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多来几次 作者:有腹肌的园长 斗椒为政上沒有問題,只是在约束亲眷這件事上太過糊涂。 斗椒身子震动了一下。沒了官职,他的家族很快就会沒落,他虽然爱护妻子,但绝不会为了妻子抛弃整個家族。“臣愿意和妻子和离。” 他選擇和离,也是想对妻子的伤害小些。 “妹夫,你要是不要阿元,那我那几個外甥怎么办呢?”徐天虎害怕极了。 他徐家虽然也是士家大族,但他能一直這么欺男霸女全靠着他是斗椒的小舅子。 要是沒了這一层他的日子难能這么顺畅。他感觉天仿佛要塌下来。斗椒最在意的是几個孩子。 所以他還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斗椒看在孩子的份上保下他妹妹。 周末任由着徐天虎在那鼓动。在他面前玩這种小把戏,他就看徐天虎怎么作。 “我早就劝過你妹,不能让你這么胡作非为,可她偏不听。她既然要护着你,那就要承担后果。”斗椒冷硬起心肠,不去想三個儿子。 死道友不死贫道,斗椒是政治人物,不会盲目地儿女情长。 “徐天虎,你虽然沒有做伤天害理的事,但你强占民财,朕就罚你在這酒楼裡做店小二十年。店裡的小二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且不得以斗椒的小舅子自居,否则下次朕就命人砍了你的脑袋。” 這酒肆是年杆处开的,他们一定会好好监督着他。不会让他借着家族的势偷懒。 “大王!小的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小的這次吧!”徐天虎不死心,還指望着庄王能網开一面。這店小二的日子太苦了。 “今天如果不是碰到朕,你可会放過這位老汉?”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徐天虎并沒有伤及人命,罪不致死,他不会重罚,但惩戒還是必须的。不然怎么给百姓公道。 “大王我……” “你要是不想当店小二也可以。” 徐天虎眼中露出一丝希冀。 斗椒暗自摇头,真是天真啊。庄王要惩罚一個人怎么会因为他故作凄惨就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他的前小舅子這苦呀是吃定了。 “你可以去军中服苦役。”楚国的士兵日子過得還是不错的,但军中還是有苦役存在。他现在已经網开一面,這還是看他沒有 徐天虎一個激灵。“大王。” “大王,還是让他在這裡做十年店十年吧!”斗椒抛弃了妻子,心裡過意不去,最后還想拉小舅子一把。 “可我看他似乎不大愿意。” 斗椒猛地拍向徐天虎的后脑勺。“還不多谢大王恩典。” 徐天虎被动地跪在地上磕头。“谢大王恩典。” 周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本来是想带着王后来散心的,都被他给破坏了。“樊姬,朕不能带你去四方馆了。”身份都暴露了。說不定禁卫军统领正在赶来。 “可心帮到這個老汉臣妾已经很高兴了。大王,我們回去吧。” 周末点头,牵起了她的手。 两人回到王宫门口,禁卫军统领林山带领着一队禁卫军匆匆忙忙地在找着什么。 “看来林山发现我們不见了。” 林山看到周末和樊姬,带着手下人走過来跪在地上。 “大王离开了王宫,末将竟一点也不知晓,末将失职,請大王责罚。”林山声声自责,但话裡话外都在责怪周末偷跑出去,连累着他们满世界找。 带着老婆偷跑出去本就是周末的不对。他尴尬地咳了一声。“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林将军就不要再自责了。朕走了半天,累得够呛。 還有王后也陪着我走了半天,這日头真够毒的,你赶紧地派人去通知夏立,让他抬轿辇来把朕和王后接回去。” “喏!”林山长身而起,脸上還犹自忿忿,板着一张脸。但谁叫是自家大王呢,总不能指着鼻子骂。 周末带着樊姬绕开他,走在前面。 “大王,我們以后可不好再這样微服私访了。看把人家林将军给急的。” “那你觉得今天有沒有意思。” 樊姬别开脸不說话。 “习惯成自然。我們多出走几次他也就习惯了。”周末调笑着道。 樊姬跺了跺脚。“大王,臣妾沒有跟你說笑。” 郢都大街上,斗椒扶着仿佛已经失了魂的徐天虎缓慢地往家裡走。酒肆前围观的百姓们還站在原地。有生之年,居然让他们见到了大王。 “刚才那個人真的是大王?” “斗大夫也向他跪拜了,应该是大王不会错了。” “不是說大王有三只眼六只手嗎?刚才我看大王和我們沒什么区别啊。” 說话的人脑门挨了同伴一记。“你傻啊?大王是修炼了神仙法术,我們普通凡人一般情形下哪裡能看到?” “那就是說只有跟着大王去打仗的人亲眼看到過大王三只眼六只手?” “应该是吧。” “大王对那老者真有礼貌。” “那是。我們大王可不是那种只懂得自己享受不理会百姓疾苦的君主。” 王宫之中,周末走到大殿之前,秦乾和成嘉从大殿内走了出来。大王失踪這么大的事,他们俩是朝中重臣,林山不可能不告诉他们。 两個人脸色都十分难看。“大王,王后你们這是?”大王最近做事稳重了不少,谁知道竟干出這档子事,让人着实捏了一把冷汗。 “樊姬,你先回去。”是他带着樊姬出来微服私访,有什么要骂的他一個挨着就是。 “喏!”樊姬顺承地上了轿辇。 内侍们抬着樊姬往后宫走。周末一转身疾步向殿内走去将成嘉和秦乾落在后面。 成嘉扶着秦乾走进殿裡。“大王,你怎么能身边一個禁卫军也沒有,擅自出宫呢?万一遇上晋国的人,那怎么办?”年杆处情报曾经发来情报說晋国遗臣的人偷偷潜入了郢都。 秦乾调匀了呼吸,声音洪亮地道:“大王,你身系天下,不可任意妄为啊?” “你们两個可知道徐天虎?”周末大马金马地坐在王座上,清声质问两人。徐天虎在郢都城這么嚣张,他不信两個人不知情。 为了不被念叨,周末二话不說就开始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