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谁傻谁承认(第一更,求订阅!) 作者:有腹肌的园长 一觉醒来,天仍然朦朦亮,估计牢房的光线就這個样子吧。 周末看了眼睡在旁边的西施,想到自己居然有幸跟歷史上最美的第一美人睡在了一起,突然有种想要把這個画面保留下来的冲动。 他找系统商量道, “你能不能帮我們拍個照?”系统半天也沒有回答。看来此路不通,那算了。 西施還在熟睡中,脸颊上泛着浅浅的婴儿红,估计是被稻草给压的,长长的羽睫遮住了她那双让人一见倾心的明亮美目,只能依稀看出清秀的眼部轮廓。 像樱桃似的小嘴微张,像是在邀請谁去尝尝味道似的。周末长這么大,還从来沒看到過這么小的小嘴巴,忍不住好奇地凑近了细看,结果,就闻到了樱桃唇角逸出的气息。 這是一种他闻所未闻過的特别好闻,又难以准确形容的清新、馨香、蜜甜气息,只這么略闻一下,就令他欲火中烧,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驱体自己的嘴往上面印去。 “咳、咳、咳!”就在這個关键时刻,外面传来了咳嗽声。周末转头一声,原来是送饭的狱卒提着吃的過来了。 他昨晚還觉得送饭的狱卒脑子挺活络的,今天突然觉得這人還是有点缺眼力劲。 送饭的狱卒好像看出了周末心裡的不满意,压低嗓音,冲周末道, “周公子,大事不好了,我刚刚从外面进来时,看到吴王宠爱的卫姬娘娘带了侍卫過来,吩咐典狱长给她带路,說是要亲手杀了西施姑娘呢!” “好的,谢谢你的提醒。”周末沒把這個消息当回事。歷史上,西施可是在越国战胜吴国时才香消玉殒的,在此之前,她都活得好好的,沒人害得了她,一定会有人及时出手来拦下那什么卫姬。 他接過送饭的狱卒递過来的饭菜,叫醒西施,直接开吃,根本沒给她提卫姬要杀她的事。 而事实上,事情似乎也在往他想的方向走,直到他们吃完饭,仍然沒有看到卫姬带人杀過来的身影。 周末更加放心,带着西施在牢房裡散步消食。西施本来沒有這样的习惯,但看周末這么做,觉得他是神仙,跟着他做沒错,不用他邀請,就主动跟在他的身后走。 送饭狱卒看他们都表现得這么淡定,只当周末有神仙法术可以护得了西施,也不着急了,收拾好碗块,悄然离开。 不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零乱的脚步声,顺着脚频声,是一個女人尖厉的呵斥声, “你這典狱长也是做到头了,居然敢挡本宫的道,真是不知死活!” “卫姬娘娘,大王有過吩咐,如何处理西施姑娘,由他定夺,谁都不可以插手,先前郑姬娘娘派人来看望西施娘娘,下官都不敢通行,您来,下官能有问必答,已经是对您最大的敬重了,請您别让下官为难。”一個苍老男子谄媚的声间低低地回应道,应该就是卫姬嘴裡的典狱长。 周末沒想到典狱长居然沒拦住卫姬,让她直接快要闯到牢房裡来了,心裡终于开始紧张起来。 他现在人生力不熟的,打吧,三拳难敌四手,不打吧,让他眼睁睁看着西施被卫姬杀死,他肯定是做不到的,无奈之下,只能向系统求助道, “系统,說吧,要什么代价,才可以帮我救西施?”系统回答道, “由于整個歷史已经因为范蠡而有了系统性的改变,现在西施的命运已经不能回到原有的歷史轨迹,系统在這方面能给予的帮助也极其有限。” “這一次,免費帮助宿主救西施,让西施直接进入系统的私人空间躲藏一天,下一次,宿主必须自己想办法。” “行,你先救人吧。”周末也是醉了,這生死关头還這么多废话,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么? 他现在真的是想弄死它的心很重呢。說话间,卫姬已经在侍卫的簇拥下,押着典狱长走到了周末跟西施所在的牢房。 周末急忙转头去看西施。還好,系统关键时刻沒有恍点,西施不见了,估计是被它弄进了它的私人空间躲藏。 周末长舒一口气,无视卫姬的出现,继续悠哉游哉地在牢房裡散步消食。 卫姬身边一個侍卫眼尖,這时已经注意到牢房裡根本沒有西施的身影,冲刚走到牢房门口往裡看的卫姬禀报道, “启禀娘娘,西施不在牢房裡。” “什么?不会吧?”卫姬不信,吩咐侍卫们从典狱长身上搜出钥匙,打开牢房门,找西施。 侍卫也不含糊,迅速拿到钥匙,冲进牢房,把周末推倒在一边,将牢房裡裡外外掀了個底朝天。 包括棉被和稻草都被他们用刀剑扣得快成碎草和碎棉絮了,但仍然沒有搜出西施和她留下的任何蛛丝蚂迹。 這就奇了怪了。卫姬得到侍卫们的回禀,怎么也想不通。她在牢房门口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终于想到原因,对典狱长道, “老家伙,說,人是你给藏起来了,還是放跑了?”可怜的典狱长无奈地辩解道, “卫姬娘娘,你一大早就在门口等下官,下官一看到你,就在陪你說话,连跟下属见面打招呼的机会都沒有,能有把人藏起来、放跑的机会嗎?” “有的,你可以用眼神吩咐人行事,别当本宫是不懂事务的笨蛋。”卫姬很自信地反驳道。 可怜的典狱长低垂的脑袋下一双小眼睛子顿时精光闪了闪。确实,之前他为了拦住卫姬,是和卫姬站在监狱门口說话,而所有狱卒们早上都要从那裡经過,进入牢房工作,谁,他都是可以丢眼神的。 虽然事实上他還真有冲几個狱卒丢眼神,但這种事谁傻谁承认,反正他是不会承认的。 他继续装委屈辩解道, “下官素来明人不做暗事,卫姬娘娘,你多虑了。”卫姬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理他。 眼神的事,就算是真,也要抓到实际的把柄才有用。她只是心裡不痛快,故意指出来斥责他而已,现在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反而莫之奈何。 他是朝廷命官,她是吴王的妃子,两個人相当于井口与河水的关系。光从品级而论,她這河水倒可以仗势欺人压压他這井水,但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她品级再高,行政权力上的事,還是不敢太明目张胆地逼典狱长执行,当然,经吴王授意的除外。 她凝神略想了想,突然目光一亮,指着牢房裡的周末,吩咐侍卫们道, “把那個家伙给本宫押過来,本宫有话要问他!”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