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萧睿正名了 作者:奭冥 “思儿,你真的舍得离开這裡嗎?“ “不舍得啊,這裡有這么多朋友,可是沒有办法,为了你们我必须如此選擇。” “思儿,朕尊重你的决定,可是,這件事情国师大人知道嗎?” “他知道。” “国师大人也同意嗎?” “他跟你的回答一样,尊重我的决定。” “那我們两個還蛮有默契的嘛!” “哈哈,你们這是情敌相处来的默契嗎?” 慕思忍不住笑了。 “思儿,你就不要再說了,你這么一說就让朕又想起上次那件事情。” “萧帝陛下,我都已经放下了,你怎么還记得?要是我還是耿耿于怀的话,我就不会這么开玩笑了,所以,您還是忘记那件事情吧,人生在世谁還沒有错做過几件事情嗎?” “思儿,谢谢你。” “萧帝陛下,你又见外了。” “不說了,刚才听你這么一說,朕心中倒是轻松了许多,虽然你要离开了,心中免不了伤感,可是正如你所說既然命运如此安排,也只好顺应天命,有时候逆天改命苦的不是自己而是那爱我們的人。” “为了你這句话鼓掌。” 萧睿說得实在是太多了,這就是慕思一直未相同的事情,今日听萧睿這么一說茅塞顿开。 也许我的离开对师父来說是痛苦的,特别是要师父亲手将我送走,但是如果我执意留下,那么受伤害的就不只有师傅了,所有人都会受伤害。 “思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說话了。” “萧帝陛下,思儿有事先走了。” “好,你去忙吧,朕也想去见一见母妃呢。” “那就此别過了。” “嗯。” 慕思走后,萧睿立马动身去了太后娘娘的寝宫。 “睿儿,你今日来是有了答案嗎?” “您說的儿臣同意。” “真的嗎?” “真的。” “母妃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一下子同意了。” “今天儿臣见過思儿了。” “慕思小姐回来了,她不是刚去赤焰国嗎?” “她回来了,她带回了儿臣一直耿耿于怀的消息。” 萧睿說這话太后娘娘立马知晓萧睿說的是什么事情。 “那件事情不是已经過去了嗎,不是說過不要再提起了嗎,怎么今日你要重提此事?” “母妃,您不要激动,儿臣想說的是那件事情是子虚乌有的,儿臣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什么,怎么可能!” “真的,母妃,這是真的,凛风堂堂亲口說的,這個消息只不過是他故意放出来扰乱我們的罢了。” “真的嗎,太好了。” “所以儿臣决定了,为了帮助更多的忍,儿臣愿意。” “睿儿,你知道嗎,母妃已经不是当年那個只想着安身立命,荣华富贵的母妃了,经历這么多事情,母妃想明白了,争那么多有什么用呢,還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就行了,上次你說你要考虑考虑,母妃也思考了许久,要是你真的不愿意,咱们就不争了。” “母妃,您沒有让儿臣失望,儿臣也不想让您失望,既然命运如此,那么就顺应天命吧,别人想要有這样的机会都沒有呢,既然落到儿臣头上了,儿臣岂有拒绝的道理。” 萧睿半开玩笑地說着。 “看来睿儿你是真的想明白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不必勉强,做你自己就好。” “母妃,儿臣已经决定了。” “睿儿,你真的长大了。” “经历這么多再不长大的话儿臣就不是萧睿了。” “本宫真的要好好谢谢慕思小姐。” “母妃,不用了,儿臣已经谢過了。” “对了,对了,你還沒有告诉母妃,慕思小姐为什么要回来呢?是事情暴露了嗎?” 一时话题被带跑了,太后娘娘這才想起来。 “应该是发生的什么事情,但是思儿不愿意多讲,儿臣也不想逼问,总之是平安回来了就是好的,何必在意過程呢。” 萧睿思考一下還是决定不要告诉太后娘娘。 “可是母妃這心裡总是放心不下啊。” “母妃,不用担心,思儿已经這么大了,她有分寸的。” “也对,慕思小姐的见识与能力可是数一数二的,是本宫想太多了。” “母妃,儿臣先告退了,儿臣想要去皇祖母那裡一趟。” “找太皇太后娘娘做什么?” “關於儿臣身份地事情觉得有必要跟皇祖母說一声,這不仅仅是为了儿臣,更是为了母妃您,皇祖母虽然嘴上說不会在意這件事情,可是心中总归会有疙瘩的,還是說清楚比较好,這样咱们心中沒有隔阂,是一家人,不会相互猜忌。” “对,還是睿儿你想得周到,等一下,母妃跟你一起去。” “母妃,您也要去?” “对,母妃也算是当事人,還是有必要去一下的。” “好,多谢母妃,咱们一起去。” “今日還真是個好日子,睿儿与你一起来看哀家了。” “皇祖母安。” “太皇太后娘娘安。” “你们不必多礼,快快坐下吧,一家人不必這么客气。” “皇祖母,今日睿儿与母妃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跟您說清楚。” “什么事情這么重要需要你们亲自来一趟?” “皇祖母,是为了睿儿身份一事。” “睿儿,這事就不要再提了,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你都是哀家的好孙儿,哀家說過,不在乎這些了,血缘再亲也比不過這么多年的相处。” “皇祖母,您不要激动,睿儿不是怀疑您的话,儿臣是来說明一点,儿臣确实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什么!” “真的,太皇太后娘娘,這一切都是凛风堂堂主的阴谋。” “他为什么要這么做?” “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我們之间产生嫌隙他好趁虚而入。” “可是当时的线索都是這么指向的。” “這都是他安排好的,让我們自己察觉到异样,他在顺水推舟,說個模棱两可的话。” “原来是這样。” “皇祖母,請您相信睿儿說的话,睿儿知道您不在意睿儿的身份,可是睿儿自己在意,所以睿儿觉得很有必要跟您說一声。” “睿儿,你不要解释,哀家承认哀家心中有结,所以你不要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