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苦命鸳鸯 作者:肖尧月 第七十二章 苦命鸳鸯 “我才不是凶手!你不要血口喷人!” 谭磊握紧拳头大声吼道。 他的额头蹦出了根根青筋,看得出是在强压怒火,面前自己沒有一拳朝着胡腾达的脸上揍過去。 “哈?我血口喷人?” 中年人冷笑了一声,食指点指着俊秀青年的鼻子尖,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敢說昨天晚上你沒跟宽姐吵架?” “你敢說你和那個淫妇沒有奸情?” “宋鹏死的那天晚上,你离开了一個多小时,你都干什么去了?” “還有,你脸上這几條血凛子是哪儿来的?” 听他這么說,众人的目光立刻齐齐落在谭磊的脸上。 只见那白净清秀的面颊上,的确带着三條血痕,一看就是心伤。 “這是昨天晚上宽姐抓的。” 胡腾达冷笑着說道。 “宽姐问他死不是跟宋太太通奸,他开始還百般抵赖,等后来宽姐要他把翡翠白菜拿出来的时候,他才不得不說了实话。” 說到這裡,胡腾达顿了顿,拧开瓶水灌了一口,然后才继续說道。 “实话不瞒大家,我們是做服装生意的,這边30%的市场都是宽姐的,平时由我来跑,宽姐每年過来一次,都是为了维持本地关系。” “h国有多乱你们都知道,为了跟新上来的地方官拉关系,宽姐投其所好带了一尊翡翠白菜過来。” “坑种水头都不错,虽然手艺一般,价格沒法儿跟故宫裡面的东西比,但胜在個头大,着实花了不少钱。” “宽姐怕托运出事,就让這小子随身保管。结果沒想到刚第一晚上過去,這個宝贝就沒了。” 說到這裡,他转身瞪向不远处的谭磊。 “你倒是說說看,东西你给保管哪去了?” “你要是說丢在车上了那可真就亏心,反正咱们车厢的人都在這儿了,你怀疑谁就直說,咱们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到。”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怒瞪胡腾达,他惫赖的一摊肩膀。 “诶诶诶,大家伙儿有气儿可别冲着我老胡来,是這小子昨天晚上跟宽姐說,怀疑车上有小偷。” “老胡的行李昨天晚上就被翻看過了,下手的可不是我。宽姐跟你聊過之后,你三更半夜的不是又离开了房间?宽姐发现了之后就出去找你,结果再也沒回来。” “你說,這事儿跟你有沒有关系?” “我……我……反正宽姐的死跟我无关!” 谭磊想要說什么,可话到嘴边他有像是想起了什么禁忌,闷闷的憋了回去。 “跟你沒关系?” 胡腾达冷笑了一声。 “那你倒是說說,你昨天晚上一直沒回来,你去哪儿了啊?” “我……我……” “他跟我在一起!我們两個昨天晚上在餐车過的夜!” 一個柔弱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胡腾达的逼问。 宋太太叹了口气,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谭磊的身边。 两人十指相扣,宋太太朝身边的男人点了点头,迷蒙的水眸中满是坚定的神色。 “我和谭磊,我們是大学同学,我們很相爱。” “可是我們两家條件都不好,沒办法走下去,所以只能分手了。” “后来我结了婚,沒想到在這辆火车上遇到。昨天晚上是我想问问他近况来着,所以就约他去了餐车,结果被人锁在裡面,直到今天早上才离开。” “宽姐的死,真的和我們沒关系的!” 她的声音婉转娇柔,搭配楚楚可怜的表情的姿态,很容易博得男人的同情。 宋太太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的优势的,所以她說话的时候一直看向四人组的方向,似乎想用這样的方式获得支持。 可惜,這番媚眼抛给了瞎子。 王聪老僧入定低头看鞋,靳海洋似笑非笑一脸讥诮,唐老板更干脆,一直盯着小助理的后脑勺。 勉强只有白笠一個人捧场,然而脚下的滚蛋十分的不安分,一直对不远处的那個女人呲牙。 “宋太太,看你现在和谭先生的关系,恐怕不是旧友重逢那那么简单吧。” 唐迹远双目微敛,语气平淡的說道。 “你說餐车门被锁起来了,那上锁時間是几点到几点,有沒有人能够证明?” 此话一出,宋太太水雾氤氲的眸子立刻泛起了波澜。 她满是幽怨的看了男人一眼,似乎是在指责這位看上去优雅高贵的绅士竟然舍得对一位女士如此残忍。 “我們发现餐车上锁是在凌晨一点左右,因为觉得大家都睡了不好意思打扰,我們就将就着在餐车裡面過了一夜。们究竟是什么时候打开的我們不知道,但我們5点离开的死后就已经打开了。” “也就是說,你们两個沒有不在场证明?” “不,我們两個都是对方的不在场证明。” 谭磊的话引来胡腾达的嘲笑。 “互为不在场证明?那我還說你们是杀人共犯呢!” “大家都听到了吧!宽姐昨天和他吵架是在晚上12点左右,好多人都看到了。然后這小子一点钟就去找了老情人,直到今天早上五点半才装模作样的回房间,你们說可不可疑?” “還有,宽姐那颗翡翠白菜呢?小一百万的东西,放你手裡說丢就丢!咱们可是在火车上,难不成那东西能自己飞了?” “噢,对了!” 他一拍脑门,一脸嘲讽的看向躲在谭磊身后的宋太太。 “我记得宋先生出事的那天早上,也是有人說什么餐车锁了事,我這记性可沒记错吧?” “你们两個還真是有缘,餐车到你们俩這儿晚上都会神奇的上锁,你们說怪不怪?” “老胡我可不是第一次跑這條火车线了,从来就沒听過餐车晚上還能上锁的,你当你胡哥是傻子好糊弄么!” “要我說,這事儿绝对有猫腻!你们這对奸夫淫妇,一個第一天死了老公,另外一個第二天就死了金主……呵呵呵,怎么就這么巧,好事儿都让你们赶上了呢?” 胡腾达看着二人瞬间铁青的脸,冷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