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司徒旭的分析 作者:奭冥 “可是.......”這种话的之后往往接的就是這個词,不出意外现在就是這样的话。 “可是国师大人根本不领情,他不在信任朕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司徒阳虽然跟你们的关系不是那么亲密,但是在我与你们做对的那個期间,我知道慕思是莫邪最宝贵的东西,什么都可以被动,唯独慕思不可以,萧睿,我很同情你,比起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给慕思下毒這件事情不会被莫邪原谅。” 莫邪对慕思有多重视,他可是亲子试验過的,沒有人比他跟清楚伤害慕思的下场是什么了,此时的司徒阳倒有点同情萧睿了,为了心中的那一点点嫉妒,断送了与自己心爱之人的唯一一点联系,這太不值得了。 如果慕思醒来知道這一切真相会選擇原谅萧睿嗎,也许会,也许不会,我們都不是慕思不能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莫邪绝对不可能原谅萧睿,就算慕思選擇原谅萧睿,莫邪也不会待萧睿像以前那般。 “司徒阳你不要再說了,朕知道自己错了,朕已经后悔了,朕只想知道现在可以做出一些什么来弥补這一切。” “萧帝陛下,你所說的弥补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一点嗎?” “莫柔公主你這话什么意思?” “如果萧帝陛下您只是为了求得一個安心就不必做什么事情弥补了,邪哥哥不需要這個。” “朕是真的后悔了,并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只要朕可以去做的都可以去做。” “可是萧帝陛下您這些话也跟邪哥哥說過了,可是邪哥哥毫不留情的拒绝你了吧。” 果然是一家人,不用說就知道莫邪的反应是什么。 “是的,真的是這样子的,朕连席老前辈和长老前辈都搬出来了,可是国师大人的态度還是极其坚定,现在真是实在是的沒有办法了。” “在下倒是有一個办法,萧帝陛下您有兴趣听一听嗎?” “司徒阳你不要胡闹了,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司徒旭以为司徒阳在开玩笑,他能有什么办法。 “司徒阳,你不要再寻朕的开心了,朕這次很认真。” “在下沒有开玩笑,在下也是认真的,你们就真的不相信在下会有什么好的建议嗎?” “司徒阳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办法就快些說出来,你看现在萧帝陛下急的。” “慢着,說方法也不急在一时,我們還是先来谈谈凛风堂堂主,這才是关键,說不定聊完之后萧帝陛下自己就能找到方法了。” “司徒阳,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快些說吧。” “這個方法還是在于萧帝陛下。” “看朕?” “不错!萧帝陛下有沒有想過为什么凛风堂堂主此时会盯上你。” “凛风堂堂主为什么会盯上朕,這与這件事情有关系嗎?” “当然有关系,以我对凛风堂堂主的了解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萧帝陛下您当真沒有想過這是为什么?” 被司徒阳這么一问,萧睿倒是有一些震惊:司徒阳难不成知道自己地身世?他究竟知道些什么,究竟知道到哪一個地步了? “怎么,萧帝陛下您真的不知道凛风堂堂主会盯上你?” “朕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好,你不說也沒有关系,在下来替你說,现在太后娘娘与太皇太后娘娘在凛风堂堂主的眼中已经沒有任何作用了,而在冥月国唯一一個他還可以做些文章的人就是萧帝陛下你了,所以他才会找上你,他摸清你的心思,知道你对慕思小姐是一往情深的,无奈自己得不到慕思小姐的心,正是因为這些,他說出来人一些动摇你心思地话,让你在一时冲动之下做出了足矣令自己后悔一生的决定,他料定你在事后一定会后悔,甚至就是现在的情形,自曝以表自己的衷心,可是凛风堂堂主也料定莫邪是不会接受你的好意的,莫邪宁愿自己去找凛风堂堂主,低声下气地求他,也不会接受你的好意。在下說得对嗎?” “照這么一說還真是這样的。” 萧睿在听了司徒阳這么一大番的分析之后萧睿倒是松了一口气。還好司徒阳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阳,沒想到你现在真的改变不少了。” “那還用你說,我哥是司徒旭,我怎么能差得很多,岂不是拖他的后退。” 司徒阳說這话的时候满脸充满了自豪,司徒阳說這话的同时不仅将自己夸赞了一番,也把司徒旭夸赞了一番。 “等等,在下的话還沒有說完,就算现在莫邪他已经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你,可是萧帝陛下你心中還是想要做些什么来弥补,甚至你想過自己去找凛风堂堂主,還是說萧帝陛下你现在已经這么做了?” 司徒阳一說完,萧睿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司徒阳。 “萧帝陛下不用你回答,我想在下已经知道答案了。” “不错,朕已经去找過凛风堂堂主了,但是他沒有来见朕。” “凛风堂堂主当然不会来见你,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不来见你,你也会想方设法地去见他的,還有莫邪也是同样的心理,现在慕思小姐已经中毒了,现在能救慕思小姐的就只有他了,我們知道這個事实,他更知道。他做了這么多就是想要萧帝陛下沒有回头路,只能選擇他凛风堂堂主。” 凛风堂堂主的這一举动不禁让司徒阳想到了当初决定脱离冥月国,死心塌地为凛风堂的自己,当初自己不就是被凛风堂堂主用计逼到绝境的嗎?才会有今天的自己嗎? 司徒阳现在回想起来真的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数据傻到极点了,连這么低级的手段都沒有察觉,处于算计自己的任還感恩戴德,真的数据太可笑了,更可笑的是自己现在還在這裡给萧睿分析。 “司徒阳,你是想到了当初地自己吧。” “是的,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