。最后,方国泰的條件虽然看上去很诱惑,但叶少川却知道自己要的东西对方不可能找得到,因此根本就不可能打动他。 正是因为這三点,所以无论方国泰话說的多么漂亮,语气多么诚恳,他都不可能出手,更别說他之前都說了不能治了,现在又說可以,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嘛。尽管他叶少川不怕打脸,但你也得有让我自打脸的资本呀。 “叶医生,你不用急着拒绝,我的话還沒說完呢。”一听叶少川死咬着不答应,方国泰也不恼怒,继续道。 “你說什么都沒用,我沒有那個本事,就算你說的天花乱坠,又能如何呢?”叶少川摇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方国泰也不接话,而是道:“我听說叶医生跟何道坤有点恩怨,我可以出面,帮叶医生解决這個麻烦,怎么样?” “你以为我会怕何道坤?”叶少川笑了,反问道。 “呵呵,叶医生当然不怕事,但是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何道坤這個人身后的势力還是很庞大的,而且对方是混子,最是不择手段,叶医生自己不怕,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嗎?”方国泰也笑道。 一听這话,叶少川眯起了眼睛,深深地看了方国泰一样,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何道坤沒那個胆子,其他人也沒那個胆子。” “额……” 方国泰愣了一下,叶少川的态度让他有些诧异,下意识的心中一寒,不知为何,他竟然从叶少川身上感觉到了大草原上恶狼般的凶恶。 不過他也不是那种胆小的人,笑了笑,也不以为意,笑道:“叶医生果然胆识過人。何道坤的事情不算,我听說叶医生最近打算搬家,我在郊区有一独栋别墅,四千平,有花园游泳池等等,后面還有草场,可以打高尔夫,送给叶医生怎么样?” “你觉得我很需要?” 叶少川摆了摆手,打断了還要继续說下去的方国泰,道:“我說過了,你父亲的毒我解不了,你不用在我這裡白费功夫。如果你真有钱,那就送他去国外吧,說不定還有一线生机,不要在我這裡浪费功夫了。” 方国泰笑了笑,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沒什么用,便道:“這样吧,今天就到這裡,我先不打扰叶医生了,回头有時間我再来。当然,?如果叶医生改变了主意的话,也可以到這個地址来找我。” 說着,他放了一张精致的名片在桌子上,转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