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林惠文 作者:肖尧月 任性、小人得志、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分寸,這是林惠文和曲佳杰给小助理贴的标签。尤其是曲佳杰,他虽然不算是唐迹远的嫡系,但对于唐迹远這個大老板,他自认還是有几分了解的。 大抵成功的男人都差不多,像唐迹远這种出身的公子哥,能脱离家族创造自己的事业,对于事业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情种可是成不了大事。 积汇和积臣都是唐迹远的心血,姓白的小子恃宠而骄,竟敢拿公事玩闹,那绝对属于作大死啊,估计很快就要成为過去式了。 身为公司高管,他也见過很多男女前仆后继的朝唐总冲锋,不得不說,姓白的小子是第一個成功站到他身边的人。 但……那有怎么样呢?喜歡也是有限度的啊,不能带来利益,只会拖后腿的小情儿,伺候的再好也会觉得厌烦的。 不過他倒是沒必要卷入這起争端裡,表情自己公事公办的态度就行了,坏人還是让给林副部长做吧。 正想着,忽见一只电话递了過来。 曲佳杰疑惑的抬起头,正好和小助理傲慢的眼神撞了個正着。 “喏,唐总要找你說话。” 白小笠的下巴昂的高高的,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样,就差沒再脑门上写“你倒大霉了”。 曲佳杰的心中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他拿過手机放在耳边,然后脸色就开始变得古怪起来。林惠文的眼一直盯着他,似乎想要通過他的表情判断两人交谈的內容。她却不知道,坐在一旁的白笠同样在观察着自己,這個青年趁两人无所觉察的时候,竟然无声无息的闪到了一边,并成功的将自己的 存在感降到最低点。 “好,好……我知道了,唐总,我会按照您的意思办。” “我明白……明白,您放心。” “好的,我這就着手去办。”短短的五分钟通话,曲佳杰恭敬的等对方挂断电话后,才小心翼翼的将手机放了下来。只是這一次,他的态度比之前還要软了一万倍,不但双手奉還电话给小助理,而且立场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旗帜 鲜明的附议了小助理的提议。 “那個……我又想了一下,我觉得我們对于這次招聘录用的人选還是要再斟酌一下的。”“别的不說啊,海都市政府和我們年初签署了個人才发展计划,我們還是海都医科大学的实习基地,這個地方政府的号召我們也要响应一下嘛,聘用应届毕业生为就业添砖加瓦,這也是我們作为有社会责任 心的表现。” “林部长,我觉得這次可以酌情录取一名应届毕业生,就像白特助說的,我們得给年轻人成长的机会,经验這东西工作就有了嘛,也不是什么必需的要求¥” 此话一出,林惠文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她用一种近乎奇特的目光看向曲佳杰,像是在看一名屈从妖妃的奸佞。 曲佳杰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但又不能违逆老板的意志,只得厚着脸皮硬着头皮說道。 “如果林副部长有异议,按照人资部的工作流程,我建议发起内部表决。” “孙副部长虽然走了,但白特助的级别和你我相当,他现在挂职在人资部刚好算一票。” “這样,对于刘大宁的审核结果,我同意录用。” 他率先举起了手。 白笠看了林惠文一眼,一脸恶意的举了两只手。 林惠文不吭声。她看了白笠一眼,起身走出了小会议室。 身后传来小助理得意的大笑,以及曲佳杰讨好的恭维声。林惠文闭了闭眼,背脊无意识挺得笔直,似乎在用這样的方式表达着抗拒。她刚回到办公室,随身携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屏幕,林惠文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她先反锁了房门,然后走进办公室裡间的小休息室,确定两道门的隔音效果沒問題之后,才接起了這通电话 。 “喂。”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個男人的声音。 “有事嗎?” 林惠文冷声问道。 “想跟你谈谈儿子的事。” “儿子和你沒关系,他现在過得很好,你不要去打扰他。” “嗯,我知道。我沒有打扰他。”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低声說道。 “但是……你也不能一直让他這样在外面吧,毕竟是我的儿子,以前我不知道就算……” 他的话還沒說完,就被林惠文的冷笑声打断了。 “你是现在才知道他嗎?” 她冷冷的问道。 “不对吧……以你在海都的能量,你不可能现在才知道。” “我看你是因为儿子不中用才想起他吧?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聊他?你为他做過什么?” “我现在就是在帮他。” 男人语气平稳的說道。 “惠文你知道的,当初我必须那样做,這是我为了事业必须付出的代价,你我是一样的人,换成你你是一样的選擇!”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不過事情過去這么多年,我也不想再說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废话,我請你冷静想一想,什么才是对儿子有利。” “一個高贵的出身和背景雄厚的靠山,无论他想做什么都无往不利,你觉得還有什么比這些更好?” “惠文,不要因为你的意气耽误了儿子的前途,你怀疑我的目的沒关系,可你也知道,儿子获得利益是实实在在的,对吧。” “你好好想一想吧,我等你的答复。” “我不用想。” 林惠文冷冷的答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代价太高,我付不起。”“你這個人我很了解,当年能抛弃我們母子俩听从家族安排去政治联姻,现在也不会因为一個素未蒙面的儿子而破坏你的野心,你应该是有事要我做吧,而且還是非我不可的……让我想想……是不是和超级 抗生素有关系?” 說到這裡,她忽然呵呵一笑,语气骤然轻松了许多。“你說得对,我們两人是一样的人,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牺牲自己和儿子的前途呢?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