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被软禁 作者:紫落云 万剑一說道。生怕慕容言不相信似的,他又接着补充道,“本宗主知道,以你的天赋,日后迟早要离开苍域,甚至东部,我也不强求你一直留下来,只是在你沒有离开东部之前,留在我們万剑宗,如何?” “嗯!” 话都被万剑一說完了,慕容言自然沒有了反对的理由,于是她果断应了下来。 “宗主,我想邀一個朋友一起去琉光仙国,可以嗎?” 想到同样拜入万剑宗的颂,慕容言又问道。 “去吧去吧!” 万剑一想也沒想便同意了。 “多谢宗主,那宗主,我,我就先走了?” 慕容言于是朝两人告别,去找颂了。 找到颂之后,两人一同前往琉光仙国。 一個月后。 琉光仙国皇城。 皇城最豪华的酒楼,迎仙酒楼的三楼,靠着大街的一间雅间裡,坐着两個年轻人,他们一男一女,端的是男的俊,女的俏。 不過,女子此时似乎已经有些微醺,满脸红霞,醉眼迷离,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右手端着酒杯,不停地往嘴裡灌去。 而男子,则是委屈焦急愤怒,各种表情纠结,站在一旁,想拦又不敢拦。 這两位不是别人,真是东方静姝和闫博阳两個。 “郡主,那小子不会回来了!你就不要再想他了!” 闫博阳看着日渐消瘦的东方静姝,忍不住說道。 “胡說!他会回来的!你看吧!他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他!” 原本微眯着眼睛的东方静姝听到這句话,却是倏然瞪大眼睛,坐直身体,不悦地大声喝道。片刻后,她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往嘴裡倒酒。 “郡主!” 看着這样的慕容言静姝,闫博阳只觉得心都痛了。 自从慕容言离开后,她便开始日日酗酒,如今已经一年時間,人都瘦了一圈。他是看在眼裡,痛在心上,可惜也只能日日陪着她疯而已。 “滚!!” 东方静姝却是不耐烦地再次吼了回去,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就這這时,她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過,急得她站起身就要从窗口跃下,一边嘴裡還激动地喊道:“阿言!阿言!慕容言!” “哪裡有慕容言?郡主,你魔怔了!快住手!危险!” 闫博阳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一边拉住她,一边伸头朝外面看去,只见外面人来人往,很多人都回头观望,却唯独沒有东方静姝說的那個人。 “走吧!郡主!他不会再回来了!如果他真的像三皇子說的是三品炼丹仙师,那他肯定被万剑宗好吃好喝供着呢!哪裡想得到我們? 如果他胆敢欺骗万剑宗,那也肯定被万剑宗识破,說不定早就尸骨无存了,哪裡還能回来! 郡主!你就死心吧!我闫博阳到底哪裡比他差了? 从你還是個小姑娘的时候,我便一直陪在你身边,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相处了不過几天的男人!” 闫博阳說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细细看去,還隐约可以看见,他眼底的湿润。 “哼!你哪裡都比不上他!” 然而,东方静姝却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冷冷說道,随即一把推开他,从窗口跃了下去。 “我比不上他?呵呵,我這几十年的陪伴,還比不上他?东方静姝,你果然够狠!哈哈哈哈哈……” 闫博阳這次沒有阻拦,只是看着东方静姝的身影消失在大街上,然后,他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得张狂,笑得绝望。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 “慕容兄?是你?你回来了?這位是……?” 三皇子激动地看着眼前的慕容言,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我,对不起,這一年来我一直在闭关,直到现在才有空回来一趟。你,不会怪我吧?哦对了,這是我的师弟,颂。” 看着三皇子,慕容言心虚地說道。 虽然三皇子并沒有死,不過此时的他,情形实在是不怎么样,三皇子府已经被搬空,只有一個府门架子還在,外面看起来富丽堂皇,但实际上,這一年,尤其是近半年的時間,三皇子甚至连吃的都很少 能弄到新鲜的。 皇上虽然沒有要他的命,但却将他的尊严一再踩在脚下,若不是三皇子凭借着一股子忍劲,恐怕早已经受不了那种不软不硬的虐待,自寻死路去了。 “走!我們去皇宫!” 慕容言心裡意气难平,拉着三皇子就要朝皇宫走去。 “去皇宫?做什么?” 三皇子却不肯去,他苦笑道,“慕容兄,你還能回来看我,我很开心,不過,如今我虽然名为三皇子,却走啊已经沒有皇子的地位了,要是被父皇知道我自行离开這裡,定然会杀了我的! 你不知道,在他心裡,沒有什么比他的皇位更重要,我虽然是他的儿子,但我若是敢违背他的意思,他杀我,连眨眼都不会!” 說到最后,三皇子终于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慕容言越发自责,想当初,三皇子是何等温文尔雅,见识非凡,如今,却被嗟磨得如此小心翼翼,华丽的皇子服穿在他身上,就好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可见這一年来,他瘦得有多厉害! “你放心,他不敢的!” 慕容言强忍住心酸,冷笑道,“我們现在就走!我保证,沒有任何人敢动你!” “师弟,你在這裡等我回来。” 慕容言嘱咐颂留下,然后带着三皇子进了皇宫。 “哟!這不是三皇弟嗎?咦?父皇不是让你在皇子府静思己過嗎?你怎么就出来了?不怕父皇怪罪嗎?” 就在两人刚刚走到宫门的时候,太子得到风声赶了過来,看到三皇子,他一脸嘲讽地问道。 “太子是嗎?你放心,皇上,是绝对不会怪罪三皇子的!因为,他沒有资格!” 察觉到三皇子在看见太子的时候,垂落的手紧握成了拳头,慕容言不等三皇子开口,率先說道。 “你是谁?” 太子仿佛這会儿才看到慕容言,闻言,朝她看了過来,问道。 “我?” 慕容言指着自己,缓缓抬手,露出手心的令牌,对太子道:“看清楚了!” “啊!你,你你你,你是!” 看清楚令牌的模样,太子整個人都傻了,他咽了咽口水,随后,竟然沒有出息地一屁股坐了下来。