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惨死 作者:梦回夕照 “畜牲?畜你個头!你要杀我结果沒本事反而被我灭了。還不服气,還骂人。這都什么人呀!”夜時秋不爽道。 “叮,宿主跨阶击杀三星大斗师,取得成就。奖励火影世界商品-影分身之术传承。奖励已发放。”系统声响起。 “倒是做了件好事。”听到系统的提示,夜時秋点了点头,然后向被数根晶石刺穿在那的万光护。将他手上的纳戒取下再搜了搜身,确定沒啥值钱的玩意后直接掉头走了。 如果只是一個不认识的人,看到他惨死在外。夜時秋也许会花点功夫帮他整理了一下尸体埋了。但对于想要杀自己的人,呵呵…… “你,你怎么回来了?!我师兄呢?”看到少年平安无事的回到這裡而自己的师兄却沒有出现。那個叫婷儿的少女顿时惊慌失措,脸色大变。 “他呀,去阎罗王那裡报道去了。哦,你们不知道阎罗王是谁。好吧,直說吧,我送他归西了。”对于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夜時秋一点好脸色都沒有。 “什么?你把万师兄杀了!不可能不可能,万师兄是三星大斗师,怎么可能会死呢?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少女如疯魔一般咆哮。 “不可能?你去那裡见他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夜時秋摊开右掌对着少女,一道道紫色的能量在他的掌心凝聚。 “啊!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见到夜時秋掌中凝聚的紫色能量球,少女惊恐万状,连忙蹲下抱着头求饶。 “哼,滚!”见状,夜時秋不屑地哼了一声,让少女滚蛋。 “是,是,多谢。多谢。”听到夜時秋的话,少女欣喜的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晶石阵内。 “主人,为什么放她走?”见少女走远后,一直沒有开口說话的珀伽索斯问道。 “這是我第一次杀人。”夜時秋沒有回答而是說了句珀伽索斯听不懂的话。第一次杀人?那又怎么了,之前不是杀了那么多魔兽么?然道现在杀生還会反胃? “走吧,我要回青山镇一趟,带上晴叶和六毒蜈蚣。”夜時秋摇了摇头对珀伽索斯說道。 “是。” 次日,夜時秋和珀伽索斯,晴叶,六毒蜈蚣走上了回青山镇的路途…… “师妹,怎么就你一個人呀!万师兄呢?”看见一脸惊慌不停的向前面奔跑的少女。张铭和张远忽然现身拦住少女,问道。 “张铭,张远,是你们。不,不好了,万师兄被人杀了!”少女忽然被人拦住,吓了一跳還以为是夜時秋反悔了想要杀自己灭口呢,差点吓了過去。待看见是张氏兄弟后,当下安心下来了连忙向两人說道。却不知她的痛苦即将到来。 “万师兄死了?真的假的?”听到少女的话,张铭连忙问道。万光护可是三星大斗师呀,怎么会被人杀了呢。开什么玩笑。 “真的,万师兄和那個人一直打到别的地方可是后来那個人回来了,万师兄却沒有。那個人說万师兄被他杀了。”少女连忙解释道,似乎這样可以缓解她的害怕。 “杀万光护的什么人?又为什么杀他?”確認万光护死了后,张远问道。连师兄都不叫了,直接开口万光护。 “是,是为了六毒蜈蚣。六毒蜈蚣在那家伙手上。” “什么?六毒蜈蚣被人夺走了。完了,完了。”听到少女的话,两人顿时不好,刚刚听到万光护之死带来的喜悦也被一冲而散。能杀死万光护,那改有多强。六毒蜈蚣落在這种人手中,他们怎么可能夺得回来?可带不回六毒蜈蚣,师父那……两人不敢想象。 “快,我們快去禀告师父。让他为万师兄报仇。”少女一脸狰狞仇恨,拉着两人就往前走,不知道是真的为了死去的姘头還是因为自己受過夜時秋的嘲讽。 “杀死万光护,夺走六毒蜈蚣的是什么人?”张铭一把拍掉少女的细手,上前一步问道。 “他說他叫夜時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被男子打断,少女有些发懵的回答道。以前他从来不敢這样对自己的。 “哦?這样呀!哥,你不是一直說沒机会一亲芳泽么?现在不就是机会。”知道了所有信息后,张铭露出一脸的淫邪之色如大灰狼看到小绵羊般的望着面前的少女。 “哦?哦,是呀,這下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這几天累死我了。”听到张铭的话,张远也反应過来了。看着少女奸笑道。 “什么?你,你们要干嘛?”听到两人的话,少女暗道不好。 “干嘛?婷儿师妹,你說呢?你帮過那么多师兄排忧解难,今天也帮帮我們兄弟吧。来吧。”說些张铭直接向女子扑去。张远也不甘落后。 “不要,不要……啊!”密林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大片春光散落一地。 良久,两人起身将褪去的衣衫重新穿上。“老二,你說六毒蜈蚣被人抢走了,咱们回去怎么跟师父交代呀?”张远将腰带一拉绑紧,有些忧心的问道。 “回去?回個屁。哥,师父是什么人难道你還不知道么?回去?回去我們還能活么?”听到兄长的话,张铭呸了一口痰吐在那倒地上赤身裸体光裸着的少女身上不屑道。 “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兄弟好歹也是斗师强者,离开了灵血宗难道就活不下去了。咱们就留在這加玛帝国,弄個佣兵团。当团长。也比在灵血宗当跑腿小厮好多了。而且人海茫茫他们难道還能找到我們么?不是有句话說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么?”张铭說道。 “這……好吧,大哥都听你的。” “嗯,這才是小弟的好大哥。咱们走吧,再也不回那灵血宗了。”张铭上前抱着张远的肩膀說道。 “嗯,好,走!” 两人穿好衣服后一同往魔兽山脉通往加玛帝国处走去。整個林间顿时一片沉静,只留下一個躺在地上衣衫碎裂,不断留着鲜血,不知生死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