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第三個死者 作者:肖尧月 第八十四章 第三個死者 只是這样的话却是沒办法辩白的,本来就是個人隐私,就算最铁的哥们也沒有分享個人感情状况的义务。 他倒是想和唐迹远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說不下去,只得闷闷的回了房间。 然后……要怎么办? 白笠躺在床上烙饼,眼光时不时瞄着门口的方向,一遍遍的推演着自己和唐迹远应该怎么化解這份尴尬。 一個小时后,唐迹远回来了。 白笠坐起身,刚想說些什么,却在看到随后走进的身影时闭上了嘴巴。 靳海洋、王聪也来了。 唐迹远沒有看他,径直打开行李箱取了一個文件袋出来,然后三人一起离开了包厢,整個過程中沒有和白笠說一句话。 小助理秒懂,這是三人有事要商量,但不方便让自己知道,于是選擇了隔壁的房间。 他心中酸涩,感觉自己忽然被扔下了,孤零零的坐在包厢裡,心裡五味杂陈。 他忽然领会了唐迹远的心情,以为已经拉近的距离瞬间被对方推开,這样的落差的确让人不好受。 要不要……去道歉呢? 他想了又想,始终拿不定主意,最后只好颓丧的倒在床上,继续翻来覆去的烙饼。 烦恼了一会儿,小助理最终還是扛不住睡意,在滚蛋一阵阵的呼噜声中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忽然被一阵喧闹声惊醒了。 女人的尖叫、哀嚎、巨大的开关门声,走廊裡凌乱的脚步。 一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走廊裡的动静几乎压過了火车行驶的噪音! 白笠一個翻身下床,动作麻利的套上了外套和鞋子,开门就冲了出去。 一进走廊,他就闻到了一阵刺鼻的血腥。豪华车厢的乘客都堵在通道裡,他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情况。 “請问……出了什么事嗎?” 他轻拍了一下站在自己前面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方回過头,原来是和老人一起的那個年轻人,他漠然的看了一眼白笠,冷冷的答道。 “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应该是死人了。” 吓!又死人了? 白笠打了個激灵,心中诡异的生出“果然如此”的念头。 从宋鹏到宽姐,他总有种事情還沒结束的不详预感。就算两人都是事出有因,但那把尸体挂在车上的诡异行为始终沒找到合理解释,对方既然能在人群密集的列车上做到這样,說明是有备而来,甚至提前设计好的。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预感会這样快的就变成了现实。 “是谁死了?” 他又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继续打探前方的情况。 “是白天那個上蹿下跳的,叫什么……哦,姓胡。” 年轻人顿了顿,似乎不耐烦回答他的問題,微微侧過身给他让出了一條空隙。 “杀人的是那個小白脸,你自己看吧。” 白笠被他的话惊到了。 谭磊杀了胡腾达?为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只见靳海洋用标准的擒拿姿势将谭磊压在地上,沾满血迹的刀抛进了餐车,三人间的地上全是血,胡腾达半跪半坐在地上,已经沒了呼吸。 “哈哈哈哈哈!我叫你陷害我!哈哈哈……杀了你……你该死……你陷害我……你杀了宽姐還想让我顶罪……我呸!” “活该!哈哈!你活该!我這是替天行道還我自己一個公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靳海洋嫌他罗嗦,一個手刀直接打昏了了事,然后回头看向正在查看胡腾达情况的王聪。 “不行了,已经沒气了。” 王聪朝他摇了摇头,伸手做了一個捅刀的手势。 “一刀扎进心脏,当时就死了。” 他转头看向一脸惨白的达瓦西裡和赵姐,一脸同情的說道。 “這房间估计不能住人,要不你们先到我們房间凑活一下,等明天白天列车员過来,看看能不能匀出個房间来。” 两人自是千恩万谢,也顾不得收拾东西,就這样狼狈的进了靳王两人的房间。 王聪是跟着他们一起過去的,安顿好两人之后,他拎着两個行李箱走到白笠面前,憨厚的脸上满是歉意。 “白助理,我們房间东西多,能不能先放你们這儿?” 白笠怔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請跟我来。” 他明白王聪的意思。自家老板应该是和靳海洋有什么合作,难怪這次出差靳海洋也来了,而且好巧不巧就住在隔壁房间,說這裡面沒什么猫腻他是不信的。 那么,他们应该是有什么东西需要保密,现在赵姐和达瓦西裡被安排进来,他们的秘密就有暴露的危险,所以才会需要临时转移。 “請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白笠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聪倒也沒有瞒着他的意思,将他们目击到的情况完整的讲了一遍。 “其实我們也比你早不了多少,大约1分钟以前,我們听到走廊有门开关的声音。”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沒在意,但很快车厢裡就传来女人的尖叫。等我們赶過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谭磊将匕首插进了胡腾达的胸口。” “胡腾达只叫了几声就沒气了,谭磊被老靳按住,大概就是這样。” “谭磊怎么跑出来了?” 白笠一脸震惊。如果他沒记错的话,谭磊应该是被反锁在房间裡的,从裡面根本打不开门。 但事实就是,谭磊不但出来了,而且還拿到了杀人凶器,這裡面的古怪简直不要太多! “具体情况我們现在也不清楚,這要等谭磊醒来之后仔细问问才知道。” 王聪不确定的答道。 “而且谭磊杀了胡腾达,应该也是觉得他才是杀掉宽姐的凶手,所以才对他诬陷自己异常愤慨。” “但這些都是推测,就算胡腾达想让谭磊顶罪,那也要法院判决才行,现在就动手杀人未免有些太鲁莽了。” 听他這么說,白笠却在心中暗暗摇头。 一天之内,谭磊的情绪变化简直是从珠穆朗玛到马裡亚纳,這样巨大的落差一般人都受不了。 而且他被限制了自由,不能保证胡腾达会不会利用這個机会对现场和证据做什么手脚,毕竟他们现在是在局势混乱的h共和国。 在這样的担忧下,原本就孤立无助的人很容易会将恐惧和绝望无限放大,做出什么過激的事也不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