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赶鸭子上架 作者:楼兰故雪 麦穗以为她不舒服,连忙低声问她怎么了?银霜知道此处不是自己出头的地方,便摇了摇头。 這时,杜璇突然开口道:“咦?這不是南宋郭沔的《潇湘水云》嗎?” 祝无双好奇地问道:“璇姐姐,南宋是哪個地方?我只去過吕宋,還沒听說過南宋呢!” 杜璇呆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說漏了嘴。她回到杜家后,曾特意去翻過史书,裡面的朝代顺序和歷史书上的并不一样。這会儿突然听到上课时老师特别介绍過的這支古琴曲后,就忍不住說了出来。 她掩饰地一笑,“无双妹妹,我瞎說的,你就别当真了。我可是完全不懂弹琴的,不信你问瑶儿。” 杜瑶這会儿虽然盛装打扮,却是一脸苍白,看上去很沒精神的样子。杜璇暗暗地推了一下她,她才反应過来,点点头,“是啊,我璇姐姐最擅长的是品酒,不会弹琴。” “品酒?”祝无双对這個更加好奇,她转头望着袁艾青,“這位袁姐姐也是品酒师吧?” 袁艾青点点头,热切地望着杜璇,“我和璇小姐都是品酒师,在今年的八仙品酒会上,我們還要上台表演呢!” “真的?”祝无双拍拍手,“听起来就很有趣,每年的品酒会我都错過,今年好不容易在江陵城,一定要去看看才行。” 袁艾青笑道,“何须等到八仙品酒会?如果祝小姐有兴致的话,我們在這裡也可以品酒啊!我和璇小姐原本就约定七月初一要私下比拼一次的,可惜她当时還在白灵山,所以沒能比成。今天倒是一個好机会!” 杜璇满心慌张,连忙推辞道:“今天是祝老爷的寿辰,我們都是来给他祝寿的,哪好做這样的事?還是改日吧!” 袁艾青皱着眉头望着她,她总觉得今年再见杜璇,和往年很不一样。她记忆中,杜璇和她一样,是個酒痴。若是自己提出要比品酒,她肯定会答应的,而不是這样推三阻四。 麦穗从杜璇說出“南宋”這個词后,便震惊地望着她。她是個土生土长的古人,又是杜家出身,知书达理,沒道理连朝代都不清楚。可她却說出了一個這個时代不存在的朝代,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可能和自己一样,是個穿越者。 如果她是穿越者,那原来的杜璇去哪裡了?难怪她总觉得這個杜璇怪怪的。前几次见到杜璇,她在杜瑶和郭清莲面前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连在品玉楼帮自己,都只敢悄悄地暗示,可不像现在這样,完全是平起平坐的感觉。 祝无双原本就觉得陪這些扭扭捏捏的小姐们闲坐着很无聊,這会儿见這個杜璇又是推脱不应,便有些不耐烦,更打定主意要让這两個有名的女品酒师展示一番。 她笑道:“今日的确是我爹的寿辰,难得两位品酒师一起過来,如果能在家裡举行一场品酒比拼,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想必我爹知道了也会更高兴的。麦穗姐姐,你說是不是?” 麦穗還在发呆,突然被点名,回過神来,立刻点头,“无双妹妹說的是,如果两位品酒师愿意比拼的话,我可以帮忙调酒。” “太好了!”祝无双高兴地直拍掌,“有趣有趣,今儿個又有品酒师,又有麦穗姐姐這個酿酒师,看来不比一场是不行了。” 杜璇脸色有些难看,她求救地看了看杜瑶,希望她出面阻止,毕竟她才是杜家正牌的大小姐。谁知杜瑶這会儿的心思全在家事上,根本无暇顾及她。 祝无双却不管她愿不愿意,已经让丫头们去取酒了。 麦穗已经听說過這個时代品酒师的规矩,拼的就是味觉的灵敏。几种酒以不同的比例调和而成,品酒师喝過之后,不但要說出裡面有几种酒,還要說出是什么酒,调和的比例。最厉害的品酒师连這些酒的调入顺序都能說出来。 如果吉吉沒有给她吃過空间裡的药花,麦穗是绝对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的,所以她对這古代的品酒师十分佩服,也很好奇。 不過眼下她之所以一口答应,是想试试這個杜璇。如果是冒牌货,她应该不可能做到像真正的品酒师那样吧? 郭清莲在右盼亭中弹琴,本以为左顾亭裡的這些人都会凝神静听自己美妙的琴音,谁知她们竟然自顾自地聊了起来,根本沒有人关注她這边。一时气急,手下便重了些,一個琴弦应声而断,把左顾亭裡的人都吓了一跳。 杜璇连忙起身往右盼亭中走去,一路急声說道:“這是怎么了?清莲妹妹沒事吧?可有伤到手?” 杜瑶两眼无神地望了望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家這個堂姐這次回来之后,对郭清莲的态度可是亲热了许多。 郭清莲在杜璇的陪同下往左顾亭来,杜璇低声把袁艾青要求比品酒的事說了,希望她帮忙阻止。 “你說那個麦穗要调酒?” “是啊!” 郭清莲勾唇一笑,“既然杯莫停的老板要亲自调酒,這是非必不可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得好好尝尝她调的酒才行啊!” 最好是能够找出她调的酒的毛病!上次在杯莫停受辱之后,她回家仔细琢磨過了,只是去砸一下场子,根本就动不了杯莫停。杯莫停不是卖酒的嗎?如果能败坏它家酒的名声,看它還怎么做生意! 杜璇心裡很着急,却又不能說出实话,毕竟她现在還得靠着這個品酒师的身份在杜家混。她满心忐忑地跟在郭清莲后面回到左顾亭,只见祝家的丫头们已经把酒取回来了。 袁艾青一脸兴奋地望着她,“璇小姐,今天我們是比十种酒還是十二种酒?” 所谓的十种酒或十二种酒,就是指调入酒种的数量。小小的一杯酒就要品出十二种酒的味道,麦穗觉得除非用现代的仪器来分析,单凭人的舌头,应该是很难做到的吧? 杜璇更茫然,不過她已经想了一個绝妙的借口,“袁小姐,我原本不该扫你的兴,只是我因家中出事,连日赶路,赶回江陵城,得了风寒,這味觉就有点不灵敏了。要不……” “那就比六种酒吧!”袁艾青十分体谅地說道,這是她和杜璇第一次比拼的数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