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8 抓贼 作者:玗石页 0088抓贼 群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都不是傻子,知道阮大壮又要让他们去干坏事了。 不让群众演员们接《血染长空》剧组的活是他们执行的,偷油偷盒饭也是他们做的,但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 群头虽然叫群头,但终究還是混迹于演艺圈底层的人。 老实巴交,不想去干坏事。 但是无奈,你在竖店這個地界混,就得地头蛇的话,不然你就吃不上饭。 对于阮大壮的這种接近命令式的請求,群头们均是不敢拒绝。 群头甲咬了咬嘴唇,问道:“阮哥,要弟兄们做什么,您就說吧,一定照办。”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真正的勇士直面挫折。 群头们清楚如果自己不接這茬一准会被穿上小鞋。 “好,弟兄们,够义气。今天晚上,我想請你们办点事儿,彻彻底底地让《血染长空》這個剧组从竖店滚出去。”阮大壮坏笑着继续道:“事情也不复杂,就是烦劳各位弟兄去帮我把他们剧组裡的高清摄像机拿過来,就這么简单。” 群头甲犹豫道:“阮哥,這,昨天晚上我們已经去偷過一次了,今天還去,万一人家有准备了怎么办?被人家给堵住怎么办?更何况高清摄像机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 偷点油使使坏就算了,现在竟然還要去偷高清摄像机,群头们是拒绝的。 虽然他们不参与拍摄,但对于高清摄像机的价格還是有所了解的。 一部普通的价格起码要几万块,更别說那些好的,十几万几十万块的都有。 去偷那么值钱的东西,被抓住肯定是要蹲监狱的。 自然是不想去。 阮大壮:“怕啥?《血染长空》那個组的人都已经跑的七七八八了,到时候我带着一票人在旁边照应着,你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是闹起来,他们占不到什么便宜。” 阮大壮见几個群头都不太愿意做,话锋一转,道:“弟兄们,這件事情老哥我也不会让你们白做。事成之后我明年保证你们每人接两部戏,如何?你们也知道,近些年来影视剧的审批门槛越来越高了,明年的戏啊,恐怕只会少不会多。沒别的意思啊,我就是给弟兄们提個醒,早做打算。” 对于胁迫人的這种事情,阮大壮轻车熟路。 要不然怎么能夜夜当新郎呢? 连那些女演员都能给收拾了,還整不了這么几個群头了。 此话一出,群头们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们之所以来竖店,就是因为不想一辈子守着家裡的那一亩三分地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太苦了。 他们怀揣着一颗演艺之梦,也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打拼在城市裡求得一席之地。 在竖店,他们接戏都得指着阮大壮,现在话說到這個份上了,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拒绝,就意味着以后接不到戏了。 想想底下還有一群弟兄等着吃饭呢,群头就沒有勇气去拒绝。 他们同底下的那些兄弟们的关系不同于和阮大壮的关系。 那些弟兄们多是老乡,出门在外,乡音难得,老乡都是特别抱团的。 “好,阮哥,我做。” “我也干,阮哥。” “我去!” “......” 群头们别无選擇,能接到戏,铤而走险也是可以的。 “好,够义气!” 阮大壮笑了,他虽然仅仅是個副导演,但在戏开拍之前他就是皇上,掌握生杀大权,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凌晨两点,竖店内的剧组基本上都已经收工了。 热闹了一天的影视城总算是安静下了下了。 几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潜入到《血染长空》剧组的营地,因为昨天晚上来過一次,他们对此轻车熟路。 阮大壮很狡猾,他沒有直接参与,找了個角落躲起来,当一個偷窥者。 有放风的,有潜入拿东西的,有负责搬运的...... 分工明确,有條不紊。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群头们惊喜的发现盛放道具器材的那個屋沒有人看守! 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他们便当起了搬运工。 一切都非常顺利。 几部高清摄影机很轻松地被拎出了帐篷,一点声响都沒有弄出来。 就在群头们为這场行动的成功实施而暗暗窃喜的时候,几束灯光突然打了過来,照射在他们的脸上,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穿着军大衣的王亮和马小刚一众剧组工作人员。 “又他娘的来了?”王亮料定這帮家伙今晚一定還会来搞事情,早早就做好了安排部署,只等這群家伙落網。 群头几人被吓了一跳,腿都软了。 阮大壮也被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有种当年被捉女干在床的直视感。 他自然不会傻到去充大头,盗窃可是重罪,更何况偷的那些高清摄像机的价格還不菲,恐怕得算得上是数额特别巨大了吧,一旦被扭送公安机关,那绝对是十年起步! 阮大壮未能如愿,转過身来刚抬腿要跑路,就被迎面而来的孙为民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想跑?我去你的。” “哎呦!” 跟一名老侦察排长玩捉迷藏,实在是太嫩了。 群头几人被控住,阮大壮也被孙为民拖了過去。 “你别动我,你干什么?他们都东西你抓我干什么,這关我什么事情,我就是路過!你再這样我可就报警了!”阮大壮显得特别理直气壮,想要挣脱开孙为民的那双大手。 群头们对于阮大壮的表现并不意外,早就知道這個家伙会這么做了。 马小刚:“行啊,這次玩的挺大,知道一部高清摄像机的价格嗎?你们就来偷?考虑過后果沒有?” 本来老首长讲今天晚上小偷還会光顾他是不信的,但当目击了整個案发過程,价值几十万的设备差一点就被盗走的时候,他愤怒了。 不想惹阮大壮這條地头蛇,但這并不代表他怕這家伙。 群头们一個個耷拉下了脑袋,无话可說,只能怪自己鬼迷心窍犯了糊涂。 阮大壮倒是有底气:“马小刚,你跟我說這個干嘛,我就是路過,刚好看到有人在你们這偷东西,本来想通知你的,沒成想你们這是瓮中捉鳖啊,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