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凶手是谁 作者:肖尧月 第八十二章 凶手是谁 话一出口,他几乎立刻就后悔了。 撞见凶手的事除了四人组以外沒人知道,如果他现在說出来,說不定会被人反咬一口而招来麻烦。 唐迹远隐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一脸激动的谭磊点了点头,开口岔开了话题。 “既然說到這儿了,我希望二位還是說实话,第二天晚上你们真的被困在餐车一整夜?” 听他這么问,两人齐齐点了点头,完全沒有任何犹豫。 “对!” “是的,我們真被锁在裡面了!” 谭磊瞪了一眼王心心,然后抢着开口說道。 “被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好,果然第二天宽姐就死了!” “其实你们想想,我完全沒理由杀宽姐。就算她知道了我算计了宋鹏,可那又怎样,我并沒有对他下手啊!” “宋鹏的死和我无关,我当然沒必要为這件事出手杀人,何况以宽姐和我的身材比例,我也真是动不了她。” “反過来說,当时听到我們对话的還有很多人,我一個個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我杀宽姐完全的不到好处,而且還会被人怀疑,我沒必要啊!” “那你觉得谁最希望宽姐死?” 靳海洋有些漫不经心的追问了一句。 谭磊本能的看向王心心,然后他自嘲的笑了笑,一脸阴郁的說道。 “谁最希望宽姐死……呵呵,以前我会觉得是這個女人……” 他用下巴点指了一下王心心,不在叫对方名字,显然是对她厌恶至极。 “可现在我是真不知道了……” “不是我!” 王心心一脸惊恐的說道。 “我被锁在餐车啊!而且我和宽姐又沒什么仇,谭磊现在不是我男人,跟我沒关系的!” 她顿了顿,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眼含期待的看向唐迹远。 “你们刚都听到了,其实整件事和我都沒有太大关系的,宋鹏不是我动的手,宽姐的死我也不清楚情况,你们是不是可以把我放出去了?” 她在靳海洋处碰了钉子,于是便把目标转移到唐迹远的身上。 “呸!凭什么!” 唐迹远還沒回答,谭磊先不干了。 他为了這個女人出手伤人,赔上了自己的后半辈子,怎么现在反過来她倒全身而退了呢? 這不公平! 唐迹远和靳海洋对视了一眼,前者点了点头。 “按道理說的确是這样。” 眼看着谭磊又要再說什么,男人修长的手指摇了摇,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 “不過你们的情况很特殊,我需要和大家商量一下,暂时先這样吧。” 說着,他朝白笠招了招手,当先一步出了包厢。 小跟班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女人,默默地跟上老板的脚步。一出房门,他就忍不住小小声的问道。 “唐少,真的要把那個女人放出来嗎?” 不知道为什么,這样的王心心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她表现的柔弱动人楚楚可怜,几乎瀚海了所有男人都会心动的元素,但他就是不想靠近,也完全沒有同情,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觉。 尤其是在她看向唐迹远的时候,這种警觉瞬间攀升了到极致,成为一种危险的预感。 他很想提醒唐迹远,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說,于是只能暗自着急,生怕对方脑子一热会直接答应王心心的要求。 好在唐迹远拒绝了。 “如果她說的是实话,那我們的确沒什么理由限制她人身自由,因为她沒有对我們的安全造成妨害。” 男人淡淡的說道。 白笠有些着急,他感觉唐迹远的态度有些微的松动,顿感不祥预感成真。 “但是……她很可能教唆谭磊做了什么啊!” 小助理大声說道。 “谭磊和宋鹏的矛盾不就是因为王心心么?說不定她說了什么或暗示了什么,否则谭磊沒理由伤害宋鹏……” “你有证据嗎?” 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变化,慢吞吞的跑出了一個关键問題。 白笠一下子被哽住了。 的确,他的這些怀疑都来自他個人主观判断,沒有任何客观证据予以佐证,說出来根本站不住脚。 這個世界,从来都是你說有罪就要判刑的,就算对方是個十恶不赦的恶魔,也要在法庭上靠证据指证,靠证据定罪量刑。 沒有证据,一切都只能是主观推测。 而他,真的是沒有任何证据,他只是本能的觉得王心心很可疑很危险。 见白笠的脸上露出了沮丧,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沒說要放她出来。” 见小助理一脸茫然的看過来,男人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别忘了,那個h国人达瓦西裡還在车上,既然他和王心心有关系,那么他们两個人最好不要再放在一起。” “所以你是說……维持原状?” 白笠的眼睛一亮,刚想在說些什么,却被唐迹远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不,不能這样說。” 他示意白笠靠過来,贴在他耳边轻轻提点了一句。 “那個单人间……” 小助理被他忽然靠近的气息激了一個寒颤,好半天才反应過来对方话中的意思。 单人间。 对了!他们现在多了一個房间,那個单人间的确是個可以安置的地方。 他转過头,猛地撞进男人幽深的眼眸,心跳猛地飙升破百,忍不住倒退了三大步。 “你是說……要把王心心放进单人间?” 唐迹远点了点头,他看到白笠一脸受惊的模样,便很自觉的退后几步,做出一副无害的表情。 “目前只能這样了,达瓦裡希虽然很可疑,但别忘了還有一個胡腾达也不是简单人物,在列车到达佩尔托斯克之前,咱们最好把這种平衡保持下去。” “我們毕竟不是警察,目前行动的出发点基于自身安全,這個理由是說得過去的,但也只能到這個程度,再超過就不好了。” 他說的一脸坦率自然,脸上的表情更是和平常工作的时候沒什么区别,态度切换的流畅自然。 似乎刚刚那有些暧昧的气氛完全不存在,只是一场白日的幻觉而已,昙花一现,然后就消失在空气中,再也找不到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