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意料之外 作者:穿越众裡的宅 事实上在奥克塔薇尔与林薇音双双失去战斗力之后,丝蒂芬妮就多多少少的放松了下来,毕竟在黑长直看来能够对她产生威胁的也只有這二人了,南宫荣又在和最终boss对峙很难顾及到她,其余的联军成员则根本入不了女孩的眼。 丝蒂芬妮确实有着无视掉其他联军成员的资格,然而人家并沒有打算直接冲上来找茬,知道啥叫最终决战兵器么?就是专门拿来对付女孩這种存在的东西。 带着林薇音往世界树撤退的奥克塔薇尔其实一直有在密切关注着丝蒂芬妮的行动,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绕开南宫荣负责阻拦的傀儡跑過来对她们俩下手,所以還是小心谨慎些比较好。当黑发少女将自己藏进乌龟壳裡之后长公主反倒长长的松了口气,這意味着对方不会再到处神出鬼沒的玩偷袭了,而是摆出了一副认认真真准备蓄大招的架势。 看见黑长直這样做后奥克塔薇尔顿时犹豫了起来,因为前者大招的目标肯定是世界树,只要摧毁了联军作为支柱的這個城市兼要塞,联军方面估计便会彻底崩盘了吧。别看现在大地上根本不能站立深渊怪物,但那些都是低阶的炮灰,能够飞行的高级单位在进入南宫荣的领域时或许会深受影响可至少不会当场爆炸,它们在联军的防御崩溃后进场补补刀還是沒啥問題的。 然而长公主很快便自嘲地轻轻摇了摇头,现在的她魔力与斗气都所剩无几根本不足以支持哪怕几分钟的战斗,某些专打小怪兽的光之巨人在蓝星上现身的時間都比這個要长,自己又能做点什么呢? 只能祈祷不要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或许是命运女神聆听到了奥克塔薇尔的祈祷,世界树顶端沉默了半晌的大号魔法兵器突然启动了,半透明的虚幻投影正稳稳地瞄准着半空中的那個晶状球体。 接着毫无征兆的,投影手中长弓上搭着的箭矢嗡的一声脱离弓弦呼啸而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闪电径直撞在了球体表面,随后炸裂成了一轮小型的太阳。 奥克塔薇尔认为自己已经离得够远了,即便如此也依旧险些被席卷而来的狂风给吹到天上去,最终不得不摁着林薇音的脑袋和她一起蹲在地上拼命压低身体方才避免了這种情况。当然长公主相信那玩意威力或许很大但還沒到像核武器一般需要担心的程度,于是在冲击波消失后女孩立即抬头朝天空看了過去,希望能够把握住那片区域内的具体状况。 丝蒂芬妮绝对不可能就這么直接而简单的嗝屁了,因为长公主在强光中隐约看到那個球体仍然存在着,至少大部分的地方都沒有遭到破坏,可也說不上是完好了,许多碎片时不时的从表面脱落下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分崩离析的样子。 未能破防嗎?便在奥克塔薇尔如此推测之际,天空中忽然响起了宛如玻璃被重物狠狠砸破的声音,球体终于是碎裂了开来,接着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化为了无数碎片。 沒有发现丝蒂芬妮的身影,天上的光线与其余各种干擾实在是太强烈了,任凭奥克塔薇尔怎样努力也无法确定黑长直的位置乃至存在。不過可以确定的是危险已经解除了,因为在球体被破开的瞬间长公主有感受到某种极为可怕的能量正在汇聚,然而现在這些能量则是全部散去,不会再对周围产生任何影响了。 好吧那些能量其实并非散去了,而是被丝蒂芬妮临时换了個使用方式保住了她自己的小命。面对世界树的巨型魔法兵器用纯魔力发出的攻击,黑发少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半点防备,在外层的球体遭到攻击时她原本并未在意,毕竟对自己技能的防御力女孩有着充分的信心——但很显然,這才不是什么软绵绵的攻击,而是一发来自于城头主炮的轰击,临时构建的防御根本不足以抵挡。 更糟糕的是黑发少女为集中精力施展大招而将有着破魔属性的十字弩给收回去了,面对突破防御的澎湃魔力冲击连個可以阻挡的物品都沒有,她又不打算用身体硬扛,便只好将凝聚起来准备实行空间震的能量拿来保护自己了。還好击穿防御后剩余的魔力不算很多,女孩强行撕裂空间把魔力引入虚空的行动并未遇到什么困难。 除了被爆发的能量狠狠洗了一把脸导致女孩非常喜爱的那套纯黑连身裙破烂成布條之外,一切都很好。 不不不,明明一点都不好啊喂!女孩记得自己是来配合大魔王毁灭世界的,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传說中的破(bao)甲(yi)福利担当了!?虽說丝蒂芬妮這套衣裙原本便十分的清凉像正牌马猴烧酒那样转個圈跳個舞卖個萌都能秀出白花花的一片引来无数狼嚎,但這并不意味着女孩就乐意被人用强来秀福利了,而且真正意义上的福利和這种妥妥擦边球肉番裡的王道展开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吧! OK,以上這些都還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丝蒂芬妮身上那套衣服乃是正经八百有着特殊效果的防具,和奥克塔薇尔等人交战时甚至都沒有被激活,如今却是二话不說彻底碎成了修都沒法修复的地步。失去了最后一道防御的丝蒂芬妮此刻脆弱得和脱了动力装甲的林薇音沒什么区别,偏偏周围翻涌着的魔力又沒有任何想要平息下来的迹象,因此最终造成的后果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丝蒂芬妮受伤了。 牛奶般白皙的肌肤被粗暴地割裂并翻开露出了内部的肌肉组织,鲜红中带着少许暗紫色彩的血液止不住的从伤口涌出,让黑发少女短時間内完全变成了血人的状态,因为她身上這种小号的伤口实在太多了,遍体鳞伤指的就是這個。 而且和漫画裡随便在皮肤上画些黑乎乎的痕迹上去就代表受伤了所以把角色整個人都打满這种黑色痕迹的补丁以显示他伤得很重不同,现实裡的遍体鳞伤可是非常惊悚的情形,那种仿佛全身每一块肌肤都被撕裂了的造型绝对是恐怖片的最爱,就算暂时不致命那见鬼的流血速度也会要人命的。 当然了,对于丝蒂芬妮来說這其实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在短時間内止住血并治好身上密密麻麻的小伤口,以前和联盟战斗时经常受到不少比如今要严重许多的伤害,甚至断手断脚都很平常,不照样坚持過来了?深渊对身体的改造终究不是随便說說,黑发少女为了美丽而有意维持着人类的造型,可受伤過重时变身成怪物也不是只有在漫画裡才会出现的事情。 只不過今天黑长直就算变身成怪物也沒用了,普通的小伤或许還沒啥影响可這种皮开肉绽的伤势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沒有了防具以及肌肤的保护,充斥在周围空气中的由南宫荣特制的能量便毫无阻碍的灌入了女孩体内。 和被所谓【洗脚水】沾染到皮肤上不同,那时候好歹還能将其挡在体外进行清理,而若是进入了体内…… 饶是丝蒂芬妮也忍不住发出了无比凄厉的尖叫,来不及做出任何治疗自己的动作便径直从空中栽落下去,倒不是昏迷了,纯粹是剧烈的疼痛让肌肉抽搐着不再接受大脑的任何控制,正处于意识還在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的状态。 世界树的主炮对女孩造成的伤害其实也就那样了,真正让她难以忍受的乃是不断涌入体内的属于南宫荣的能量,那些小东西就像是要摧毁女孩每一個细胞似的疯狂地在体内到处肆虐,却又在摧毁之后将其进行了重新构建,以至于伴随着毁灭的疼痛的是酥麻发痒的组织重生的感觉。本就不是依靠身体战斗的黑发少女哪裡经得住如此折腾,還沒落到地面就已经被迫变身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了一只人类外形的怪物。 嗯,仅仅只是身躯和四肢类似于人类罢了,脑袋部分则完全变成了某种软体动物般的存在,中间部分是個布满利齿的裂口,沒有眼睛鼻孔等器官,表面也沒有覆盖皮肤,坠地后手脚全部紧贴着地面远远望去犹如一只蛤蟆——起先看热闹中的奥克塔薇尔還以为這货是因为体内的剧烈反应疼痛到站不起身,可很快那只蛤蟆在地面上飞快爬行的熟练动作便让长公主放弃了這個想法。 无论曾经的丝蒂芬妮是怎样的一個美少女但在经過深渊的改造后,很显然眼前這只蛤蟆才是女孩真正的本体,对此奥克塔薇尔在感到满满的惊悚的同时,也忍不住生出了少许同情的心思。 只可惜奥克塔薇尔仅仅是個看客,正在对丝蒂芬妮出手的另有其人。而南宫荣则明摆着沒有半点想要怜香惜玉的意思,更何况女孩如今诡异的模样也让人产生不出类似的念头,所以少年的动作并沒有停下。 实际上南宫荣的注意力真心沒有放在這边,他仍然在全神贯注的和深渊意志互相对撕,丝蒂芬妮具体做了些啥少年表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不過一些下意识的本能反应還是会有的,比如說身体缺氧了肯定要呼吸、眼睛干涩了肯定要眨动眼皮以及有深渊能量出现了肯定要直接用能量将其湮灭转化掉,都是些不经意间随便就做出来的事情。 丝蒂芬妮就是那個引起了如今這种状态下的南宫荣本能反应的散发着深渊信号的存在,宛如一只不小心爬到人类手背上引来了对方挠痒痒动作的蚂蚁,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尽管這個比喻有点不太合适但也差不多就是這样了,黑长直的确很强可和目前星球化的南宫荣却完全沒法比,她又身处少年划定的禁止深渊出沒的区域内,哪怕是被对方稍微【挠個痒痒】也根本吃不消,最后自然变成了现在這样。 而且還沒结束,地面上疑似丝蒂芬妮的蛤蟆也不知是丧失了飞行能力還是怎么着了,总之沒有重新返回天空就那么在地上撒丫子狂奔了起来。要知道此刻黑长直尽管改变了形态可身上所受的伤還沒痊愈,四肢贴地的奔跑方式只会掀起大量附着了能量的尘土沾染到自己身上,从而导致伤得更重,但是丝蒂芬妮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女孩(怪物?)正在竭尽全力的往地平线那端嵌入虚空的大地尽头前进,体内紊乱的能量使得她根本用不出任何技能,脚下的大地对自己来說又滚烫得好似油锅,所以想要活命的话她必须脱离此处进入虚空。其实爬升至空气稀少由深渊能量占领着的高空同样也能获救,可丝蒂芬妮已经沒法飞行了,只能選擇走陆路。 然而黑长直最终并沒有能够跑出那么远,空气中充斥的能量哪裡有整片大地所包含的能量多,在她掉落到地面上的瞬间其命运便已经被注定了。 一些具有飞行能力的深渊单位降低了高度试图将丝蒂芬妮给捞回去,不過他们中除了机械外大部分都被南宫荣的领域给严重削弱了,被守在低空的众多人形傀儡稍微摆出阵型加以拦截便很难再前进半步。 丝蒂芬妮的理智已经快要被全身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痛苦和酥痒给折磨得崩溃了,她甚至都产生出了绝望的情绪。事情明明不应该是這样的,女孩远比现场的所有人都要强大,为什么最后快要挂掉的人会是自己?哪怕南宫荣有得到位面意识的倾力相助,也无法全部用来对付女孩,她完全可以在少年顾及不到的情况下将奥克塔薇尔等人一個個干掉。 至少从理论上来說,丝蒂芬妮完全可以做到這种事情,但她实在弄不明白自己最后为何会落得失败的下场,這完全不合道理啊! 很显然,她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团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